或許是因為經歷的事情太多,我幾乎沒有反應過來。
其實自己也是一個少年。
在睡覺之前,我感覺自己的煙癮犯了,于是我扭頭看著奇拿,詢問道:“咱們現在海拔有多少?”
奇拿一愣。
但是稍微思考一下后,他繼續說:“大概三千多吧!現在不是很高!”
“能抽煙不?”我蹙著眉頭詢問。
奇拿拖著腮思考,片刻后他說:“正常來說肯定是不能抽煙的,但是這個高度,你要是想抽的話……”
說到這里,奇拿突然不說話了。
看到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我撇撇嘴,有些無語地說道:“不是,到底能不能呀!給個準話!”
奇拿撓撓頭:“那個,三七爺,我要說不能抽,你還抽不!”
我一怔。
“啥意思?”
“就是,其實想抽也行,畢竟每個人的體質都是不一樣的!”
聽到這句話,我說:“行,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試試!”
說著話。
我將口袋里的香煙塞在嘴上,點著后吸了一口。
咂咂嘴停頓了片刻,我說:“好像沒啥感覺呀!”
奇拿松了一口氣:“那應該就沒事兒了!”
三分鐘后。
當我把搖頭熄滅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腦袋有些暈暈的。
躺了沒有一會兒,我就睡了過去。
當然,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睡過去了,還是暈過去了。
凌晨,
我忽然感覺自己腦袋上有涼風。
迷迷糊糊地伸出手。
就當我想的會不會是帳篷漏風……
下一瞬間。
我的手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爪子。
剎那間。
我能感覺自己那無與倫比的困意在這時煙消云散,下意識咽了一口吐沫。
“這……這是什么啊!”
稍微再摸索了兩下,我更加確定,這個毛茸茸的爪子,不是人。
而且在我的觸感下還有些溫熱。
動物!
這絕對特碼是動物。
難道是那頭藏馬熊?
還是說,是一些別的什么動物?
稍微的驚慌過后,很快我就將自己的恐懼壓了下去。
另外一只手摸索著自己睡袋里,很快,一把手槍被我緊緊地握在手中,深呼吸好幾口氣,我動都不敢動。
等了大概幾十秒,我忽然注意到,這只毛茸茸帶著溫熱的爪子快速消失。
接下來我沒有猶豫,瞬間睜開眼睛,朝著剛剛的地方看去。
另外一只手用手槍瞄準。
剛剛我摸索的這個地方。
確實是有個小口子。
冷風從外面灌進來。
想來應該是搭帳篷的時候,沒有將這一部分弄好。
當然。
現在在我眼中最重要的根本不是帳篷,而是我剛剛摸到的那個毛茸茸爪子。
外面的天已經微微亮了。
我摸索著穿上衣服,然后抄起手槍沖出了帳篷。
走到我剛剛摸到毛茸茸爪子的地方,然后……
我看到了一串的爪子印。
順著爪子印下意識地看去,正正好好看到……一頭雪豹正離開。
天色還有些黑。
所以我看不太清楚。
但是從輪廓和恍恍惚惚的毛發來看。
確實是一頭雪豹。
這其實是我第一次見到雪豹。
記得我還在獵場的時候,老沉師傅曾經給我說過雪豹。
這玩意兒,被稱之為高山之霸,意思就是在高山之上,這玩意就是一個霸王。
當然。
最為主要的是,它基本上都是生活在海拔四千以上的高山雪地之中。
但是現在,并不是高山啊!
昨天晚上奇拿可是給我說過,現在的海拔也就三千多米,這只雪豹,怎么出現在這里呢?
就在我托著腮思考的時候,突然。
原本正在離去的雪豹突然站在原地。
握著的手槍下意識地緊了緊。
這時,雪豹緩緩轉過頭,那雙眸子盯著我看了幾十秒后,再次轉身離去。
咕咚!
我頓時咽了一口吐沫。
因為就在剛剛,我親眼看到了這頭雪豹的眼中,有著一些類似于人類的情緒。
“我說三七你為什么醒得這么早呢!原來是雪豹啊!”
阿丫的聲音在我背后響起。
扭過頭,我說:“你也醒了?阿丫!”
“肯定是要醒啊!你這突然出來,擔心你出了什么事情。”阿丫輕聲開口。
聽到阿丫這樣說。
我感覺自己心里忽然有些暖意。
繼續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我說:“阿丫,我剛剛好像看到那頭雪豹以人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聞聽此言,阿丫頓時一愣。
片刻后她才說道:“真的假的!”
“真的!”我瞇起眼睛,看著剛剛雪豹離開的地方。
“而且,這頭雪豹最開始的時候站在了我的頭頂,是我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些冷的時候,它才離開的!”
說完,我就指著那個口子。
阿丫看了一眼口子,又看了看雪豹離開的方向,最終她對我說:“或許是因為靈!它感覺到了你身上靈的氣息。”
“靈……”我苦笑著說道:“阿丫,問你一個問題,靈,真的很強嗎?”
阿丫認真地點點頭:“很強!你曾經的實力,就跟在云南原始森林中遇到的那個三鬼一樣可怕!如果你在進入機甲……”
聽阿丫說起機甲,我這下起了興趣。
我們兩人一邊將火點上,一邊聊著機甲的事情。
“動物真的制造機甲?”
“對的!”阿丫點頭:“那臺機甲!其實也不單單是用隕鐵制造而成的,其中大部分,也有動物的殘軀。”
“動物的殘軀?”
我瞪大眼睛。
“恩!不會腐爛風化嗎?如果是動物的殘軀!”
“不會!”
阿丫認真看著我:“這動物的殘軀,并不是普通的動物殘軀,都是一些大型動物的。”
“哦,聽到你這么說,我還真想看看這套機甲呢!”
“到了新疆,你就能見到了!”
阿丫笑著說。
在我和阿丫聊天的時候,帳篷里的白旗,江海,奇拿也都醒了過來。
還有陳哥三人,都開始洗漱。
而我這時候還感覺自己沒睡好,于是準備睡個回籠覺,就在這時,奇拿出來后看到了我和阿丫腳邊的雪豹印。
他先是仔細看了幾眼。
然后突然臉色大變。
“這不可能!”
奇拿的聲音很大,我們下意識朝著他看過去。
“怎么了,奇拿?”我開口詢問。
“它,它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奇拿指著腳印不可置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