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問題，余里里第一次問。

    歐銘同樣，也是第一次聽。

    陌生又奇妙。

    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了這個人一樣。

    余里里，居然也會問這種問題。

    歐銘眸色一深，望著她潮紅的面頰，微微揚唇正要說話，但余里里卻突然將他的脖子一摟，將他的唇封堵。

    歐銘的話還來不及說出來，就被她的熱辣給沖撞得無影無蹤。

    Kingsize隨著他們的動作而輕輕晃動，余里里渾身的燥熱，不舒服地扭動著。

    歐銘粗喘著氣，附耳低語聲：“愛。”

    余里里身子一僵，雙手抱著他的脖子，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說，愛。

    不是愛過，而是愛。

    這是真的嗎？

    但，男人在快-感驅使下所說出來的話，可以相信嗎……

    歇息下來，歐銘抽身而起，抱著她輕吻她的勁脖。

    余里里微微瞇起眼睛，將他輕輕推開，道：“累了，你去洗澡吧。”

    歐銘一頓，望著她略微疲憊的面容，輕笑一聲。

    起身，進了浴室。

    余里里睜開眼，起身拿出來那兩瓶從藥店里面帶的牛奶，打開其中一瓶，放下了一顆白色藥丸。

    蓋上蓋子，余里里晃了幾下，隨即將另外一瓶喝了兩口。

    歐銘洗澡出來之后，余里里就將牛奶遞上去，自己手里還握著一個喝了一半的牛奶瓶。

    歐銘恰好也有些渴了，掃了一眼就將牛奶接過來之后，喝了兩口。

    余里里見此，暗了暗眸。

    邁步進了浴室，出來的時候，歐銘已經睡著了，而那瓶牛奶也已經被喝完。

    余里里穿好衣服之后，已經是凌晨一點多。

    在他唇上輕輕一吻，低聲道：“再見了，大歐先生。”

    這顆安眠藥，足夠他沉睡到明天中午。

    而她，已經在天上了。

    貪戀地看著他的臉，余里里躺了下去，拿起手機來，拍了一張合照。

    最后的留影。

    這會是，他們這輩子最后一次見面了吧？

    余里里眼睛一酸，蜷在了他的身邊，輕輕將他抱住，聲音哽咽，低如蚊鳴，“再見。”

    -

    登機的時候，天色還很昏暗。

    一切都還在初醒朦朧之中，繁華的大城市在逐漸遠離，余里里望著底下的康城，目光逐漸空洞。

    閉上眼睛，余里里靠在座椅上，腦子一片空白。

    -

    歐銘醒來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多。

    起身之后，周圍已經完全沒了人。

    歐銘頭有些昏，拍了拍腦袋，眉頭皺起來，感覺自己仍然在做夢一樣。

    身邊早已經一片冰涼，哪里還見余里里的半點人影？

    不僅是人影，就連是一點點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

    難道，是他在做夢？

    春-夢了無痕……

    手機在震動，是特助許晟。

    接了起來，許晟急急忙忙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歐少，您在哪里呀，今天可是婚禮，你忘了嗎？現在現場都要炸開鍋了，到處都在傳言說你逃婚了，趕緊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