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奕小心翼翼的靠近祭壇,本以為會有什么危險,沒想到一切都非常順利。
這個詭異古老的祭壇,反而給他一種十分安全,血脈相通的感覺。
“不對,是紅霧保護了我,這個祭壇并不是不抗拒我,而是不抗拒紅霧。”
很快張奕就察覺到了一些異樣,這讓他感到欣喜不已。
有紅霧傍身,他等于是掌握了這個祭壇的通行證。紅霧將他的氣息徹底掩蓋,他就算在里面為所欲為,也不會受到陣法的反噬。
想來那位魏家先祖對紅霧有絕對的自信,他也沒想到有張奕這樣的人,竟然能夠把紅霧直接給煉化了。
這也不能怪他,換做是個正常人,見到紅霧都會避之不及,哪里會像張奕這般,直接用聚靈陣把紅霧吸到一起,還把自己泡在里面。
這是正常人可以干出來的事情嗎?
張奕沒有想那么多,他眼里只有渾身是寶的祭壇。
也不管這玩意是干什么用的,直接全部打包帶走就是。
“這十二個生肖神獸很不錯,一看就不是凡物,通通帶走。”
“中間這怪物神像有點丑,有點邪門,而且看起來也不值錢。而且這光柱好像就是從這怪物神像下面發出來的,長這么臭,還打什么聚光燈啊。”
張奕將十二生肖神獸全部撬開收進儲物空間之后,又把目光看向了中間的神像。
這玩意實在是瘆人,張奕連收藏的興致都沒有。
不過它既然擺在祭壇中央,一定很重要。
“要不砸了吧,不然總覺做壞事有人盯著,實在是讓人不爽呢。”
張奕二話不說,對著中間神像一拳砸去。
沒想到的是,他這重達千鈞的一拳,打在神像上沒有半點動靜,反而震得他后退數步。
“這玩意還挺硬啊,啥東西。”
張奕小聲嘀咕道。
那神像忽然裂出一道道裂紋,就像是脫了一層殼一般露出了里面的真容。竟然是一個仙風道骨的小老頭,雖然是石像,可他卻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能活過來一般。
一道道古老的靈紋在石像上流轉,給人一種莊嚴肅穆之感。
“我去,沒想到還另有乾坤,這石像是啥玩意,把自己套在一個丑到沒邊的殼子里,他要做什么?”
張奕總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難怪他有一種被人偷窺的感覺。
原來那丑八怪神像里面竟然還藏著這么一個栩栩如生的人形石像,這可不就是偷窺嗎。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砸了,卷鋪蓋走人才重要。”
張奕猶豫了片刻,他再次擼起袖子,準備給著石像再來一拳。
就在這時,那石像上的靈紋閃爍了幾下,原本閉著眼睛的石像忽然睜開眼睛,一道厲喝聲在張奕腦海中響起:“庶子敢爾,連老夫的化身神像也敢動,你想死不成!”
張奕愣住了,他左右看了看,并沒有發現什么人。
剛剛那石像除了張開眼睛,嘴巴也沒有動,看似有些變化,但怎么看都還是個死物。
張奕指著石像,“是你在跟我說話?”
一道聲音又在他腦海中響起,“沒錯,正是本座。”
“嚇老子一跳,你是個什么東西,動都不能動,還這么狂,我給你臉了?”
“放肆,本座乃合歡宗十三代掌門魏天候,你是哪個魏家小輩,見到魏家始祖還不速速跪下叩拜!”
張奕上下打量著石像,沒有察覺到任何危險之后,他總算是放下心來。
皇極經中有記載,到達金丹境界的大修士,就能夠擁有神識之力,甚至是將自己的神識抽離一部分出來,遇到生死危機之時,只要這縷神識不滅,就有機會死而復生。
這個石像一看就是魏天候給自己留下的保命手段。
他在迷情谷布下重重阻礙,以紅霧封堵谷口,又設下空間法陣,然后在谷中設下這個祭壇,就是為了守護他這一縷神識不滅。
魏家所謂的傳承祖地,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騙局。
只怕那陰陽合歡功,也是他留下來溫養神魂的手段。
“我叩拜你奶奶個腿,我又不是你魏家的人,你少他媽在這裝神弄鬼,我可不怕你。”
說罷,張奕再次一拳砸向石像。
石像上的靈紋一閃,竟再次將張奕的拳勁盡數格擋。
“蚍蜉也敢撼樹,本座的神像豈是你能夠撼動的,真是不自量力。”
魏天候囂張的聲音在張奕的腦海中響起。
這一下子就把張奕的好勝心給激起來了。
“喲嗬,老東西,你在我面前還裝上了,今天我非把你這破石像劈了不可。”
張奕的好勝心一下子就被激起了。
不過就是一個動不了的破神像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哈哈哈,本座這神像是由一塊萬年靈乳石雕刻而成,其上有本座親自篆刻的護身靈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是嗎?”
張奕咧嘴一笑,將帝弒劍取了出來。
拳頭不行,那肯定是要上武器了。
“你……你怎么會有靈劍,不可能,世俗界的靈氣早就干涸了,你怎么可能會有……哈哈哈,你就算有靈劍又如何,你拔得出來……嗎?”
下一刻,魏天候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張奕已經將帝弒劍拔出來了一指。
“不,小兄弟,有話好好說,本座乃是金丹大修士,你快把劍收起來,我許你一樁大機緣。”
魏天候的語氣一下子就慌了。
張奕咧嘴一笑,“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他對魏天候所謂的機緣根本就不感興趣,這老怪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更何況,他有皇極經在手,還會稀罕他的什么功法寶貝?
現在他有紅霧伴身,迷情谷里里外外有什么機緣,他想要的話可以自己取,用得著這老怪物給什么機緣?
見張奕不為所動,魏天候更加慌了,連忙道,“我可以傳你陰陽合歡功,有了這門功法,你就可以采陰補陽,一邊跟女人享受云雨之歡,一邊快速提升修為,這是多少男人的夢想,你難道不心動嗎?”
“我心動你……你先給我瞅瞅。”
張奕本來覺得這玩意沒必要看的,不過轉念一想,為什么不借機看看呢,正好可以看看這老東西打的是什么算盤。
李小曼不是在修煉爐鼎功法嗎,沒準這陰陽合歡功對她還有用,可以讓她好好努力,成為更好更完美的爐鼎。
“合歡宗功法不傳外人,你想要這功法,得先拜我為師才行。”
“那算了,我還是砍了你吧。”
張奕作勢就要拔劍。
“不拜師也行,本座跟你有緣,就破例一次,你叫什么名字啊,這總能說了吧。”
張奕不假思索的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京都八大家族楚家楚天辰就是小爺我,老東西,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作為一個心眼比馬眼還小的人,自己這位小舅子算計他的賬還沒算呢,有什么黑鍋自然得讓他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