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多久的時間,地道基本就修繕的差不多了。
就在完工之際,曹操也把自己的親信全都集中了起來。
“這次都是按照我所吩咐的安排下去的吧。這些地道的特殊之處,是不是只有你們知曉?”
所有人到來之后,曹操立刻開口詢問眾人,因為對于他來說這件事情非常之重要,最起碼是不能讓敵人知曉的,否則他這些地道等于白建。
“其實這些地道我們也不是特別清楚,我們只知道每一段,基本都是每個人只知道一段。”
也不知道是害怕曹操過河拆橋,還是真的如此,其中一位親信在猶豫了很久之后,這才主動開口和曹操說道。
“哦,這應該不可能吧,我一早就讓人通知過你們,并且在巡查地道的時候,你們應該也一一的通過,沒理由連這些都不知道吧?”
曹操也是聰明人,對于自己手下的想法,他第一時間就猜到了,不過他卻刻意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主動開口詢問眾人道。
“這……”
被曹操這么一問,他的這些親信們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事實上大家的擔心都是一致的,這密道在修繕的時候大家就能夠看得出來,曹操對此十分的重視,所以如果曹操真的想過河拆橋,為了保守秘密把他們給殺了的話,他們可就無處說理去了。
“事情是這樣的,為了能夠更快的完工,我們都是分工合作,每個人負責一段,所以對于完整的密道特殊性,我們也不是特別清楚,不過對于我們各自負責的那一段,卻是可以保證知曉的。”
這些人中也不乏一些聰明人,仔細考慮了一番之后,他們主動開口交代著,以各自分工為借口推脫自己,并不知道整個秘道的完整性。
“好了好了,你們以為我不清楚你們的想法嗎?你們以為我曹操真的會做過河拆橋的事嗎?你們大可放心,我對你們還是信任的,不過如果有人真的把密道的特殊性告訴別人的話,那也別怪我曹操不客氣。”
對于自己這些屬下和自己虛與委蛇,不打算說實話,曹操也實屬是無可奈何,不過他也懶得和這些人廢話下去,直接把這些人的心理想法給戳穿了。
當然,這些人有一些想法是沒錯的,那就是他們覺得秘道非常重要,而對此,曹操只能再度開口警告著眾人。
曹操相信,這些人暫時還是不敢背叛自己的,更何況他也不會給這些人傳消息的機會。
至于說殺人滅口。密道的特殊性本來就是需要告訴大家的,到時候還得靠這些親信來施展密道的特殊性。
在曹操的一番話語提醒下,這些親信們總算是松了口氣,隨后在曹操的示意下,一個個也相繼離開了。
“這些家伙對我這個主公好像并不怎么信任呀,我就如此不得人心嗎?”
隨著這些親信的離開,曹操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不過說到這里,他猛然間就想到了什么,隨后又馬不停蹄的朝著傷病連而去。
既然想到了自己如此不得人心,那么曹操現在就必須去好好安撫一下人心。
等到曹操到了傷病連之后,這些之前受傷的人,一個個也差不多快要好了,看到曹操的到來,他們急忙起身恭敬行禮。
“行了行了,大家都是帶傷之人,不必如此客氣,而且你們也是為我曹操而受傷的,我可承受不起你們如此大禮。”
既然是想著來安撫人心的,那么曹操自然要大度一些,立刻很客氣的和在場的眾人說著,聽到這里,在場的眾人也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您太客氣了,我們做這一切都是應該的,而且我們現在不都恢復了嗎?”
“就是就是,您能夠主動來看我們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我們應該感謝您才是。”
這些受傷的人,因為曹操的幾句話,也是對曹操格外感激,紛紛不斷開口和曹操說著。
看到這一幕,曹操心里極為滿意,立刻哈哈大笑起來道:
“好說好說,大家以后都是跟著我曹操的,我自然虧待不了大家,現在既然你們都已經恢復了,那么理應讓你們回家報平安。”
說到這里的時候,曹操又非常大方的讓人送來銀兩,給每個人都分發了一些。
“從今天起就給你們放個假,允許你們回家探親報平安,不過現在正值用人之際,所以我希望大家在此之后,也能夠回來,我們相互信任。”
曹操的行為得到江升的認可,江升與身旁的人互相討論曹操的行為。
對方也贊同江升的決定,認為曹操這般發展下去會收獲更多人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