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王玄身著筆挺的中山裝站在河邊的時候很奇怪的感覺。
流櫻收拾完東西提著自己的長刀來到王玄身邊:“先生,我這邊準備好了,我們隨時可以離開這里。”
很奇怪,王玄給人一種普通人的感覺,從外表看去。當然,都是假象,如果自己的去觀察王玄的面容眼神的話,就會有一種王玄像是一個訓導主任的感覺,眼神之中有哪一種震懾學生不怒自威的神態。
當然,王玄的這種威嚴神態是針對所有人的。似乎就是一種蔑視一切的那種上位者該有的,很奇怪,說不出來的那種感覺。
王玄只是簡單的回答:“嗯!”同時,小路上一輛商務車急速駛來。
當羅清云伸出腦袋喊著王玄:“玄哥,玄哥!”的時候,王玄表情微微變化,似乎是有些不滿的意思。很奇怪,王玄從未有過這種不滿的神情在自己人身上。
羅清云穿著一身休閑的運動裝來到王玄身邊:“玄哥,怎么樣,你好了沒有?”羅清云的話剛問完,王玄橫眉冷目的轉身冷淡的語氣:“就你一個嗎?”
羅清云見王玄的表情立馬也猜測到了什么,畢竟跟王玄也混了這么久了:“哦,那個藍月、杜哥跟阿風正在踩點,準備搞點事情。所以,就我一個人來接你了。因為我們最近搞的比較兇,蟲國官方查的嚴,我就一個人來接你了。都不敢帶武器,就帶了一把小手槍。”羅清云說著抽出手槍檢查了一下。
王玄沒有任何的回答走向商務車,流櫻急著給王玄去開車門,羅清云立馬拽住羅清云:“玄哥怎么了?”
流櫻急著給王玄開門,就留下一句:“沒事啊。”說完就已經閃現到王玄身邊提前打開了商務車的電門。
這一刻的羅清云還真的有些害怕,立馬拿出手機快速的給杜文元發了信息之后便上車。上車之后就怕王玄開口,可偏偏王玄一句話都沒說,安安靜靜的坐在座位上看著面前小魚兒聯線發過來的各種資料。
羅清云不止一次的想詢問副駕駛的流櫻,但是流櫻都是拒絕的表情。這羅清云還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王玄給他一種不能靠近的感覺,完全不像是曾經的玄哥那種。曾經的王玄有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即便是殺人都不會讓他感覺到那么遙遠,現在羅清云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王玄那種勿靠近的感覺。
當汽車開上大路的時候,王玄才關閉了顯示器:“阿云,杜跟風身體最近如何,有沒有發生什么副作用之類的?”王玄當然還是擔心伙計們的,畢竟注射的是黑月的東西,誰知道那家伙給里面有沒有下老鼠藥。
羅清云竟然緊張起來,結結巴巴的回答:“啊,那個,就是,沒啥不良反應,不過奇怪的就是杜哥說他最近總感覺自己哪里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霍凌風也是,說自己總感覺身邊的東西變的慢了一點。”
“好,按照導航走!”當王玄剛一說完,小魚兒就將最新路線導入到車載上面,終點竟然是秋田縣的高鐵站。
羅清云剛準備開口詢問杜文元他們怎么辦的時候,王玄先開口:“其他的你不用管,明白嗎?”很嚴肅的感覺,真的是讓羅清云有些無法接受,王玄到底是怎么了。
羅清云剛轉彎的時候,王玄又追問了一句:“頌菜力美子與她的女兒優谷奈美呢?”
流櫻立馬接話:“那個先生,她們婦女倆躲起來了,頌菜力美子那邊希望你能理解。”王玄卻直接拿起手機:“通知她們母女二人,必要情況下充當我們的備員。”很干練,很干脆,很直接沒有任何廢話。
羅清云嚇的都開始吐舌頭了,也不知道到底王玄是怎么回事。
可偏偏王玄收起手機之后,面色終于緩和一點,帶有那么一絲絲的微笑:“怎么了阿云,瞧你那表情,我是能吃人還是怎么了?”
羅清云這才緩和了一些情緒,王玄還是王玄,只是有些變化而已。羅清云開始加速的同時回答王玄的話:“玄哥,我感覺你怪怪的,跟之前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對于自己人,王玄當然不會隱瞞什么:“我感覺還行吧,這一次確實是吃了寓言的虧,我希望我們不要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羅清云這才放心下來:“那玄哥,你沒什么事情吧?你剛才那樣子嚇壞我了,我都不敢開口問你。”
“不是很好,感覺那些能力流失掉了似的。”王玄當然是跟羅清云開玩笑的,可這話一說出來,羅清云直接扭頭:“啊!”可接下來羅清云一邊開車一邊脫衣服,帽衫下面是防彈衣,羅清云都不帶猶豫的直接將防彈衣丟給王玄:“那玄哥你趕緊穿上。”此時的羅清云穿著背心在開車,恰巧,就是那么巧合的剛才脫衣服的畫面讓旁邊路邊的巡警看到。
嗚嗚,嗚嗚,后面的警車已經拉響警笛,同時用蟲語喊話讓其停車。
羅清云直接罵罵咧咧的:“曹,流櫻,下去殺了他們。”可王玄當然不愿意,直接阻攔:“不用,小魚都給你們弄了電子身份,怕什么!無非就是你我身上的兩把小手槍嘛。”這個時候王玄卻笑意十足,似乎麻煩來臨王玄反而高興了。
當兩名蟲國警察端著沖鋒槍來到商務車旁邊的時候,王玄三人都很意外。平日里,蟲國巡邏警察怎么可能配備武器,頂多是一左輪小手槍。
“殺了他們?”羅清云在打開車門前詢問王玄。殺兩個蟲國警察那自然是無所謂的,但是現在王玄想要搞清楚的是為什么蟲國的巡邏警都佩戴沖鋒槍,這可不是正常情況。
不過流櫻還是搶先一步下車,在與人溝通方面女人是占據了絕對的先天條件,當然是正常情況下的溝通。
“兩位警官,請問怎么了?”流櫻與其二人一打照面先假裝不清楚怎么了,先是開口詢問。羅清云此時也已經下車,單單是羅清云的簡單觀察發現大事不妙,這其中一個人明顯是當兵出身壓根就不是警察只是穿著警察的衣服罷了。
與流櫻溝通的也是正常的警察,警察直接指著羅清云:“這位先生為什么在開車的時候脫衣服,危險駕駛,不知道嗎?出示你們的身份證以及他的駕照。”
流櫻的腦子還挺活泛的,立馬解釋:“啊,剛才是我不小心將開水灑在他的身上了,不好意思警官,真不好意思。”蟲國人就是這種德行,道歉的樣子都是九十度的彎腰鞠躬。
而此時那個類似當兵的人端起自己的沖鋒槍指著后座:“后面還有一個人,為什么不下來,給我下來。”
流櫻依然是相當謙卑溫和的態度:“不好意思,是我們的大老板,他正在休息。”可當兵的不愿意,字正腔圓的呵斥:“不行,最近有很多殺手潛入蟲國試圖對我們大蟲帝國造成破壞,必須清查每一個人。下車。”
當兵的很嚴厲伸手就要拉開電動車門,不過王玄后座的門已經緩緩自行打開,王玄一臉肅殺之氣的面容盯著端著沖鋒槍的‘警察’開口就是華夏語言詢問當兵的‘警察’:“你剛才說有很多殺手潛入蟲國?”
流櫻立馬充當王玄的翻譯,同時流櫻已經摸到了自己的后腰短刃握把上,流櫻很清楚這兩個警察今晚必須死了。
當兵的警察直接槍口對準王玄:“你是華夏人?給我”
嘭,清脆的槍聲響起。
這大白天的羅清云就敢開槍,不怕后面的麻煩嗎?王玄依然是很淡定且又嚴肅的表情撇了一眼失去生命倒在地上的‘警察’。開槍的是羅清云,羅清云開槍的速度就連王玄都有些忌憚,這家伙現在玩槍都已經到了這種神魔妖化的地步了嗎?
真警察頓時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此時路邊好的是沒有汽車路過。
王玄壓根就沒有下車,羅清云直接將真蟲警提溜到王玄面前:“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你們巡邏警都配備軍警?”
“我,我,我,我只知道配合軍警巡邏,我都五十多歲了,我也從來沒有見過給我們普通巡警配發如此裝備,上級的命令是配合軍警巡查。必要時,可以隨便射殺從福島那邊過來的外國人。或者是聽從軍警的命令,射殺任何生物之類的。”
似乎還是在針對王玄他們,但是也不對啊,都過去一個多月了,為什么福島那邊的危機還沒有解決?
有事兒,這里面絕對還是有事兒的。王玄相信,眼前這個老警察壓根就什么都不知道,只有這個軍警知道一些皮毛,知道的也一定不多。
“走吧!”王玄卻很淡定的說了句離開,便關閉了電動車門。上車之后的羅清云不明白:“玄哥,那個老警察會暴露我們的。”
王玄卻壓根提不起興趣的來了一句:“不礙事,一個小角色。”這話說的,羅清云更是不理解了,不論從從什么角度去分析,都得殺掉那個老警察才對啊。
王玄沒有解釋的意思,羅清云也是硬壓住自己心中的好奇之心,繼續開車。當然,羅清云也不傻,最起碼在離開之前直接打暈了老警察,等老警察醒過來他們早走遠了。
“去東京啊!”羅清云當然不知道王玄為什么要去東京,只是好奇。行程方面當然不需要王玄眾人擔心,小魚兒都提前搞定了一切,甚至于他們的商務車在他們到達車站之后,立馬就有人接手商務車。
在走進車站前,面色冷峻的王玄一剎那間露出戲謔的表情簡單的說了一句:“搞事,當然是去東京搞。”言簡意賅,沒有過多開玩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