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玲玲卷著被子,被他折磨了好久,早就累了。
躺在床上沒多久,就漸漸的睡著了。
只剩下凌珩對著空氣嘆氣啊。
第一次就出師不利啊,以后想再繼續(xù)就難了哦。
這玩意不會還真的要去學(xué)習(xí)吧?要不然去問問那個楚煜,他那邊不是挺順利的嘛。
都說要不恥下問了。
算了算了,問了楚煜,宋欣洛鐵定就知道了,要讓她知道自己肯定要被笑死,還是去看看小視頻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
凌珩上百度查了一個多小時,一點兒睡意都沒了,甚至后悔自己手邊怎么沒有個紙筆呢,這些重要的地方要全部記下來的啊。
曹玲玲早上醒的時候,身邊的這人還在睡。
起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還有點疼,扭身看了看。
這人昨晚還掐出了兩道手印,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玩意兒!
又忍不住想去踹凌珩了。
昨晚雖然沒能繼續(xù)下去,但是該疼的地方倒是一個沒落下。
曹玲玲剛下床站著,還覺得身體有些不適。
已經(jīng)準(zhǔn)備自己買票離開了,凌珩就慢慢在這邊睡吧。
但是沒跑成,凌珩自己醒了。
一醒了就過來抱著曹玲玲索吻。
“親親。”
“都沒刷牙呢,滾蛋?!?/p>
“大早上的你就對我這么粗暴,玲玲你變了,你不再是之前那么圍著我轉(zhuǎn),眼里只有我一個人的小粉絲了?!绷桤窭^續(xù)開始賣慘。
曹玲玲去浴室換回了衣服。
“你粉絲知道你不行嘛?!?/p>
凌珩愣了好半天,才反應(yīng)了過來曹玲玲說的,“啥?”
“凌珩你讓我很失望,還說是個男人都會,結(jié)果你自己就不會?!?/p>
“那是你昨晚上不配合我,我怕弄傷你才停下來的好不好。”
“哼,反正就是你的不對,你壓根就不會,要是會也不會把我弄傷?!?/p>
凌珩太冤了,辯解到,“我又沒和別人試過怎么可能會呢?”
“那你都不會干嘛還要弄疼我,我讓你下次,回去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你又不愿意。”
“……”竟然一點兒都反駁不了啊。
“哼,反正就是你不好。”
凌珩今天還要錄節(jié)目,二人在酒店吃完早飯就坐船離開了。
曹玲玲站在船上,仍由海風(fēng)吹著自己的頭發(fā)。
凌珩帶著墨鏡站在她旁邊,臉色很臭,心情很郁悶,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凌瑜和魏濘于心不忍,總覺得自己不厚道,讓曹玲玲一個人去面對了疾風(fēng)暴雨,趕來了碼頭接人。
然后看著曹玲玲蹦蹦跳跳的下船了。
凌珩跟在后面,口罩帽子墨鏡全都用上了,看到二人直接走了過去。
助理的車就在一旁,直接坐車走了。
“他還生氣呢?我哥氣性這么大呢?七歲的時候他在家養(yǎng)小草,后來被宋欣洛拔光帶回去給家里兔子吃了,也沒見他這么生氣啊。”
曹玲玲追問,“那他啥反應(yīng)啊?”
“哦,去餐廳點了兔火鍋,含淚吃了兩大碗兔肉。”
“噗。”魏濘沒憋住。
“真香了?!辈芰崃嵋哺谝慌孕?,當(dāng)然知道凌珩生氣的原因啊,估計這人是自己跟著自己賭氣吧。
“我還以為你們今天回不來呢?!蔽簼糸_口道。
“為什么?”曹玲玲不懂他什么意思。
魏濘就一直在笑,要么是凌珩不行,要么是沒得逞。
不過看著曹玲玲脖子上隱約露出來的痕跡,還有這人蹦蹦跳跳的樣子,那應(yīng)該是凌珩不行了。
凌瑜跟在曹玲玲的身邊,突然就瞥到了曹玲玲脖子上的紅印,湊過去仔細(xì)的瞧了瞧。
“你看什么呢?”曹玲玲后仰著,與他拉開距離。
“不是,姐,島上蚊子也不多啊,你怎么脖子上被咬出了這么多蚊子包啊?!?/p>
凌瑜不解的撓了撓自己自己的脖子,“我也在那邊睡了一晚上啊,怎么也沒蚊子咬我呢?”
曹玲玲尷尬的捂著自己的脖子,此時不知道要怎么和這個弟弟解釋了。
魏濘在一旁笑的直不起來腰,然后攬住了凌瑜的脖子,“弟弟果然是個乖孩子呢,天真到讓我覺得可愛?!?/p>
曹玲玲覺得自己罪孽深重啊,這壓根就是帶壞孩子啊。
這孩子這么天真無邪,竟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啥???你們笑啥呢?!?/p>
魏濘揉了一把他的頭,“弟弟啊,都這么大,不會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吧?”
一旁的曹玲玲開口,“我給他做證明,牽過了,牽過我的還有宋欣洛的。”
凌瑜甩開了魏濘的手臂,“什么意思?!?/p>
“你見過誰家的蚊子包是那樣的???那是你哥嘬出來了。”魏濘哈哈大笑著。
凌瑜愣了好久,還專門湊過去看了看曹玲玲的脖子,“我哥用嘴吧嘬出來的?。俊?/p>
“要不然呢?”魏濘挑挑眉。
“咦,我哥讓人無語啊?!?/p>
魏濘又湊過來攬住了凌珩,“弟弟,馬上成年了,有些事該了解了解了,哥手上有幾個t的視頻,改天給你發(fā)點看看?”
曹玲玲強行的分開了二人,“你別教壞小朋友,行不行?”
“還有半個月就成年,18歲了,馬上就要上大學(xué)啦,怎么還是小朋友呢?我像他這個歲數(shù),我都——”剩下的話魏濘給咽了下去,不方便說出來。
但是曹玲玲聽懂了,“小瑜這樣挺好的,你別帶壞他,該懂的時候都會懂的?!?/p>
“這倒是真的,估計手天天學(xué)習(xí)學(xué)傻了,我琢磨著跟他哥一樣,兩人都不開竅?!?/p>
曹玲玲一個勁的點頭,很是贊同魏濘說的,“你說的很對,確實跟他哥一個樣?!?/p>
凌瑜人都傻了,雖然也能知道他們在說些啥了,但是為什么要扯上他哥,凌瑜不是不知道這些事,只是沒真的見過,平時要么學(xué)習(xí),要么睡覺打游戲,對男女之間這些事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傻愣愣問是不是蚊子包的時候也是沒反應(yīng)過來,畢竟也沒看到過嘛,再說確實挺像蚊子包的啊,看錯了也不能怪凌瑜吧。
另一邊的凌珩一個勁的打噴嚏。
“不會是著涼感冒了吧?”
凌珩揉揉鼻子,“不是?!币膊恢勒l一直在念叨自己,但絕對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