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刺激,太踏馬刺激了!
眼見楊平安打了自己兒子還嫌不夠,居然打算讓何大清去通知派出所,
白寡婦也是徹底慌了神,
“撲通”一下就跪在了何大清的面前。
畢竟,
這不僅僅是斗毆那么簡單,還動了刀子,
加上自家兒子白修文已經成年,
要是真的驚動了派出所,鐵定是要被送去蹲大牢的!
到時候,
不僅自家兒子要喜提幾年公家飯,身上還會背上一個難以抹去的污點,
今后無論是找工作,還是想娶妻生子都成了一種奢望!
畢竟這年頭,
很少有人會接受一個蹲過大牢的人。
“怎么,現在開始急了?”
看到白寡婦這副跪地求饒的樣子,
不等何大清開口,一旁的楊平安也是不由冷笑了一聲。
“要我說……你根本不是知道錯了,只是知道自己兒子這輩子要毀了!”
聽到楊平安的話,不僅白寡婦臉上露出一抹怨毒,
就連原本看到這個跟自己做了好幾年半路夫妻的女人,也是一改往日那強勢的性格突然跪在自己面前求情,
而有所心軟的何大清,眼神也重新變得堅定了起來。
作為一個活了半輩子,雖然不算各種走南闖北,但也跟不少形形色色的人打過交道的老江湖。
何大清自然心里門清,就像楊平安所說的那樣,
此刻的白寡婦,不是知道錯了,后悔了。
只是為了自己兒子的前途,才會委曲求全跪在地上,向他開口求情。
想到這,何大清冷笑了一聲。
“老子供你們母子吃喝拉撒,養了你們好幾年,真是不如養幾條畜牲……剛才那小畜生居然敢對我動刀子,還想要我的命,你以為我會放過他?”
“怎么,你的孩子是孩子,別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
“但凡你沒有把事情做的這么絕,咱們也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老何,老何,你別走……”
見到何大清抬腿就向門口走去,
白寡婦不免有些急了,
也是連跪帶爬的抱住了何大清的兩條腿。
“你不是一直想跟我領證嗎?”
“咱們明天就去把證給領了,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
“我不光把你的女兒當做親女兒對待,以后這個家也全部由你做主,”
“老何,你覺得怎么樣?”
一番話出口,何大清忽然轉頭,
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面前這個抱住自己大腿不斷哀求,看上去似乎有些可憐的女人。
就在一旁的楊平安都以為,
何大清打算吃回頭草的時候,
后者卻忽然開口道,
“白蓮花,你讓我覺得惡心!”
“真以為我何大清是那種吃回頭草的人?”
“給我……滾!”
話音落下的瞬間,
也是抬腳掙脫了白寡婦的束縛。
等到派出所的人,來到白家了解情況的時候,
自然免不了引起作為街坊鄰居的注意。
而在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之后,一干住戶紛紛唏噓不已。
“我說白寡婦,這就是你的不對,人家老何哪一點對不起你了?”
“這幾年跟老黃牛一樣,勤勤懇懇的賺錢養家,這些可都是我們這群街坊鄰居看在眼里的。”
“就你那兩個白眼狼兒子,死活不肯答應老何跟你領證,”
“不然也不至于鬧到今天這地步。”
“要我說,這就是你們家咎由自取……”
至于派出所這邊,在勘察了現場,并且向何大清以及楊平安這些當事人詢問了一番之后。
自然也了解了情況。
“事情的經過我們已經知道了,嫌疑人白修文先前對報案人何大清動刀子,而旁邊的楊平安同志出于見義勇為攔下了白修文,”
“鑒于嫌疑人白修文傷人未遂,且已年滿18歲,具備刑事責任能力,跟我們去派出所走一趟吧,”
“不行,不許走,”
“你們誰也別想帶走我兒子!”
眼見自家兒子真的要被帶走,白寡婦不免有些急了,
也是快步攔在了兩位民警的面前,伸出胳膊就要護住自家兒子。
“這位女同志,請不要妨礙我們辦案。”
見到這一幕,
其中一名年齡稍微大一點的民警忍不住提醒道。
“警察同志,這都是一場誤會,我們這只是家庭糾紛,”
“這個報案的人是我丈夫,這是我的兒子,我們都是一家人……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聽到白寡婦的話,派出所的兩位民警也不免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好家伙,白寡婦這話的意思,
豈不是說,兒子對老子拔刀相向?
不過二人能看出,
何大清跟白家兄弟明顯不是親生父子,
不然,怎么可能連姓都不一樣?
想到這,也是看向了何大清,似乎要征詢當事人的意見。
至于何大清呢,
則是無視了白寡婦的眼神哀求,冷哼了一聲,道。
“警察同志,我跟她可一直沒有扯證,根本算不上是夫妻,您直接照規矩辦事就行。”
“何大清!”
這一番絕情的話,也是讓白寡婦驚怒交加,
看向何大清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惱怒!
“你真要把事情做這么絕嗎?”
“好,那就別怪我了!”
“警察同志,我要舉報何大清,他強迫我跟他發生關系!”
“嘩!”
這一番話,不僅讓派出所的人瞪大了眼睛,就連在場的住戶也不由嘩然。
“這位女同志,你確定你的話都屬實嗎?”
畢竟剛才,
白寡婦口口聲聲說自己跟何大清是一家人。
結果一轉頭就說對方強迫她,
派出所的人不是傻子,自然一眼看出白寡婦這番舉動的目的。
顯然,這是要來個魚死網破呀!
至于何大清聞言,也是驚怒交加,眼神之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惱怒。
俗話說,最毒婦人心。
以前他對這話還沒什么概念,
而如今,也是清楚感受到了這句話的含金量!
“確定,”
“警察同志,幾年前我在四九城投奔親戚的時候,經媒人介紹認識了何大清,”
“結果那天我們倆多喝了幾杯,等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跟他躺在一張床上。”
“警察同志,”
“雖然我是一個寡婦,但也不會拿自己的名節開玩笑,”
“當初是何大清跪在我面前對天發誓,說要一輩子對我好,還會把我的兩個兒子當成親兒子一樣對待,我才沒有當場去報警,而是跟他一起回到保城過日子。”
“可現在何大清不仁,那就不能怪我不講情面!”
“我要報警,我要告何大清強迫我發生男女關系!”
聽到白寡婦說完了事情的始末之后,派出所的兩位民警也是皺起了眉頭。
如果說先前,
二人還能不當成一回事的話。
那么現在,
就要嚴肅對待這件事情。
“何大清同志,當事人所說的話是否屬實,那么你又是否愿意認罪?”
“我……”
面對民警的詢問,何大清也是又氣又怒。
事實上,當初的事情根本不是白寡婦所說的那樣。
雖然他的確經過媒人介紹認識了白寡婦,并且還被對方喊去家里喝酒。
可一個急著找男人的寡婦,突然把他喊去家里喝酒,
這孤男寡女的,
對方究竟是什么意思,還不是明擺著嗎?
何況那天,
何大清總感覺酒有些不對勁,自己沒喝了幾杯就稀里糊涂的醉倒了。
醒來之后,就發現自己衣服都沒穿,跟白寡婦躺在一個被窩里。
面對張口就要報警的白寡婦,何大清最終也只能認慫。
加上這個時候,
擔心自己當年給那些人做飯的事情暴露,牽連到一雙兒女。
才半推半就,
跟著白寡婦來到了保城定居。
卻沒想到,都過去這么多年的事情,
白寡婦居然舊事重提,當著派出所的面控告他強迫婦女!
當然,
要是楊平安得知了何大清這番遭遇,恐怕也會感嘆太陽底下沒新鮮事。
畢竟,這一番經歷,
跟他和許大茂算計傻柱的劇情,幾乎是一模一樣!
“既然這樣,那就把何大清也一起帶走,”
“另外……白蓮花你作為當事人,也得跟我們一起去派出所做個筆錄。”
“還有何大清的家屬,也要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
最終,
還是那位年紀大一點的民警,當即拍板做了決定。
畢竟,
整件事情可謂一波三折,也是引起了不少街坊鄰居的圍觀。
為了避免事情進一步的擴展。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把當事人全都帶回派出所。
“平安哥,這……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而在前往派出所的路上,何雨水也是一臉的懵逼。
明明他們這一趟是找何大清,希望對方能跟著自己等人回四九城的。
結果沒想到,還沒等離開呢,就遇到這檔子事。
而如今,
何大清不僅很有可能沒法離開,甚至還有可能蹲大牢。
“雨水,看到了嗎,”
“你爸當初就是被人算計了,不然也不會落得今天這種結果。”
“還有這白寡婦,明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估計當初是用了什么辦法把你爸灌醉,想用這一招將他套牢,”
“結果現在兩人鬧掰了,都過去這么時間了,”
“白寡婦還想要用這件事情,跟你爸來個魚死網破!”
可以說,
這一會的功夫,楊平安已經想明白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但事情已經過了這么長時間,加上是白寡婦一面之詞,并不足以取證。
可問題是,何大清同樣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要是這么拖下去,等他們回到四九城,還不得是十天半個月之后的事?
而這,
顯然不是楊平安所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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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派出所這邊也是做完了筆錄。
白家兄弟的事情倒是簡單,
大哥白修文傷人未遂,但因為持有兇器,肯定是要經歷一段時間的牢獄之災,
另外,還要在檔案上留下記錄,
可以說,對方的一輩子幾乎就這么毀了!
否則,正常情況下,
無論是何大清這邊托關系,花點錢給白修文安排一份工作,
還是等到今后白修文下鄉,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相比之下,
何大清的事情自然有些棘手。
“警察同志,我當時絕對沒有做那種事情,”
“不過喝醉了倒是真的,醒來之后我就在她家床上,至于中間發生了什么事情,連我也不記得。”
“警察同志,你可千萬別信了這老東西的鬼話。”
“要不是因為出了這種事情,我也不可能跟何大清這個老東西一起過日子。”
“……”
面對爭執不休的二人,
派出所也是有些頭疼,只能暫且將二人都收押,
倒是楊平安跟何雨水。
原本的計劃是在保城這邊找個招待所住一晚上,
等到第二天一早跟何大清回四九城。
而如今,
只能等著何大清這邊的事情先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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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系統,查看今天的情報!”
【滴,恭喜宿主獲得一條初級情報!】
【白寡婦,原名白蓮花,在丈夫過世之后,為了養活自己和孩子,曾……】
“嗯?”
對于這一條關于白寡婦的情報,楊平安也是露出驚訝之色。
可以說,這條情報簡直是及時雨!
不僅能夠解決何大清的麻煩,還能讓白寡婦吃不了兜著走!
雖然在這之前,
楊平安就懷疑白寡婦做過半掩門的勾當,
但畢竟只是猜測,也苦于沒有證據!
而這一條情報,
不僅告知了楊平安關于白寡婦半掩門的事情,還有一系列的證據,
甚至還提及了跟對方頻繁來往的幾個男人!
最讓楊平安想不到的是,明明已經有了何大清這個飯票,
而白寡婦居然還跟兩個姘頭經常來往,趁著何大清上班的時候,將姘頭喊到家里!
“嘶,”
這一刻,楊平安腦袋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刺激!
太踏馬刺激了!
只能說,
這白寡婦雖然長得不如秦淮茹,
可比秦淮茹玩得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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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內,
“何大清同志,你的嫌疑已經解除,可以離開了……”
雖然從民警口中得知了這樣的好消息,
而何大清,
也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畢竟,
他經歷了男人最難以啟齒的事情,那就是被媳婦戴了綠帽子!
不……準確來說,
是得知媳婦不僅曾經做過半掩門的勾當,
這幾年還經常跟姘頭來往!
在派出所之中,得知這些事情……
而白寡婦的兩名姘頭,也都被帶到了派出所里,
聲淚俱下的交待了一切。
對旁人而言,
不過是吃了一個驚天大瓜!
但對何大清來說,自己頭上何止是綠了,簡直綠的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