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眠一抬腳,竟直接將王富貴踢了出去!
“噗——”
王富貴被甩出老遠,猛然吐出一口血來。
“楚眠!你怎么這么惡毒!”
楚萬鳴怒吼一聲。
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楚眠又來一腳,送他和自己的好兄弟見面。
“噗——”
楚萬鳴也吐出一大口血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楚眠,雙眼瞪得老大。
“楚眠,你竟敢踢我?”
以前的楚眠,可從來不會這么對他!
妹妹說得對,楚眠就是個毒婦!
“為何不敢?”
楚眠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位花花公子,遠遠看上去,就像是在訓(xùn)狗一般。
“你!”
楚萬鳴想站起身來,卻被楚眠一腳踩在背上,動彈不得。
王富貴匆匆起身,躲得遠遠的。
他是喜歡美人兒沒錯,但他犯不著找打啊!
帶刺的玫瑰,惹不得!
“楚眠,你長本事了!我可是你三哥!你這是大不敬!”
楚萬鳴覺得自己的臉都被楚眠丟完了。
自己什么時候這么窩囊過!
“三哥?”
楚眠冷笑一聲,微微俯身道:“楚萬鳴,我早已跟你們楚家劃清界限,你算哪門子哥哥?”
“再者,你的妹妹不是只有楚寧一個嗎?我教訓(xùn)一個出言不遜的爛白菜,是在為民除害罷了,談何不敬?”
“你!”
楚萬鳴顯然沒有想到楚眠會和楚家劃清界限。
這幾日他夜夜宿在萬春樓,根本不清楚楚家發(fā)生的事。
“楚眠,我告訴你!你這條命是楚家撿回來的,你生是楚家的魂,死是楚家的鬼!”
“想離開楚家,除非你把命還回來!”
話落,楚眠直接拿出一把匕首來,架在他的脖子上。
“哦?”
“照你的說法,既然我離不開楚家,那我就將楚家人都殺光——如何?”
楚眠的話很輕,卻重重砸在楚萬鳴心尖。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刀尖的冰冷和楚眠薄涼的氣息。
這一刻,他真的怕了。
瘋了!
楚眠瘋了!
“你...”
楚萬鳴連說話都沒了底氣,生怕楚眠一個手抖,將自己殺了。
“我收回方才的話,我收回!”
他嚇得直發(fā)抖。
楚眠冷笑一聲,收回匕首,一腳將楚萬鳴踹了出去。
這種人,不值得她浪費時間。
等她解了詛咒,這些人一個也活不了。
楚眠拿出手帕來,擦了擦自己的手后,大步流星走進了斗奴場。
暗處。
封無燼看著這一切,證實了心中的猜想。
果真,她也是來“尋魂”的。
有趣。
斗奴場。
楚眠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
斗奴場的規(guī)則很簡單,這些奴隸只要能在一夜的廝殺下成為唯一的幸存者,便可以重獲自由。
而非奴可以向這些奴隸挑戰(zhàn),若能殺死所有奴隸,或是打得其他人毫無還手之力,便可拿走斗奴場的鎮(zhèn)場之寶——鬼草。
可惜斗奴場無法使用靈力,只可近身肉搏,這么多年來,還沒有人能贏過這么多死奴。
他們可是拿命在戰(zhàn)斗。
楚眠打算先看一晚,增進下對斗奴場的了解。
誰知她剛坐下沒多久,一位小吏便走近她身旁,為她遞上一塊令牌。
“楚姑娘,半個時辰后,挑戰(zhàn)開始,這是您的挑戰(zhàn)令牌。”
楚眠雙眸微瞇,直直看向小吏。
“我并未報名。”
聽到這話,小吏明顯一愣。
“方才您的妹妹拿著您的身份令牌替您報了名,這...”
他有些為難,斗奴場有規(guī)定,報名后不可取消。
如今碰見這事...他該怎么交差?
楚眠眸中閃過一絲暗色。
楚寧...
楚寧竟也來了。
“在何處報名?”
“在南面。”
小吏為楚眠指了指方向。
“好。”
楚眠接過挑戰(zhàn)令牌,心生一計。
既然她替自己報了名,那楚寧的名,就由她來報好了。
她唇角微勾,轉(zhuǎn)身向報名處走去。
.
半個時辰后。
楚眠氣定神閑地坐在北面,楚寧和楚正璽則坐在楚家的包間之中。
“大哥!肯定是楚眠,肯定是她給我報的名!”
楚寧看著手中的令牌,心中既惶恐又氣憤。
她沒想到楚眠竟然會偷偷給她報名!
“妹妹,別著急,大哥給你想想辦法。”
楚正璽柔聲安慰著楚寧。
他已經(jīng)動用了楚家的關(guān)系去找斗奴場的尊主。
可斗奴場壓根不理會楚家。
“大哥——”楚寧帶著哭腔,拉著楚正璽的手,楚楚可憐道,“大哥,你替我去好不好。”
她祈求著楚正璽,想讓他代替自己。
“妹妹,大哥也想替你去,可斗奴場有規(guī)定,不許換人。”
他的話音剛落,侍衛(wèi)便進來傳話。
“大少爺,斗奴場答應(yīng)了,說您可以替小姐前去挑戰(zhàn)。”
楚正璽眉頭緊鎖,低低開口:“斗奴場主動提的?”
“不,是——”
侍衛(wèi)看了楚寧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楚正璽雙眸微瞇,心中五味雜陳。
真到了要替妹妹上場的時候,他又有些猶豫。
他畢竟是楚家大少爺,怎么能去與那些賤奴比試?
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臉還往哪兒擱?
“大哥,你是不是不愿意替妹妹去。”
楚寧紅著眼,可憐兮兮地搖了搖楚正璽的胳膊。
“若大哥不愿意幫妹妹,妹妹我可以自己去的。”
“妹妹不會怪大哥的。”
楚正璽看著楚寧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一橫,答應(yīng)了下來。
“妹妹,別怕,大哥替你。”
聽到楚正璽肯定的答復(fù),楚寧激動不已。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如釋重負道:“謝謝大哥!”
楚正璽揉了揉楚寧的發(fā)絲,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
楚眠。
都怪楚眠!
他一定要讓楚眠付出代價!
很快。
斗奴場中的死奴已做好準備。
主事緩緩走出,凌厲的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楚家的包間上。
“諸位——”
他的聲音拉得極長。
“今日,有兩位挑戰(zhàn)者想要向斗奴場挑戰(zhàn)。”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沸騰起來。
“好久沒人挑戰(zhàn)了,今夜肯定很熱鬧。”
“是啊,也不知道是誰這么頭鐵。”
“指不定是哪位少爺小姐拿下人逗樂呢。”
“......”
主事面色平靜,絲毫看不出來情緒變化。
片刻后,他再次開口。
“挑戰(zhàn)者——”主事有意停頓片刻,眾人屏住呼吸,等待著主事的宣判,“楚眠,楚正璽。”
嘶——
此話一出。
眾人頓時朝著楚家的包間看去。
這楚家少爺小姐是瘋了嗎?
向死奴挑戰(zhàn),豈不是自降身份嗎?
更何況...若真挑戰(zhàn)出個三長兩短,又該怎么辦?
楚正璽一個跳躍,站在了斗奴場正中央,輕輕抬眼,斗奴場瞬間鴉雀無聲。
楚正璽剛想開口,卻被楚眠搶了先。
“楚家大少爺可真是疼愛自家妹妹啊,竟甘心替她來挑戰(zhàn)。”
她不疾不徐地來到場地中央,慵懶隨意。
“楚眠,你心思歹毒,竟敢擅作主張為妹妹報名!”
楚眠揉了揉耳朵,眼皮輕抬,嗤笑道:“心思歹毒?楚家大少爺只會這一句話嗎?我這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還有,不是我擅作主張為楚寧報名,是她自己報錯了名,竟把我報了上去,我知曉這斗奴場的規(guī)矩,報名之后便不能更改,‘特意’替她報了名。”
她輕笑一聲,言語中嘲諷著楚正璽“不守規(guī)矩”。
楚正璽眉頭一皺,眼底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就被掩飾了過去。
“呵,那又如何?”
“妹妹給你報名,是你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