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銘冷著臉,懸浮在半空,默默的等待。
十幾名逆星盟低階弟子,有些忐忑的站在旁邊,生怕岳銘出手為難于他們。
片刻之后,一名結(jié)丹中期的灰袍老者,帶著兩名結(jié)丹初期修士趕了過來。
此人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頗為客氣的拱了拱手,道:“閣下就是黃楓閣的長老,岳銘岳道友?”
“這是我的身份令牌,道友請看!”岳銘直接將身份令牌遞了過去。
同時帶著一絲冷意,冷冷的問道。
“我黃楓閣隸屬于令狐老祖,從不參與任何爭斗,貴方勢力為何要針對我黃楓閣?”
灰袍老者端詳了一下身份令牌,凝望著岳銘,緩緩的說道。
“此事乃是高層吩咐,在下也是奉命行事,并不是有意為難道友!”
岳銘目光一閃,深吸一口氣道:“那不知如何才能讓在下離開?”
灰袍老者眼神一瞇,仔細打量了他兩眼,然后展顏一笑說道。
“讓道友離開也不是不可能。
投名狀,道友只需要投上投名狀,確保不與我逆星盟為敵,即可放道友離開。”
“呵呵呵,若是岳某不愿意呢?”岳銘頓時冷笑一聲,語氣不善的說道。
“道友不愿意,那便是我逆星盟的敵人!”灰袍老者臉色一冷,毫不客氣的回答道。
也許是岳銘的修為,讓他感受到了壓力,立刻朝不遠處的南明島看了一眼,寒聲繼續(xù)說道。
“道友可要想好了,此處可是我逆星盟的地盤,結(jié)丹修士上百人,連元嬰老祖也有兩人坐鎮(zhèn)于此!”
岳銘心中頓時苦笑一聲,不禁沉默了下來。
如今天星城已被逆星盟,從各個方位圍困了起來,想要靠近天星城,必須要解決逆星盟的問題。
強闖,以他的實力很難做到!
各個方向坐鎮(zhèn)的元嬰修士,可不是吃干飯的。
岳銘想了想,覺得可以利用投名狀的名義,先離開此處島嶼再說。
只要進入交戰(zhàn)區(qū),沒有元嬰修士盯著他,以他的實力想要脫身,應(yīng)該很容易。
想到這里,岳銘抬頭平靜的問道。
“不知這投名狀,如何才能作數(shù)?”
灰袍老者聞言,立刻與另外兩名結(jié)丹修士對視一眼,紛紛臉上一笑。
在他們看來,岳銘縱然是一名結(jié)丹后期修士,元嬰老怪的親傳弟子,在他們逆星盟面前,也不得不低頭。
于是對岳銘產(chǎn)生了一絲輕視,灰袍老者的態(tài)度,也強硬了幾分,淡淡的說道。
“前幾日剛奪下南明島,目前沒有大的戰(zhàn)事。
不過,最近我們正在追殺一名星宮的重要人物。
此人實力不強,但極為擅長隱匿,身上還有不少保命的底牌,始終未能將其拿下。
星宮那一邊,對此人也極為重視,派出了不少修士進行救援。
目前我們雙方,正圍繞著那人,展開救援與反救援。
道友正好可以跟我們一起,截殺星宮的救援隊伍。
只要道友擊殺星宮兩名結(jié)丹修士,即可作為投名狀,放道友自行離去!”
岳銘聽后心中一動,這種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不可能會有元嬰修士參加。
到時候他完全可以在半路上,干掉同行的逆星盟修士,順利脫身前往天星城。
于是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下來:“可以,什么時候出發(fā)?”
“現(xiàn)在就可以出發(fā),萬法門的少主,剛好對星宮逃竄的那人頗感興趣,接了此次任務(wù)。
我會將道友,編入萬法門的隊伍之中,跟隨一起行動,道友跟我來吧!”
說完之后,便朝著南明島西南側(cè)的一處山峰飛去。
“萬法門少主?”岳銘眼中閃過一絲訝色,連忙跟在身后。
同時腦海中,仔細回想萬法門少主的詳細資料。
據(jù)他了解,萬法門少主本名:萬玄真!
修為早在百余年前,就已達到結(jié)丹后期巔峰,比溫天仁大了近兩百歲。
只是此人極少露面,傳聞在修煉萬法門某種修煉極難的上古神通,實力一直不祥!
是萬三姑的親孫子,萬天明的親侄子。
其父親萬天行,也就是萬三姑的兒子,乃是一名元嬰初期修士。
此人完全可以稱之為,未來正道魁首的傳承人!
似這種結(jié)丹巔峰的人物,不閉關(guān)準備結(jié)嬰,反而參加星宮大戰(zhàn),讓他著實有些不解。
很快,岳銘就見到了萬玄真本人!
此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劍眉星目,面容俊朗,帶著一股威嚴正氣。
身上的氣息,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顯得凌厲非凡。
岳銘剛到此處,萬玄真似乎有所感應(yīng),第一時間就轉(zhuǎn)頭鎖定了他。
目光猶如一柄劍刃,讓岳銘眉心都感到一陣刺痛,心中頓時一凜,感到有些驚嘆。
“好凌厲的劍意,好強大的神識!”
岳銘連忙運轉(zhuǎn)大衍決,抵御萬玄真的神識探查,目光也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嘭~
目光交匯,虛空之中爆發(fā)出一聲清響。
一股無形的神識沖擊,朝四周蔓延。
帶他來的灰袍老者,以及萬玄真身后的幾名結(jié)丹修士,頓時駭然變色,連忙撐起防御護盾抵擋沖擊。
萬玄真的神識探查,被岳銘擋下后,臉上頓時有些動容。
原本他感受到有人靠近,岳銘身上的渾厚法力氣息,讓他感到有些心驚。
所以想都沒想,直接探出神識,想要查看出岳銘的底細。
卻沒想到,岳銘的神識絲毫不比他弱,直接擋了下來。
要知道,他目前雖然只有結(jié)丹后期巔峰,但神魂卻率先一步突破,達到了元嬰期。
再加上他也修煉過一些增強神魂的秘術(shù),所以神魂比之普通的元嬰修士,還要強上一分。
如今一個陌生結(jié)丹修士,能夠在神識上與他交鋒,著實讓他大感意外。
于是不等灰袍修士主動匯報,直接對岳銘抱拳,頗為客氣的問道。
“在下萬玄真,不知道友名諱,師從何處?”
岳銘聽到他的話后,心中閃過一絲意外。
沒想到萬法門的少主,雖然身上的氣息凌人。
但是性格,卻與其天差地別,不僅沒有大派弟子的自傲,反而還頗為溫和。
若是沒有那股凌人的氣勢,此人看起來,還真像一個儒雅的俊朗公子哥,讓人印象大增。
岳銘臉上帶著一絲微笑,抱拳回禮道。
“在下黃楓閣岳銘,師從令狐鴻令狐老祖。
久仰萬少主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萬玄真聽到他來歷后,心中不禁又有些意外。
沒想到一個散修的徒弟,竟然能有如此強大的神識。
心中暗自猜測,岳銘是不是修煉了某種神識類的功法?
考慮到令狐老祖,作為元嬰中期巔峰修士,在亂星海也是數(shù)得上高手。
于是表面不動聲色,依舊十分客氣的說道。
“原來是令狐前輩高徒,岳道友,在下這廂有禮了!”
然后話音一轉(zhuǎn),有些疑惑的繼續(xù)問道。
“據(jù)我所知,岳道友應(yīng)該在天星城,不知為何會來我逆星盟?
難不成,令狐老祖也看不慣星宮的做派,準備與我逆星盟一同起事?”
說到這里,臉上帶著一絲古怪之意,有些半開玩笑的意味。
岳銘聽完后,立刻苦笑一聲,連忙擺手說道。
“萬道友誤會了,在下師尊作為散修,一向保持中立,從不參與任何爭斗。
在下此次前來,也是迫不得已!
既然萬少主在此,不知可否行個方便,讓在下離去?”
“哦?”萬玄真臉上閃過一絲疑惑,立刻看向灰袍老者問道。
“具體是怎么回事?”
“少主,這是盟內(nèi)高層的命令,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具體的事情是這樣的……”灰袍老者連忙朝萬玄真解釋道。
萬玄真聽完后,這才恍然大悟,然后對岳銘略帶歉意的說道。
“岳道友,此事在下也有所耳聞,只是剛才一時沒有想起。
想必道友應(yīng)該清楚,此事主要是因為令狐前輩,與金家走得太近,又與金魁大長老交情匪淺,我逆星盟也不得不重視。
為防止道友為星宮做事,傳遞刺探情報,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在下雖然是萬法門少主,但逆星盟是由正魔兩道,數(shù)十個門派聯(lián)合起來的。
在下也無法做主,只能按規(guī)矩辦事,還望道友見諒!”
岳銘聽完后,也沒有感到太大的失望,仿佛早有預(yù)料。
只是跟此人一起行動,怕是不好脫身。
畢竟此人的實力,有些深不可測,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若執(zhí)意想走,他也留不下我,最多也就有些麻煩。”岳銘心中暗暗想到。
于是他表面嘆息一聲,故作為難的說道。
“既如此,那就聽萬少主吩咐吧!
只是這樣一來,在下師尊那邊,怕是不好交代了!
搞不好星宮也會進行追究,唉!”
萬玄真淡淡一笑,連忙安撫道。
“道友不必擔(dān)憂,到時出手時,稍微隱藏一下身份,斬草除根。
只需要對我逆星盟表明立場即可。
在下可以保證,絕不向星宮透露道友身份,給令狐前輩惹來麻煩!”
說完之后,臉色異常嚴肅,顯得十分鄭重。
岳銘聽后,心中冷笑一聲,暗自想道。
“若我當(dāng)真對星宮出手,怕是會直接成為你手中的把柄。
到時候別說隱瞞了,恐怕會直接大肆宣揚。
恨不得直接將師傅,推到星宮的對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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