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轉了兩大圈。
光憑肉眼就找到了七八十個出口。
畢竟是在亂石崗子,只要有拳頭大小的洞口也都要算進去。
猞貍在這方面跟貓幾乎一樣。
比女人還是水做的。
只要有一點縫隙都能鉆進去。
張強知道自己記憶力不好,領著陸云箏又將他負責的那面翻找一遍。
“行,差不多,如果還有口子就算它命大。”
怪不得秦老蔫說猞貍洞穴很好發現,很有趣。
誰家洞穴能有這么多口子呀。
狡兔三窟,往多里說也就七八個洞孔。
這一個猞貍弄出七八十個洞口來!
找到洞口,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一般來說,猞貍包括其他野生動物,都是晝伏夜出。
可如今有了他這么個變數在。
陸云箏也不能確定它在不在里面。
只能將兩人的痕跡用樹枝掃掉,找到一顆松樹,用上面的松枝蓋住身體。
等待猞貍出現,鉆進洞里。
有不少人說,抓猞貍可以用食物吸引。
因為是冬季,猞貍缺少食物,對食物缺少忍耐力。
可真正抓過猞猁的都知道。
這玩意一年四季都不缺少食物,一般的食物根本就誘惑不了它。
除非是陸云錚這樣的。。。。
果然。
過了沒多久。
好像是聞著陸云錚的味道。
猞猁從老毛子邊境線那邊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上次猞猁突襲。
并沒有讓他看清楚。
這一次因為是白天,兩人終于看見了價值將近兩千元的舍離去。
猞猁神似貍花貓,兩個耳朵上有一個黑色印記,尾巴長長的,在奔跑中不斷的調節身體靈活性。
跑到洞口處猞猁好像聞到了什么味道。
不會因為兩人都用松樹枝遮蓋身體,滿滿都是松油子味。
讓猞猁找了半天,這才跑進洞口。
“塊!就是現在!”
陸云錚拽起張強,兩人一前一后的開始堵洞口。
在亂石崗子,別的不多。
那小石頭多的是。
七十多個洞口,全都用附近的人石頭堵上。
有時候搬石頭弄出來的新洞,也要用樹枝插住。
總之不要流出一點縫隙。
這可是大工程,等干完之后。
兩個人的汗都將衣服浸濕了。
等一切準備完畢。
陸云錚拿出早上卷好的炮仗。
五個鞭炮卷在一起,三三一組,坐了三組。
再綁到一根碾子上。
這聲音絕對杠杠的!
點燃,扔進最后一個洞口。
接著用石頭堵上。
片刻后,只聽碰的一聲!
接著就是亂石崗子劇烈晃動,細石沙子不斷落下。
“好家伙,不會在里面壓死吧。。。”
“應該不能吧,秦老爺子這方法應該靠譜。。。”
看到這一幕,陸云錚也有點懷疑了。
不過不這么做,也抓不到,頂多就是皮子的質量差一點。
兩人分角落來回查看,等了有五分鐘還沒見有猞猁出來。
反而是鼻子耳朵出血的了老鼠見到幾只。
石頭崗子面積大,就算有猞猁,不少老鼠也愿意鉆到地下躲起來。
“不行,開挖,強子你用搞頭,我用鍬!”
都是干農活出身。
農具兩人用的甚至比獵刀還六!
噼里啪啦,亂石崗子一邊挖掘一邊塌陷。
知道挖到最中間。
陸云錚一鐵鍬鏟出一個已經死掉的猞猁!
只見它身體已經開始僵硬,身體的皮毛卻十分完整。
而那瞪大的眼睛,還有渙散的瞳孔,足矣證明了她是被嚇死的!
“握草!真嚇死了,秦爺牛逼呀!!”
“正常應該嚇不死,就是咱炮仗用的有點太多了。。。”
陸云錚咧嘴傻笑。
最近這段時間,張家靠著去木器廠送東西從中間賺差價。
每周都有十幾塊錢的收入。
這都讓全家樂呵呵的,興奮的睡不著覺了。
而這只猞猁皮最少也有兩千塊錢。
誰看到能不樂。
按照這個年代的購買力。
兩千塊錢都可以在村子蓋個大別墅了。
還是聯排的那種!
當然被鞭炮炸死,這事陸云錚之前也想過。
前世的時候,他也干活養殖業,原本都養的好好的。
只是剛過大年三十。
養的兔子,雞鴨鵝就死了一大半。
全都是附近眼饞得村民,偷偷借著全村放鞭炮,往院子里扔鞭炮,將動物嚇死的。
養殖業天災人禍難賺錢。
人禍大部分指的都是這個。
“強子,來把,你扒皮,我去拱把火,咱倆正好填填肚子。”
“嘿嘿我行么?這么貴的東西。”
張強一臉憨笑,一聽兩千塊錢手都有點抖。
“干就完了,以后這事有的是,就要鍛煉鍛煉呀!”
這只猞猁加上尾巴也就一米來長。
可張強卻足足拔了一個小時還沒有弄完。
都說張飛繡花,其實力氣大的人干起細活那才叫真的細。
因為他對力氣的掌控比較好。
就猞猁那長長的尾巴都讓張強處理的特別驚喜。
怪不得秦老爺子總要收張強為徒。
其實他弄起動物比陸云錚還有天賦。
“姐夫,搞定了,弄的我手都酸了。”
拎起皮子。
張強十分興奮,皮子完整,處理精細,剩下的就是到張開山那處理了。
現在家里又是熊皮,又是熊膽。
張開山就跟守財奴似的,一刻都不敢離開家,就是睡覺都要豎起耳朵。
這一次弄完這張猞猁皮,說啥都要去給買它去。
一張猞猁皮弄了將近一整天。
兩人中午也沒有吃飯,好在獵人在山上也餓不死。
讓赤烏在山上轉了一圈就弄了七八只松鼠回來。
至于為啥不吃猞猁肉。
猞猁這玩意是花瓣肉。
就跟貓是一樣的,他前世就不吃貓肉。
記得有一次在南方吃了一道菜叫龍虎斗。
一開始他真以為是什么雕刻的龍和虎。
畢竟誰見過龍呀。
可是等詢問了一下服務員,才知道鍋里燉的是貓跟蛇。
吃了一口的他瞬間就吐了。。。。。。
東北人有吃狗的,有吃蛇的,但是就是不吃貓。
這也不知道為啥,就是一種生理性的厭惡。
而這跟貓肉一樣的猞猁肉,陸云錚是真的下不去嘴。
而張強更是如此,從小就喜歡小動物的他,別說貓肉,就是狗肉都一口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