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玉佩的作用,主要是用來防御,而且還是抵御神魂類的攻擊,算是一件不錯的異寶。
至于那枚銅幣,其神通更是極為罕見,居然能夠克制金屬法寶!
催動之后,銅幣閃耀著萬千霞光,任何金屬法寶被卷入,都會失去控制,威力大減。
這讓岳銘有些瞠目結舌!
然后立刻就想到了攝魂血瞳這一神通,等他學會第一層,掌握攝魂印之后。
再配合此寶,完全可以在對手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奪了對方的金屬法寶。
一想到這樣的手段,岳銘就不禁有些興奮。
查看完這兩件寶物后,便鄭重地將玉如意取了出來。
這件寶物,其主要用途是用來防御,其次便是召喚器靈對敵。
只是作為器靈的銀色小狼,被他召喚出來后,直接露出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趴在地上。
由于此刻岳銘已經(jīng)恢復了原貌,身上的氣息,也改了回來。
銀色小狼在看到他這陌生的氣息模樣后,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而岳銘在看到它那人性化的表情后,故意露出一絲驚訝,故作試探的說道。
“好有靈性的器靈,看你的樣子,靈智應該不低,可會說話溝通交流?”
然而那銀色小狼聽后,眼中露出懵懵懂懂的迷茫之色,似乎在說不懂你在說什么。
“呵~還挺有個性!”岳銘頓時眉頭一挑。
如此作態(tài),要么心懷戒心,要么不屑于理他。
然而銀月作為器靈,即便暴露擁有靈智,一般情況來說,其擁有者只會欣喜,根本不會傷害。
畢竟擁有靈智的器靈,可是十分難得的,對法寶神通威力也有極強的提升。
所以,銀月不愿意暴露,最大的可能性,不屑于理會他。
想到這里,岳銘摸著下巴,又仔細打量了一眼,隨后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伸手直接將銀月提了起來,湊到自己的面前,嘴里嘀咕道。
“讓我看看是公的還是母的?”
另一只手也抓住后腿,準備掰開看個仔細。
銀色小狼頓時炸毛,毛茸茸的尾巴直接夾了起來,齜牙咧嘴的開始掙扎。
同時一道清脆悅耳,卻帶著異常羞惱的聲音,從狼嘴傳了出來。
“啊~你干什么?你個登徒子,快放開我!”
同時它身上爆發(fā)出一股強烈的銀光,化作細小而又鋒利的絲線,朝著岳銘雙手切割而去。
見它終于開口說話,岳銘的目的已然達到。
為防止銀月徹底惱羞成怒,順勢松開雙手。
銀月趁機雙腿一蹬,化作一抹銀光,竄出數(shù)十丈遠,懸浮在空中,惡狠狠的盯著他。
“你這器靈,果然擁有極高的靈智。既然會說話,為何不回答?”
岳銘負手而立,略帶俯視的姿態(tài)說道。
銀月此刻也冷靜了下來,知道岳銘剛才的行為,是為了逼她說話。
只是心中依舊惱怒無比,于是沒好氣的說道。
“我為何要回答?”
岳銘上前走了幾步,揚了揚手中的玉如意,沉聲說道。
“你作為器靈,古寶本體落入我的手中,那我便是你的主人。
主人問話,你這器靈不僅不配合,反而敷衍懶散,簡直是倒反天罡!”
“那你想如何?”銀月立刻皺了皺眉,望著岳銘反問道。
“徹底臣服于我,受我驅(qū)使!
另外,你化作器靈,依舊保持極高的靈智,說明生前本體絕不簡單。
將你的來歷名字,也一并說來!”岳銘極為強勢的說道。
銀月呼吸一窒,沒想到眼前這人,居然如此強硬。
只是她如今記憶不全,容身的法寶也在岳銘的手中,生死只在岳銘的一念之間,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隨后銀月苦笑一聲,略顯無奈的回答道。
“閣下所言不錯,本體在你手中,我作為器靈,確實應該認你為主,受你驅(qū)使!
至于我的來歷,我也不太清楚,你可以叫我銀月。
我在被人煉制成器靈時,本應該靈智全失,但不知為何,卻保留了一絲神志。
只不過大部分記憶,也因此消失,只能隱隱記得,我是銀月狼族的一員。”
岳銘聽完后微微點了點頭,銀月的來歷他自然清楚。
之所以這么問,無非就是想看看她目前的態(tài)度,是否認可器靈的身份?
如今看來,她雖然對器靈的身份感到無奈,但也認可。
這也讓他松了一口氣,起碼可以讓銀月心甘情愿的認他為主,于是便緩緩的說道。
“既然你認可器靈的身份,那你應該知道該怎么做了。”
銀月嘆息一聲,緩緩的走到岳銘面前,低下頭顱。
“銀月見過主人!”
岳銘見此,不禁嘴角一勾,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既如此,你先回玉如意之中,等回到洞府,再放你出來活動。”
“是,主人!”
銀月立刻應諾一聲,化作一道銀光,回到玉如意之中。
同時又傳出一道聲音:“主人,銀月作為器靈化形而出,太過耗費法力,不能長時間在外活動。
在我記憶中,剛好有一門天賦神通,可以以器靈之身奪舍。
一旦擁有肉身,不僅可以長時間在外活動,還可化作人形,實力也會有所提升。”
話語中帶著許些期待,顯然銀月十分渴望擁有肉身。
對于她的能力,岳銘也沒感到意外,只是好奇的問道。
“若是奪舍的話,對妖獸的血脈可有要求?”
銀月仔細想了想,才回答道:“擁有異種血脈的靈狐,或者狼類妖獸。
血脈越濃郁,我奪舍之后的實力就越強,化形維持的時間就越更久。
主人若是能夠找到,與銀月狼族血脈相近的嘯月狼。
銀月奪舍之后,還可以繼續(xù)修煉,說不定有一天,可以擺脫器靈的身份,徹底恢復記憶呢!”
“哦~以器靈之身修煉,恢復記憶?”
岳銘有些大感震驚,在他的記憶中,銀月似乎需要融合玲瓏之后,才會找回原本的記憶。
此刻銀月說的話,與他原本的記憶,卻大相庭徑!
銀月在看到他的疑惑后,立刻解釋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只是我的記憶隱隱約約的告訴我。
我想要恢復記憶,有三種方法。
一是尋找丟失的記憶,只是我丟失的記憶,也不知去何處尋找。
二是寄生之器的主人,在突破化神之后,進入另一界的時候,我就能恢復自由,同時恢復記憶。
最后一種,便是尋找合適的肉身,自行修煉突破化神,恢復記憶。”
“原來如此!”岳銘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同時仔細回憶了一下前世的記憶。
記憶中的銀月,好像也跟韓立提及過,只不過只提及了前兩個方法。
岳銘猜測,也許是當時的銀月,已經(jīng)奪舍了四瞳靈狐,無法像奪舍嘯月狼那樣,可以繼續(xù)修煉提升修為。
所以才沒將最后一個方法告知韓立。
若是銀月通過最后一種方法,自行修煉突破化神,恢復記憶,擺脫器靈的身份。
那豈不是就徹底化作獨立的個體,擺脫玲瓏的控制和思維影響。
就好比韓立的第二元嬰,擁有韓立記憶的同時,卻又誕生出獨立的人格思維,不受韓立的影響。
想到這里,岳銘還真想給銀月找一頭嘯月狼讓她奪舍,然后將她培養(yǎng)到化神期,看看效果。
只不過這種想法一閃而逝,就將其拋之腦后。
畢竟他自己突破化神都還沒有把握,想要把銀月培養(yǎng)到化神,就有些天方夜譚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岳銘全力趕往天星城。
一路上他遇到了許多匆忙趕路的修士,通過詢問打聽。
果不其然,逆星盟已經(jīng)跟星宮開戰(zhàn)了。
二十四座外島,在虛天殿開啟的短短二十幾天時間里,已經(jīng)有一半已經(jīng)淪陷。
還有好幾座島嶼揭竿而起,宣布加入逆星盟。
唯有三座外島和十二內(nèi)島,還在星宮的掌控之中。
隨著天星城距離越來越近,岳銘開始遇到一些逆星盟的巡查隊伍。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岳銘也不得不隱匿氣息,躲避巡查。
直到一個月后,來到距離天星城最近的中轉(zhuǎn)島嶼,南明島!
此島嶼,作為天星城的橋頭堡,已被逆星盟前幾日拿下。
此刻的巡查力度大大加強,各種探查的法器、陣法層出不窮,讓岳銘實在無法躲開巡查。
島上有元嬰修士坐鎮(zhèn),他也不可能強闖。
不得已之下,只能露出真身。
此刻令狐老祖,還沒有對外宣稱,幫助星宮對抗逆星盟。
他以黃楓閣長老的身份令牌,應付逆星盟的巡查。
卻不料,因為令狐老祖和紅拂,作為云夢閣的客卿長老,與星宮牽連頗深。
逆星盟的人,直接把黃楓閣劃為重點關注對象。
岳銘在表露身份后,逆星盟的巡查人員,直接將他扣了下來。
雖然沒有對他動手,但也不放他離開,把他視為逆星盟潛在的對手,這讓岳銘大為惱怒。
不過他遇到的這隊巡查隊伍,只是一隊低階修士,態(tài)度對他頗為客氣。
連忙表示,這是按照逆星盟高層的吩咐行事。
同時又傳信負責巡查的執(zhí)事長老,來與他溝通。
他這才按耐住動手的沖動,準備聽聽逆星盟長老有何說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