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娜抱著藍佛子走在前面,銀白的長發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低頭看著懷中捧著冰魄小鯨魚、眉眼彎彎的小家伙,心底忽然生出幾分期待。等腹中的孩子降生,會不會也像藍佛子這般軟糯可愛?會不會也這般黏著自己,一聲聲喚著娘親?
雪帝跟在身后,看著古月娜唇角那抹藏不住的溫柔笑意,忍不住輕笑出聲:“娜娜這模樣,倒像是已經盼著孩子落地了。”
古月娜聞言,臉頰微微泛紅,卻也不反駁,只是低頭捏了捏藍佛子的臉頰,聲音軟了幾分:“總歸是第一次,難免會期待些。”
藍佛子似懂非懂地眨了眨藍眸,仰頭看向古月娜,小手舉著冰魄小鯨魚晃了晃:“娜兒娘親,等小弟弟小妹妹出生了,佛子會幫你帶他們的!我會把好吃的糖分給他們,還會教他們做冰雕呢!”
古月娜被她這副小大人的模樣逗得失笑,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好,那佛子可要說話算話,做個稱職的小姐姐。”
九彩流光斂去的剎那,自龍神位面踏出剎那,從龍神位面走出的林淵,身影穩穩落在了史萊克學院的海神湖畔。
像是有所感應一般,幾乎就在下一秒,張樂萱、寒若若、凌落宸、林秋兒、王冬兒以及蕭蕭便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樂萱、若若,你們這是幫內院學員獲取魂環回來了?”林淵看向眾女問道。
“獲取魂環很順利,我們今天一大早就從星斗大森林趕回來了。”張樂萱輕輕點了點頭答道。
自與林淵共歷那番事后,寒若若、凌落宸與蕭蕭三女,便與他徹底消弭了隔閡,看向他的目光里,總是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繾綣與溫柔。
只不過除了修為高超的寒若若以外,修為稍低的凌落宸和蕭蕭,行走間明顯帶著幾分虛浮,即便那件事已經過去兩三天了。
林淵的目光在凌落宸和蕭蕭身上轉了一圈,紫眸里漾起幾分戲謔的笑意,腳步微動便走到兩人身側,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凌落宸纖細的腰肢,惹得她渾身輕顫,耳尖霎時漫上緋紅。
“這都過去三天了,怎么還是這般虛浮?”林淵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溫熱的氣息拂過凌落宸的耳廓,“看來是那晚太盡興,連骨頭都酥了?”
凌落宸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偏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腳步下意識地往寒若若身后躲了躲,聲音細若蚊蚋:“胡說什么……”
一旁的蕭蕭更是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小手緊緊攥著裙擺,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她本就性子靦腆,那晚被林淵那般溫柔相待,只覺渾身都軟得像棉花,這幾日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旁人看出端倪。
王冬兒和林秋兒見狀,忍不住相視一笑。王冬兒走上前,伸手挽住蕭蕭的胳膊,眼底滿是揶揄:“蕭蕭,這是害羞了?”
林秋兒也跟著點頭,指尖輕輕戳了戳蕭蕭的臉頰,語氣里帶著幾分促狹:“就是,總是要習慣的。”
蕭蕭被兩人說得更羞了,伸手輕輕捶了捶王冬兒的胳膊,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冬兒、秋兒,你們就別取笑我了……”
寒若若看著這一幕,唇角彎起一抹淺笑。她抬手攬住凌落宸的肩膀,對著林淵挑了挑眉:“你就別逗她們了,這兩個小丫頭臉皮薄,經不住你這般打趣。”
凌落宸順勢往寒若若懷里靠了靠,抬眼瞪了林淵一眼,那眼神里的嗔怪,倒像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還有個好消息,娜兒她們,都懷上身孕了。或許要不了多久,龍神位面里就要多上幾個小家伙了。”
林淵此話一出,除了林秋兒以外,眾女皆是一愣。自她們與林淵成婚、同床共枕以來,滿打滿算不過十天時間,竟然都有了身孕!
張樂萱最先回過神,美眸中先是掠過一陣驚瀾,旋即漾開濃濃的欣喜。她走上前,伸手輕輕挽住林淵的衣袖,聲音里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輕顫:“真的?娜兒她們……都有了?”
寒若若的眼底也閃過一抹詫異,隨即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她伸手拍了拍凌落宸的手背,似是在安撫她的羞赧,又似是在分享這份喜悅:“這般說來,我們往后可有得忙了,既要照顧幾位身懷六甲的姐妹,又要等著小家伙們降生。”
凌落宸的羞赧瞬間被驚喜沖淡,她抬眼望向林淵,清冷的眸子里漾起幾分柔和的漣漪,輕聲道:“那可真是件大喜事,龍神位面怕是要熱鬧起來了。”
“別說她們了,恐怕這段時間,你們的體內也該有些許異樣的感覺。”林淵淡淡一笑,目光看向張樂萱、寒若若、凌落宸三女,“雖說我與林秋兒、王冬兒、蕭蕭也曾溫存親熱,卻始終有所克制。畢竟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就要開始了,總不能讓她們因此受了影響。”
張樂萱聞言,下意識抬手覆上小腹,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悄然漫上心頭。她垂眸望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眼底泛起一層淺淺的柔光,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顫:“這么說……我們也……”
林淵低笑一聲,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掌心貼著她的脊背輕輕摩挲,指尖縈繞起若隱若現的九彩流光,溫柔地探入她的經脈。片刻后,他抬眸看向寒若若與凌落宸,紫眸里滿是篤定的笑意:“若若和落宸的身子早受過龍神之力滋養,想來也快了。”
寒若若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緋紅,她抬手輕輕捶了捶林淵的胸膛,語氣里帶著幾分嗔怪,眼底卻漾著藏不住的欣喜:“你這壞蛋,這么大的事,竟瞞了我們這么久。”
凌落宸更是羞得耳根發燙,她往寒若若身側縮了縮,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擺,清冷的聲線里難得染上幾分軟糯的羞赧:“懷孕了……這么快……”
林秋兒、王冬兒和蕭蕭三女眼中的羨慕不言而喻。身為女子,又有哪個不盼著能為心愛之人,孕育一個屬于彼此的小生命,看著那小小的生命在腹中慢慢長大,感受著他輕輕的胎動,最后迎來他呱呱墜地的那一刻呢?
林秋兒攥著裙擺的指尖微微收緊,粉唇輕輕抿起,眼底的羨慕幾乎要溢出來。她偷偷抬眼看向林淵,又飛快地垂下眼簾,心里暗暗嘀咕:明明那晚他對自己也是那般溫柔,怎的偏偏自己就沒這般好福氣?
王冬兒的心思和林秋兒如出一轍,粉藍色的長發垂落肩頭,遮住了她泛紅的耳尖。她咬著唇,伸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小腹,那里依舊平坦,沒有絲毫動靜。她忍不住在心里嘆氣,又悄悄瞥了眼身旁的張樂萱,見她眉眼間滿是溫柔的笑意,心里的羨慕更濃了幾分。
蕭蕭更是將那份羨慕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她的小臉紅紅的,頭埋得低低的,小手絞著裙擺,指尖都泛白了。她偷偷抬眼,看著張樂萱被林淵攬在懷里的模樣,又看了看寒若若和凌落宸眼底的笑意,心里酸酸的,卻又忍不住替她們開心。她小聲嘟囔著:“真好啊……要是我也能快點有小寶寶就好了。”
“你們三個小傻瓜也別羨慕了,忘了我幾天前說的話了?你們和樂萱她們不一樣,她們不用參賽,你們可是這屆大賽的主力隊員。就算要懷上小寶寶,也得等大賽結束之后才行。所以我和你們三個溫存時,才會有所控制。”林淵失笑一聲,伸手輕敲了一下三人的腦袋。
林秋兒被敲得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臉頰瞬間紅透,伸手捂著被敲的額頭,嗔怪地瞪了林淵一眼,聲音細若蚊蚋:“原來是你故意的……”
王冬兒也恍然大悟,粉藍色的長發垂落肩頭,遮住了她泛紅的耳尖。她咬著唇,伸手輕輕捶了捶林淵的胳膊,力道輕得像是撒嬌:“阿淵你太壞了,害得我們白羨慕了一場。”
蕭蕭更是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小手緊緊攥著裙擺,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糯糯的帶著幾分委屈:“難怪……難怪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那……那等大賽結束之后,我們也能……”
林淵低笑出聲,伸手依次揉了揉三人的發頂,掌心的溫度透過發絲傳來,帶著讓人安心的暖意。他的目光掃過三張滿是期待的小臉,紫眸里的笑意溫柔得能溺出水來:“自然。等大賽結束,我們好好歇上一陣子,到時候你們想怎樣,都依你們。”
這話一出,三女的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林秋兒更是忍不住往林淵懷里鉆了鉆,聲音細若蚊蚋:“誰……誰要依你了。”嘴上說著,身子卻誠實得很,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王冬兒也跟著紅了臉,粉藍色的長發垂落肩頭,遮住了她泛紅的耳尖。她咬著唇,伸手輕輕拽了拽林淵的衣袖,聲音里帶著幾分軟糯的羞赧:“那……那你可得說話算話。”
蕭蕭則是羞得把頭埋進了林秋兒的肩窩,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連聲音都帶著濃濃的鼻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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