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羽毛般輕盈觸碰的輕吻,到貪婪的探入纏綿,只經(jīng)過了短短幾個呼吸間。
空氣變得稀薄,逐漸喘不上氣了。
唐挽忍不住抓了一把司沉的頭發(fā),抓在手心里扯斷了幾根。
然而即便收到她的警告,他也仍然沒有滿足地糾纏著不放,半瞇的黑眸帶著隱隱的興奮。
不多時,他呼吸急促,變本加厲地推倒了她,把她壓在了沙發(f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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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悠閑日子,唐挽和司沉合伙的陰謀,不對,計劃即將進(jìn)行到關(guān)鍵的一步。
慕家的拍賣會并不像其余常規(guī)的那樣在白天進(jìn)行,而是定在了晚上七點。
京市只有在夜晚才顯現(xiàn)出它不為世人所知的神秘的一角,黑夜的掩飾下,連碰撞的香檳都格外的紙醉金迷。
能在夜晚的時間進(jìn)入這次拍賣會的,都是隱秘在常人目光后的真正的名流。
唐挽和司沉換好了正式的衣服,準(zhǔn)備前往拍賣會。
此時正是傍晚,兩家都派了車來接他們。
他們牽著手,明顯就是要同行。
司沉正要帶著唐挽上司家的車,后邊唐家的車就按了兩下喇叭。
那輛車的副座窗戶緩緩降下,露出唐云皓半張寫著不爽的臉。
“上車。”
唐挽提著裙擺,帶司沉走過去,坐進(jìn)車的后座。
轎車發(fā)動,朝著目的地行進(jìn)。
唐云皓抱著胳膊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兒,直到遇到紅綠燈車停了下來,他才睜眼要說點什么。
結(jié)果就看見后座的妹妹沒骨頭地倚在司沉身上,兩人親昵地挨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連寬大的裙擺一角也鋪在了男生深色的西裝褲上,親密程度好像超過了上一次唐云皓見他們的時候。
唐云皓沒好氣地把車載音樂關(guān)掉,對他們道:“不要坐沒坐相。”
不情不愿地自己坐好,唐挽瞪他一眼:“二哥你之前說過不去的吧,怎么改主意了?”
唐云皓哼了一聲:“我去是有正事要辦,你和司沉……就是去約會的吧。”
唐挽嘴角抽了抽,小聲吐槽:“二哥知道還來當(dāng)電燈泡。”
對于自己變成了超大瓦數(shù)的電燈泡的唐云皓沒有這個自覺,“挽挽你等會兒和我一個包廂,不要亂跑。”
“有重要的事?”
“沒有。”唐云皓不慌不忙,“大哥讓我拍一樣?xùn)|西而已。”
“都可以啦,那司沉也來我們包廂吧,司家應(yīng)該沒有要拍的物品吧?”
“這倒沒有,不過拍賣品的單子挽挽你看過了吧,沒有想要的東西嗎?”
“唔——”唐挽卷著一縷發(fā)絲撓了撓司沉的手心,“我看有個滿雕的貝母扇還不錯,實品如果和圖片差不多的話,還是挺想要的。”
“嗯,喜歡的話我就拍下來給你。”司沉抓住她頑皮的發(fā)絲,由于太滑了,被它從指縫里溜走了。
唐挽偷笑起來,“癢不癢?”
司沉也笑,“我可不怕癢。”
“不信……”唐挽從劇情里扒拉了一段以后的事,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只是沒人敢撓你而已。”
司沉舉手投降:“放過我吧挽挽,至少不要現(xiàn)在。”
“不準(zhǔn)躲,你偷襲我那么多次我都沒躲!”
唐云皓忽然就很后悔為什么要叫他們倆和他同一輛車。
一段路好像過得很漫長,目的地終于到了。
開闊的地面廣場上停滿了各色豪車,大師打造的人形雕塑不要錢一樣用來當(dāng)噴泉的裝飾,嘩啦啦的水流聲伴隨著音樂,來訪的人走進(jìn)那座金碧輝煌的建筑內(nèi)。
走進(jìn)去,音樂就更加明顯了,但卻不見演奏的人在哪,只有身著燕尾服的迎賓侍應(yīng)生接引他們。
一樓只是短暫的接應(yīng)區(qū),真正的主場還在樓上。
到了二樓,壕無人性的一面真正地展露于人的視野里——巨大的圓形臺面位于正中央,依舊是極高的挑空,一個個人影在這里像是一只只螞蟻。
旋轉(zhuǎn)式上升的包廂鑲嵌于空心圓柱體形狀之上,望向頂部,只看見碩大的明珠形成龍紋樣式,原本溫潤的光此刻卻有著閃耀如太陽的暉光,蒙蔽著人的眼睛,讓人無法辨別白天還是黑夜。
專人迎接著唐挽一行人,唐家和司家是各有一個包廂的,見到司沉走進(jìn)唐家的包廂,燕尾服男人識趣地沒有多說,盡職地守在門口。
“等會兒看到喜歡的,就和二哥說。”唐云皓喝了一口茶,感覺重新活了過來,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fā)上,精神抖擻地甩了甩手上的單子,“大哥吩咐了我給你買。”
司沉認(rèn)真道:“既然都是給挽挽的,那就由我來拍怎么樣?”
唐云皓坐直了:“不行,這完全不一樣。”
司沉好聲好氣:“那不如一人拍一半?”
“說不行就是不行,你想都不要想。”唐云皓瞪著司沉,“都說了你沒有得到我的認(rèn)可,別想著在我面前給我妹妹獻(xiàn)殷勤。”
其實也不差這一次了吧,司沉不緊不慢地笑了一下:“可如果我沒有拿出自己的心意,唐二少也會覺得我很不合格的吧。”
“那當(dāng)然。”唐云皓不客氣地勾起嘴角,為難人三個字寫到了臉上。
司沉:“那我只能不好意思了……”
唐挽吃了一口精致的茶點,慢吞吞地道:“打住。”
她揮了揮手里的本子,這一頁正寫著:“不要惡性競拍哦。你們兩個誰把價格炒出好幾倍的話,我的心都會為那蒸發(fā)的錢而流血的。”
司沉忍俊不禁地握了握她的手,垂眸含笑地看著她:“挽挽如果說會心疼我的話,我肯定會心軟地讓一步的。”
他擺出這幅示弱的表情,唐挽就嬉笑著挽起他的胳膊:“我就實話實說嘛,但也會心疼你的。”
剛和他爭鋒相對,轉(zhuǎn)頭就去撩他妹妹……唐云皓額頭青筋直跳。
“喂!”他黑著臉,“司沉,別當(dāng)我不存在啊。”
司沉語氣誠懇:“抱歉。”
這反而讓唐云皓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唐云皓吸了一口氣,打定主意不理他們兩個了。
然而司沉又道:“但我還是會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