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嚇死我了!】
糖寶原本正聚精會神地觀察司宴,想著這人看著挺正直,怎么可能會叛變。
然而,正當她想得入神的時候,倏地那人竟然毫無征兆地看向了她。
糖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司宴。
她可以非常肯定,剛才司宴就是在直直地看著她。
眼神犀利而嚇人,仿佛能看透她的偽裝,讓糖寶也在那一瞬間忘記了該如何揮動翅膀。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凝固,糖寶完全僵在了原地。
就在她呆愣的時候,豬豬突然察覺到了異常,它發現司宴握著槍的手竟然有微微舉起的趨勢。
豬豬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急忙叫醒糖寶。
【糖寶,別發呆了,等會兒就要挨槍子了。】
終于,在豬豬的努力下,糖寶如夢初醒回過神來。
慌亂地揮動著翅膀,糖寶迅速飛到了一棵樹上。
糖寶停在樹葉上,驚魂未定,生怕被司宴發現。
直到確定自己已經安全了,糖寶才敢在心里暗暗地向豬豬吐槽。
【媽呀,我深刻懷疑剛才要是再多看那人一眼,恐怕就會直接被子彈打穿身體。】
【司宴當兵四十多年,有不少作戰驚訝,對周圍環境觀察力敏銳,你剛才盯著他太久,肯定會被其察覺到。】
豬豬想了想,覺著就這樣觀察司宴遲早有一天會被他發現,而且原小說中司宴前期可是一心為了修建基地,現在大概率還沒有和外國人合作。
司宴一天不是在訓練就是帶人出去做任務,如何能和外國人接觸?
豬豬分析來分析去,覺得可能跟司宴那個愛玩的小兒子司宥安有關。
司宥安整日無所事事,不是和其他二代在家里開派對就是一行人出去進行所謂的“探險”,說不定與外國人聯系就是在這期間。
司宥安是司宴的親生兒子,而且還是正兒八經的婚生子,所以即便其行事張揚,甚至還犯下了不少錯誤,但司宴對他的寵愛卻是只多不少。
那些外國人之所以會去接觸司宥安,肯定也是看中了他背后的司宴。
畢竟,司宴可是基地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所以,這些外國人肯定會對司宥安說各種挑撥離間的話,而以司宥安那不太靈光的腦子,大概率會聽信。
只要自己的父親當上基地長,那他就更不用受到任何限制,可以隨心所欲地去做任何事情。
以司宴寵愛兒子的程度,當他知道自己最寵愛的兒子被人弄死后,他自然會想要報仇雪恨。
而與那些外國人聯手,無疑是他最好的選擇。
如果現在司宥安就已經和那些外國人聯系上了,他們只需要做一個推手,讓司宥安更快地認識到只有成為基地的老大,他才能得到更多的好東西,就能瓦解司家。
豬豬看了看糖寶的空間,里面可是有很多好東西,就不怕司宥安不上鉤。
雖然把這么多好東西給一個敗類確實有點可惜,但是正所謂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嘛!
只要早日將這顆蛀蟲拔掉,基地就能更快地恢復到以前的生活水平。
豬豬也沒瞞著糖寶,將自己的一系列想法說給了糖寶。
糖寶雖然小,但也覺得豬豬說得很有道理,而且她以前就聽葉哥哥說過一句“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狂”,用在司宥安身上很合適。
【而且,這是你還要告訴陸哥哥,讓他一起幫忙。】
豬豬補充。
畢竟糖寶現在年紀還小,許多事情她都無法獨立完成,只能依靠陸銜舟他們去處理。
糖寶應承下來后,便馬不停蹄地趕回家里,將這事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陸銜舟。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陸銜舟聽完這些計劃之后,他既沒有表示贊同,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只是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糖寶。
原本心里坦蕩蕩的糖寶,在感受到陸銜舟的目光后,突然開始有些心虛起來。
她不由自主地琢磨自己是否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對,或者是有什么事情瞞著陸銜舟,以至于他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豬豬,陸哥哥這是什么意思,他不會是舍不得那些物資吧!】
【有可能,畢竟你空間的那些物資到現在可都是稀缺的東西。】
【那要不我和陸哥哥說不用物資了?】
......
兩小只可是忐忑地分析陸銜舟現在的想法。
而在糖寶快要受不住書房里的氣氛,準備找借口離開的時候,陸銜舟終于開了口。
“糖寶,這些話都是誰告訴你的?”
陸銜舟覺著糖寶現在可只是一個不到五歲的孩子,就算他知道司家經歷了什么,可一個五歲的孩子怎么可能將事情分析得頭頭是道?
難道說,末世就真的能讓人成長得這么快?
隨即想到葉繁做事依舊沖動、不計較后果,陸銜舟便否決了這一想法。
何況,就算成長得再快,讓一個只認識一二三四的五歲小孩子想這種事還是不可能。
那只能說,糖寶身邊有了幫忙出謀劃策的人。
是秦鴻,還是其他人?
要是好意就不說了,可要是壞意。到時候把糖寶給帶壞了怎么辦?
“沒人告訴我啊,是我自己想的!”
糖寶覺得,還是不要把豬豬給暴露出來好了。
萬一到時候被更多人知道她的腦子里多了一個豬豬,到時候想要解剖她的腦子怎么辦。
“不想說就算了,但是記住那人以后同你說的每一件事都必須告訴我!”
陸銜舟知道很多事情不能逼著問,否則只會讓糖寶生出叛逆心,以后什么都不說了。
糖寶見陸銜舟今日竟沒有強迫她,開心的直接撲到了陸銜舟懷里說著其真好的話。
陸銜舟摸摸糖寶的腦袋,表示他還可以更好。
而后,等糖寶離開后就將鐘澤喊上來囑咐了半個小時。
等鐘澤在下樓后,手里就多了不少課本、筆等學習用具。
糖寶坐在地毯上,正在享受黃穎他們炸的菜丸子。
在看到茶幾上忽然放了那么多書后,圓溜溜的眼睛看向鐘澤,“鐘叔叔,這是什么啊?”
鐘澤將最上面的一本色彩鮮艷的書打開放到了糖寶身邊,而后開始削鉛筆,嘴里解釋道:“末世前,五歲的小孩子已經開始上幼兒園大班了。”
“你現在,也是時候系統地學習文化知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