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盯著葉奕,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小子,在魔都這地界上,敢當著我的面,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我張家鵬栽這么大跟頭,丟這么大臉的……你是第一個。”
葉奕停下腳步,面對張家鵬的威脅,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一抹輕蔑的淺笑。
微微歪頭,語氣平淡卻帶著針鋒相對的銳利:“哦?是嗎?那恭喜你,張總——” 故意拖長了語調:“今天,你不就見到了?”
“嘩——”
正準備離開的眾人,見到這邊似乎又有沖突,八卦之魂瞬間燃燒。
無論是身家百億的富豪,還是附庸風雅的名流,此刻都不約而同地放緩了腳步。
甚至駐足圍觀,眼神里充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在看熱鬧這件事上,人類的本質是共通的。
聽到葉奕這毫不客氣,甚至帶著挑釁的反嗆,張家鵬的臉色更加陰沉。
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威脅道:
“小子,你別太囂張。我告訴你,魔都的水,深得很,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來攪和的。
他柳德槐……哼,不見得能時時刻刻護得住你。”
柳德槐聞言,臉色一沉,毫不猶豫地上前半步,擋在葉奕側前方,毫不示弱地懟了回去:
“張家鵬,你嚇唬誰呢?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葉小友的事,就是我柳德槐的事。
你想動他,先問問我柳德槐,問問我背后的整個柳氏集團答不答應?!?/p>
語氣斬釘截鐵,充滿了維護之意,甚至不惜抬出整個家族企業來表明立場。
開玩笑,這可是自已心中內定的女婿,這個時候不挺,還要等什么時候?
周圍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柳德槐這表態,力度可太大了,這年輕人到底什么來頭?能讓柳德槐如此力挺?
張家鵬也被柳德槐這突如其來的強硬表態弄得瞳孔一縮。
原本以為葉奕只是柳德槐請來的厲害鑒定師,或者有點交情的晚輩,沒想到柳德槐反應如此激烈。
甚至不惜以整個柳氏集團為籌碼,這讓他心里頓時有些打鼓。
而葉奕,聽到張家鵬的威脅和柳德槐的力挺,表面平靜,心里卻差點樂開了花。
‘來了來了,經典的打臉反派環節,總算輪到我了?!?/p>
穿越以來,憑借系統雖然順風順水,但總覺得少了點傳統藝能的刺激。
趕緊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快速掃過——嗯,蘇茹不在,柳如煙不在,沈幽幽不在……
太好了……實在太好了,總算沒人會突然出現,打斷自已裝逼了。
葉奕感覺渾身的“裝逼之力”正在覺醒。
輕輕拍了拍柳德槐的肩膀,示意他稍安毋躁,然后自已上前半步,與張家鵬幾乎面對面。
微微低頭,俯視著矮小的張家鵬,臉上那抹輕蔑的笑容更加明顯,語氣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有意思,張總這是在威脅我?”
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眼神也變得銳利如刀:
“那我倒真想試試了,咱們就碰碰看,在這魔都,到底是你先倒下,還是我先出事?!?/p>
這話說得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冰冷的寒意。
配合著他剛才在拍賣會上展現出的驚人眼力。
以及此刻手腕上那塊在燈光下泛著冷冽藍寶石光芒的腕表,氣場瞬間壓過了色厲內荏的張家鵬。
就在這時,圍觀人群中,一個對腕表頗有研究的中年富豪,突然低呼一聲,指著葉奕的手腕,對同伴說道:
“我的天,你們看那小伙子手上戴的表,如果我沒看錯,那是理查米爾的RM 56-01藍寶石水晶陀飛輪。
去年在日內瓦拍出過近兩千萬的天價,而且有價無市?!?/p>
聲音雖然壓低了,但在安靜的出口附近,還是清晰地傳入了不少人耳中。
“什么?兩千多萬的表?”
“理查米爾?那個億萬富翁的入場券?”
“難怪柳德槐這么力挺,這年輕人背景恐怕深不可測。”
議論聲嗡嗡響起,眾人看向葉奕的眼神再次發生了變化,從好奇、羨慕,多了幾分慎重和忌憚。
能隨手戴著兩千多萬腕表,還被柳氏集團掌門人如此維護的年輕人,絕不可能是什么簡單的阿貓阿狗。
這些議論,自然也一字不落地鉆進了張家鵬的耳朵里。
下意識地看向葉奕的手腕,那塊造型前衛腕表,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而奢華的光芒,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他的淺薄和愚蠢。
“兩……兩千多萬的表?” 張家鵬只覺得背后瞬間被冷汗浸濕了。
自家的公司總資產雖然說是幾十個億,但是流動資金也就是幾個億而已。
讓他花兩千多萬買塊表戴著玩?絕對舍不得,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戴了。
一個深不可測的年輕人,加上鐵了心要保他的柳德槐和柳氏集團。
自已剛才的威脅,簡直就像個笑話。這哪是踢到了鐵板?這分明是踢到了鈦合金裝甲板,還是帶反刺的那種。
張家鵬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剛才那副兇悍怨毒的氣勢蕩然無存,只剩下驚恐和騎虎難下的窘迫。
想放幾句狠話挽回點面子,卻發現喉嚨發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繼續對峙?他不敢。
灰溜溜走開?那臉就真的丟到太平洋了。
就在葉奕心中盤算著回去如何利用【神級計算機】讓張家鵬的公司合理蒸發。
裝逼計劃正蓄勢待發,感覺人生即將達到一個小高潮時。
一個慵懶中帶著嫵媚的女聲,帶著千鈞之力,驟然打破了出口處微妙而緊張的對峙氛圍:
“哦?我倒想看看,在魔都這地方,是誰的口氣這么大,敢威脅我的弟弟?”
這聲音……
葉奕瞬間頭皮一麻,渾身一僵,剛剛凝聚起來的“裝逼之氣”如同被針扎破的氣球。
“噗”的一下泄了個干凈。
別人或許一時聽不出,但他前兩天才在家里親密接觸過,對這把能酥到人骨子里的聲音,簡直不要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