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還發(fā)現(xiàn),陸銜舟的空間異能還有儲存物資的功能。
再加上,他的另一個異能是風系異能,可以通過操控風來擊殺敵人。
這陸銜舟的異能,可以說是現(xiàn)在幾人中最厲害的。
【好。】
糖寶應下。
畢竟,只有將季安禾趕出小說世界,修復好BUG,自己才能看到父母。
于是只能硬著頭皮,斟酌開口。
“陸……總!”
“總”字在糖寶嘴里,差上那么一點兒就出來。
【啊,糖寶不能喊陸總,喊陸哥哥,這樣你們的關系才能顯得親近。】
可糖寶想到,之前喊陸銜舟哥哥,那看向自己的眼神,她第一次沒聽豬豬的話。
“陸總,就……就麻煩你幾天,等……等段哥哥……他醒來后,我們就離開。”
糖寶說話的時候,一直低著腦袋,不敢看人。
糖寶不敢再肆無忌憚地摟住鐘澤,就垂下手一直捏著自己的衣服。
此時,手心開始出了不少汗。
“呵!”
等了許久,糖寶都沒有得到回應。
就在糖寶想要抬頭確定人是不是離開的時候,忽然聽到這一聲輕嗤。
“哥哥?”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不是才認了葉哥哥,這又認了一個段哥哥。”
“再加上季家的三個哥哥,你都五個哥哥了吧。”
“怎么,有認哥的癮?”
陸銜舟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站了起來,俯視著糖寶。
那一米八多的身高,給糖寶更多的壓力。
糖寶的兩條腿已經(jīng)在發(fā)抖,聽到這話膽大的還想反駁,季家的人和她沒關系。
可,陸銜舟壓根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鐘叔,把她和她哥哥放一起,等醒了,就直接趕出去。”
說完,直接轉身上了樓,再沒給糖寶一個眼神。
緊張的糖寶,身體終于放松。
而鐘澤,微微嘆了口氣。
“糖寶,我?guī)闳フ叶螁惕癜伞!?p>“嗯嗯。”糖寶迫不及待點頭,心里只想著趕快離開這里。
【唉!】
豬豬同樣深深嘆了一口氣,最厲害的大佬這就攻略不下了。
鐘澤抱著糖寶來到了一樓的一間臥室,家庭醫(yī)生正在給段喬桉檢查身體。
在鐘澤將人放在地上后,糖寶一溜煙跑了過去,緊張兮兮地看向醫(yī)生。
她記得,這個醫(yī)生之前就給她看過病,不過忘記名字了。
“叔叔,我哥哥他,怎么樣了?”
來人是糖寶第一次到陸家別墅時,被鐘澤叫過來看病的李醫(yī)生李書謙。
李書謙如今仍然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并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成為擁有特殊能力的異能者。
當初末世爆發(fā)之際,李書謙恰好正在陸家別墅里給陸銜舟治療頭疼。
由于天災初期的混亂和交通癱瘓,他一直無法回家與家人團聚。
極寒期間,在陸銜舟的幫助下,李書謙終于歷盡千辛萬苦回到了家中。
然而,當他推開家門的那一刻,卻發(fā)現(xiàn)父母已經(jīng)無法承受極寒的折磨,不幸離世。
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李書謙悲痛欲絕,內心被巨大的哀傷所淹沒,以至于直接氣急攻心,暈倒在地。
一直跟隨李書謙的保鏢及時發(fā)現(xiàn)了這一情況,沒過多猶豫留將他帶回了陸家。
李書謙自然還記得糖寶,安慰道:“放心,段喬桉他沒什么事。”
“身體恢復得差不多,要不了兩天就能徹底恢復。”
糖寶聽到這話,徹底放下心來。
“謝謝叔叔。”
不過,糖寶摸摸腦袋,她記得自己沒有告訴這些人段哥哥的名字啊,他們怎么都知道?
至于段喬桉的真實身份,豬豬也沒有向糖寶提及,只是告訴她段喬桉是一個拳擊手。
不說的主要原因,也是因為豬豬不想讓糖寶和段喬桉接觸期間,無意透露她知道其真實身份的事。
如此,段喬桉可能覺著糖寶接近他是不懷好意。
“醫(yī)生叔叔,你怎么知道段哥哥的名字?”
鐘澤被保鏢叫走去處理事情,屋子里便只剩下昏迷不醒的段喬桉,糖寶和李書謙。
糖寶臉上藏不住事,就將心里的困惑問了出來。
李書謙解釋道:“他是之前很有名的拳擊手,只是可惜被對手使了陰招,再不能上臺。”
李書謙對段喬桉的經(jīng)歷顯然很熟悉,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他的舊傷,以前就在我們醫(yī)院復查,我碰到好幾次。”
“這次看,他的舊傷竟然徹底恢復,一點兒后遺癥都沒。”
“看來這異能者的身體,已經(jīng)異于常人了。”
糖寶在聽到段喬桉的經(jīng)歷后,對他更加心疼了。
【怪不得段哥哥一開始看到我那么警惕,被人那么殘忍對待,警惕一些也是應該的。】
糖寶已經(jīng)給段喬桉之前對她兇巴巴的事,找到了借口。
豬豬嘆氣!
糖寶這怎么就把自己攻略好了?
豬豬很想搖著糖寶讓她清醒清醒,是讓她攻略大佬,不是被攻略啊。
李書謙顯然對異能者的身體很感興趣,就又嘀咕著要去找陸銜舟,讓他想辦法給自己投資,研究異能者的身體,看能不能有什么進展。
【豬豬,什么叫研究異能者的身體?】
【他不會是想對段哥哥做什么吧。】
糖糖聽出不對勁的地方,立刻詢問豬豬。
【研究異能者,肯定就是要把他們的身體解剖,拿各種儀器在里面看來看去,一不小心被研究的人可能就沒命了。】
豬豬將自己知道的研究,說了出來。
糖寶見李書謙一直看著段喬桉,瞪大了眼睛。
醫(yī)生叔叔,不會是要研究段哥哥吧!
糖寶想都沒想,就從床上跳了下來。
“醫(yī)生叔叔,你不能解剖段哥哥。”
“段哥哥他還活著,你要實在是想解剖,你解剖我吧!”
糖寶為了保住段喬桉,視死如歸的說道。
“但是,你能不能留我一條命,我還想或者見我爸爸媽媽。”
李書謙聽到這話,彎腰將糖寶給抱了起來,揉揉腦袋。
“你這小孩子一天天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我怎么可能解剖他呢?”
而后,心里開始懷疑莫不是這段時間,糖寶小小年紀經(jīng)歷太多,心理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