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硯半天沒接話,沈秀蘭撇撇嘴,轉身往主臥走去。
蕭硯站在陽臺,露出無奈之色。
他剛轉身要回房,手機突然在口袋里震動起來,手機屏幕上彈出了秦姣的VX視頻。
蕭硯隨手劃開接聽,下一秒,眼睛倏地瞪圓了——
屏幕里,秦姣穿著套酒紅色的蕾絲內衣,肩帶松松垮垮掛在臂彎,長發披散在肩頭,正微微歪著頭,指尖在鎖骨上輕輕劃著圈,一雙充滿欲望的眼神說不出的誘惑。
“姣姣姐,你這是干什么?”
蕭硯條件反射地扭頭看了眼身后,發現客廳的燈已經暗了,他才松了口氣。
他手忙腳亂地把陽臺門拉上,這才低聲說道:“我在老家呢,你這樣子要被我媽看見就完了!”
“好幾天沒見你,想你了嘛?!?p>秦姣的聲音帶著點委屈的鼻音,指尖往屏幕上點了點,“你就不想姐姐?”
“想想想,我先掛了啊,回頭聊!”
蕭硯敷衍了兩句,嘴上說掛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屏幕上瞟。
酒紅色的蕾絲裹著起伏的曲線,燈光在她皮膚上投下曖昧的陰影,要是此刻在她身邊,他保準控制不??!
蕭硯匆匆摁斷通話,心臟還在砰砰亂跳。
倒不是被秦姣勾得心神蕩漾,而是那種仿佛偷情的緊張感。
他真怕老媽突然折回來,透過玻璃門看見這畫面,那場面簡直不敢想。
蕭硯深吸口氣,拉開陽臺門輕手輕腳往臥室走去。
他卻沒注意到,二樓客房窗戶上,周見微定在那里,眼神之中寫滿了驚愕。
剛才她到二樓客房時,發現陽臺窗戶沒關,想出來關窗,就瞥見了樓下陽臺的蕭硯。
屏幕里那個女人的身影雖然只晃了幾秒,但那身惹火的情趣裝,還有蕭硯慌忙關門的動作,都狠狠的刺激著她。
她沒有想到,自己印象當中那個干凈利落的同桌,他竟然有除了云毓棠外的女人。
震驚過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竊喜悄悄爬上心頭。
既然他能有別人,那……是不是也能多一個自己?
她不求名分,只求能留在他身邊,一點點還清這份沉甸甸的恩情。
這么想著,她臉頰騰地燒了起來,慌忙關窗,關窗時手都在抖,玻璃上倒映出她泛紅的眼角。
蕭硯剛躺到床上,手機又“叮咚”響了聲,是秦姣發來的信息。
“好弟弟,你二樓是不是住了個漂亮姑娘?剛才好像瞥見個影子呢?!?p>蕭硯的眼皮猛地一跳。
剛才老媽把周見微母女安排在二樓客房了!難道周見微看見了?
他指尖懸在屏幕上,半天沒敢動。
要是被她看見那畫面,自己在她心里那點“干凈利落”的形象,怕是要碎成渣了。
“姣姣姐,你看錯了吧?”他抱著最后一絲僥幸回復。
“看錯?”
秦姣秒回,還附帶個捂嘴笑的表情,“姐姐別的可能看錯,這種事可不會,怎么,藏了小情人怕被發現?”
蕭硯對著屏幕翻了個白眼,額角直冒黑線。
看來是真被周見微看見了,明天可怎么見她?
“就是我老同學,來家里住幾天。”蕭硯硬著頭皮解釋。
“哦……”
秦姣拖長了調子,“那等你回玨川,可得來姐姐這兒‘解釋清楚’,不然……我就找你那位云小姐聊聊天……”
蕭硯看著那串省略號,頭更疼了。
這女人,是吃定他了?。?p>蕭丟下句“我困了,先睡了”,干脆退出了聊天框。
剛把手機扔到床頭柜上,又一聲“叮咚”響得格外清晰。
這次卻是周見微發來的消息。
蕭硯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不敢點開。
她該不會要問剛才的事吧?
要是她說這事情,自己該怎么破?
蕭深吸了口氣,還是劃開了對話框。
“蕭硯,好多年沒去爬靈岫山了,我們明天早點起,一起去看日出好不好?金頂的日出可漂亮了?!?p>蕭硯盯著屏幕看了三秒,長長舒了口氣,后背的汗都涼透了。
原來只是約爬山。
“四點就得起床,你起得來?”
他回復時,指尖還有點發顫。
“小看我?”
周見微很快回了消息,還附帶個月亮晚安的表情,“明天見?!?p>蕭硯看著屏幕,有些無語。
自己還沒答應呢,她倒先把事情定下來了。
不過……只要她不提剛才的事,陪她爬個山,權當給她提供情緒價值了。
他點開鬧鐘,調到凌晨三點五十。
剛躺下,腦子里又閃過秦姣那身蕾絲內衣,還有周見微發消息時的語氣,翻來覆去半天,才迷迷糊糊睡著。
凌晨四點,蕭硯穿著運動服走出房間,客廳的窗簾只拉了一半,燈光像碎金似的灑在地板上。
周見微已經坐在沙發上了,看見他出來,眼睛亮如同夜空中的星星一樣,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蕭硯對上她的目光,莫名有點不自然。
“我們走?”
她站起身,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股雀躍。
見周見微沒有提昨晚的事情,蕭硯心里一松。
隨后兩人躡手躡腳地出了別墅。
剛要發動車子,周見微突然開口了。
“蕭硯,昨晚視頻里那個女人,是誰呀?”
“嗡!”
蕭硯感覺腦子里像炸了個響雷,手一抖,車鑰匙差點掉在腳墊上。
剛才還暗自慶幸她沒提,這剛出別墅就問出來了。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瞟向窗外:“咳,那是我以前的房東,她……她腦子不太好使,老發這些奇怪的東西。”
這話剛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別扭。
周見微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信。
果然,周見微往前湊了湊,聲音里帶著點探究。
“是嗎?我看著不像啊。你們……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關系?”
蕭硯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手在方向盤上攥得發白:“你別瞎想,真沒有。”
“你這是沒有把我當朋友。”
周見微突然板起臉,不高興地說道。
蕭硯納悶了!
就算是朋友,這種跟異性的私密事,也沒法拿出來分享吧?
他剛要開口,卻聽見周見微的聲音低了下去,像蚊子哼似的。
“蕭硯,我知道她是你女人,我……我能不能和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