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f戰術握把也用同樣的方式,裝在了槍管下方的導軌上。
最后,他拿起一個裝滿了假彈的彈鼓,從下往上插入彈匣口。
整個過程,耗時不到三十秒。
一把通體漆黑,外形與這個時代所有步槍都格格不入的劃時代武器,便在他的手中誕生了。
站在旁邊的幾個技術員全都看呆了,他們發誓自己從未見過如此便捷的模塊化組裝方式。
這不像是組裝一把槍,更像是在玩高精度的積木。
“所有零部件的生產數據和公差都已經鎖定,流程也已經驗證。”
余宏將組裝好的步槍平放在工作臺上,對著早已等待一旁的車間主任下達了命令。
“從今天開始,這條生產線,每天二十四小時,三班倒,不間斷生產。”
“一個月內,我要看到至少一萬支完整的M4-E,以及三萬個配套的彈鼓,躺在倉庫里。”
主任聽到這個數字,倒吸了一口冷氣,但還是立刻挺直了胸膛,大聲回答:
“保證完成任務!余廠長!”
這樣的產能是極其恐怖的,一個月一萬支的產量,足以裝備整整兩個滿編師,放到國際市場上更是想都不敢想。
哪怕鷹醬和毛熊最終看不上這樣性能優異的步槍,光是拿來裝備兔子國自己的二線部隊和預備役民兵,都是戰力的巨大提升,絕不存在任何浪費。
余宏布置完任務,離開了轟鳴的廠房。
……
一周后,香江,維多利亞港的一間私人貨運碼頭。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一身高級定制西裝,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正站在成排的集裝箱前,指揮著工人進行最后的裝船作業。
他就是李兆祥。
表面上,他是香江地面上有名有姓的船運商人,生意做得很大,航線遍及全球。
暗地里,他卻是那條看不見的紅色供應鏈上,最關鍵的一個中轉節點。
數十個集裝箱已經被吊裝到了懸掛著巴拿國旗的貨輪上。
箱子外表標注的貨物名稱是高精度農業機械零件和地質勘探設備。
碼頭上,李兆祥的一個心腹快步走到他身邊,低聲匯報:
“祥哥,按照計劃,第一批次,總共一千套設備,全都裝好了。”
“其中五百套,通過我們在卡拉奇的關系網,會經由開伯爾山口,送到東段那邊佩夏瓦的客戶手里。”
“另外五百套,從阿巴斯港上岸,會由另一撥人,沿著西邊赫拉特一線,交給另外一批客戶。”
李兆祥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貨輪上的燈光。
“讓伙計們手腳干凈點,我不希望CIA或者克格勃的人,查到這批貨的任何源頭。”
“放心吧祥哥,所有箱子里的生產信息全都抹掉了,我們請了中立國的認證行,專門偽造了一整套瑞國公司的出廠文件。”
李兆祥滿意地點了點頭。
余宏同志的計劃很簡單,甚至可以說有些陽謀的味道。
這第一批總共一千支M4-E步槍和戰術套件,并不是要送到核心戰場上去改變戰局的。
而是像魚鉤上的第一批魚餌,精準地撒向兩條看似毫無關聯,但都同樣關鍵的戰線。
東段山區,那里的駱駝人是鷹醬扶持的主要力量,他們裝備簡陋,疲于應付毛熊正規軍的圍剿和清掃,士氣低落。
西段戈壁,另一批駱駝人,是毛熊拉攏的部落武裝,他們同樣面臨著來自鷹醬支持的游擊隊無休止的襲擾,傷亡慘重。
這兩條戰線,是整個阿福駱K國戰場上最漫長最無聊,也最容易被雙方高層所忽略的地方。
士兵的生命在這里被當做數字一樣消耗。
而這一千支步槍要做的,就是讓身處這兩條絕望戰線上的普通士兵,親手觸摸到名為希望的東西。
不是讓他們立刻拿著M4去和對方的主力部隊火拼。
而是讓他們在日常的巡邏和哨站對峙中,首先體會到,手中這把來自神秘東方國度的武器,到底有多好用。
……
兩星期后,阿福國,東部,興都山脈的一條無名山谷。
游擊隊指揮官卡里姆,正一臉狐疑地看著他面前那個嶄新的綠色條板箱。
箱子是兩天前,一個自稱是國際人道主義援助組織的鷹醬白人送來的。
他說這是最新式的武器,能幫助他們更好地對抗那些入侵的毛熊。
卡里姆的手下,用撬棍費力地打開了箱蓋。
所有圍上來的游擊隊員,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箱子里,鋪著厚厚的緩沖泡沫,二十把通體漆黑,造型前所未見的步槍,如同藝術品一樣靜靜地躺在那里。
卡里姆和他的戰士們,見過的武器五花八門,有二戰時期留下來的英七七,也有從毛熊尸體上扒下來的AK-47,可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槍。
一個膽子大的年輕人,伸手拿起一把,他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好輕!”
它的重量,比那沉重的AK-47輕了不是一點半點。
槍身上方那個造型奇特的瞄準鏡,更是讓他們感到新奇,他們習慣了缺口和準星,從未想過打槍還能透過一個鏡筒。
卡里姆皺著眉,拿起一把,學著那個鷹醬白人演示的樣子,拉動了一下槍栓。
咔嚓一聲,清脆悅耳,機件咬合之精密,讓他這個常年和粗糙武器打交道的老兵感到震驚。
另一個箱子里,則裝滿了黑色的彈鼓和那個能變形成兩腳架的古怪握把。
同一時間,相隔上千公里的西部邊境戈壁。
親近毛熊的部落武裝首領,馬蘇德,也在一個同樣偽裝成援助物資的營地里,看到了內容物一模一樣的條板箱。
那個負責交接的毛熊顧問,臉色復雜地看著這些槍。
克格勃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追蹤到這批神秘武器的流向,并通過截胡的方式,弄到了一部分。
他同樣對手下演示了一遍這把槍的使用方法。
當馬蘇德手下的士兵,笨拙地將那個100發彈鼓裝上M4步槍時,整個營地響起了一片驚嘆聲。
此時,東西方的兩條拉鋸戰線上,雙方都還不知道對方也拿到了同樣的東西。
……
興都山脈,潘杰谷地外圍。
傍晚。
稀薄的冷空氣刮過寸草不生的山脊。
游擊隊指揮官卡里姆趴在一塊冰冷的巖石后面,他的身后,還趴著二十多名他最精銳的戰士。
所有人的身體都埋在陰影里,槍口對準下方三百米處一條蜿蜒的土路。
這條土路是毛熊一個前哨補給站的必經之路。
過去三個月,卡里姆已經在這里設伏過五次。
兩次成功,三次失敗。
失敗的原因只有一個,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