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雷云子一下子面色發白起來。
此時他怎會還不明白,面前的幾名古魔尊者,與陸原竟然就是同一個人!
雷云子一下子沒了底氣,他此刻徹底明白了自己與陸原的差距。
“御雷珠我要,苦靈島也必須進入,這樣吧,雷某還有一門凝練雷紋之珠的秘術,想來前輩你先前也見識到了厲害,再加上這個總可以了吧。”雷云子勉強一笑的問道。
“凝練雷紋?”陸原嘴角一撇的搖了搖頭。
雷云子這還是從韓立那里得到的閹割版,十次中能成功一次就算不錯了。
“可除此之外,晚輩實在沒有什么能拿出手的東西了,還望前輩看在咱們同為破界而來之人的面子上,通融一二。”雷云子面露難色,眼中閃過一絲懇切。
“這樣吧,你的雷光法陣我也很感興趣,就加上這個如何?”陸原看著雷云子,淡淡說道。
“雷光法陣?”雷云子面上閃過一絲猶豫。
考慮了一會兒后,雷云子鄭重的開口道:“晚輩同意了,不過在此之前還請前輩如實告知,那洗靈池與凈靈蓮是不是已經被您......”
“洗靈池與凈靈蓮被魔界始祖以陣法封印在一處特別的空間內,非是能輕易破解的。”陸原自然明白雷云子的意思,也并沒有隱瞞。
“以前輩您的神通也沒有辦法?”雷云子聽聞陸原并沒有得到凈靈蓮,雙目不由得一亮。
“除非古魔圣祖親自開啟,或者有同等級別的大乘修士才能破開吧。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一旦強行攻擊陣法,很有可能會驚動他們。”陸原點破了雷云子的小心思,不過為了安撫他,又道:
“現在即使得不到這兩個機緣,但以苦靈島靈氣的濃郁,你在島上修煉個幾十年,不但能將虧損的元氣彌補回來,甚至借此成功進階合體也是十拿九穩的事。”
“好,就依前輩之言。”聽聞能夠進階合體,雷云子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等等,我看你小子也不像是什么厚道的家伙,你先以心魔起誓,保證將那兩種神通的完整法門交出。否則一旦被我發現你動了手腳,后果如何你應該明白!”說到最后,陸原面色愈發深沉,聲音也冰寒刺骨起來。
連韓立那種謹小慎微的人,都被雷云子這家伙小坑了一把,因此有必要警告他一下。
果然,聽到陸原這么說,雷云子的表情也一下變得古怪之極。
“怎么,被我說中了!”陸原見此,聲音中帶著三分殺氣。
“前輩誤會了,晚輩怎敢,只是這兩門都是雷道大神通,非是一般人能修煉有成的。當然,我看前輩您在雷道上的造詣非凡,已經遠超雷某了,想來應該沒什么問題的。”雷云子連忙賠笑道。
“少拍馬屁,只要給的法門沒有問題,其他的就不管你的事了。”
“前輩說的是,晚輩這就以心魔起誓。不過前輩您是不是也那啥一下,好讓晚輩心里有個底。畢竟這交易對晚輩來說也是極為重要的,若前輩保證不會食言,那晚輩便毫無顧慮了。”
雷云子說完,目光小心翼翼地盯著陸原,等待他的回應。
“哼,你小子倒也是精明。”陸原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手上掐出一個法訣,腦后一道紅光浮現,隨即開始了心魔起誓。
雷云子見狀松了口氣,手上也不慢的跟著起誓。
待兩人起誓完畢,雷云子摸出兩塊玉簡放在額前。
不多時,等復制完畢后,雷云子走出了雷海,恭恭敬敬的將之遞向了陸原。
陸原結果后,一旁的山嶺巨人化身也拿出了御雷珠,但在交給雷云子是則顯得有些猶豫。
在御雷珠被山嶺巨人拿出后,雷云子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自然沒有察覺山嶺巨人面上的異樣。飛快的朝御雷珠一招手,那御雷珠就仿佛是其身體的一部分般,徑直飛向了雷云子。
“御雷珠你已經得到了,至于上苦靈島么,還得等我確認完這兩樣法門是不是沒有問題才行。”陸原說完,便盤坐于虛空,開始參悟兩枚玉簡中內容。
“好,好。”雷云子終于得到了御雷珠,也顧不得什么,口中連連稱好的同時,趕緊平復心緒,做祭煉前的準備。
一日后。
“前輩您過分了吧!”雷云子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臉色鐵青的看向不遠處的陸原。
“怎么了?”正在參悟法門的陸原似乎早有預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御雷珠都被你祭煉過了,你還拿來交易,是存心坑騙晚輩么!”
“誰說被我祭煉過了!”陸原猛然對著雷云子一抬手。
雷云子見狀面色一變,以為陸原要對自己動手,下意識就要躲進雷海之中。但下一刻,他就愣住了,因為陸原只是將手按在了虛空,并沒有其他動作。
可很快,陸原指尖一絲魂光浮現,緩緩飛向了雷云子。
“這是我的一縷精魂,你大可與御雷珠中初次烙印的對比一下。”
雷云子接過那縷精魂,仔細探查一番后,發現確實不一樣。
“但您也早就知道御雷珠被祭煉過,此物一旦被祭煉那其他人就無法完美掌控,為何不提前告知晚輩?”
“竟有這般說法?”陸原眉頭一皺。
“你!”
雷云子此時縱然對陸原怨念極大,但還是忍住了破口大罵的沖動,兀自呆在原地沉默不語起來。
“我這也算是為韓立出了口氣吧。”陸原心中自我標榜了一下,就繼續研究起玉簡中的法門了。
一旁的雷云子眉頭緊皺的呆立了良久,目中忽然精光一閃而過,想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拍了下腦袋。
然后收起御雷珠,一個閃身進入了雷海之內。
這般舉動自然沒能瞞過陸原,連忙湊了過去,隔著雷瀑觀察起來。
但見雷云子神色凝重專注,不斷起手掐訣,一個個閃著雷光的神秘符文從其體內接連飄蕩出來。
這些符文仿佛是遵循著某種神秘的規則,有序地排列著,逐漸形成了一個玄妙無比法陣雛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