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聲音實在是太誘人了。
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
御姐音?
不!
這是一種被欲望所占據大腦時,不由自主發出的特殊聲音。
它似乎具備一種魔力,可以調動我全身氣血為之沸騰。
尤其是安未央那邊夾腿邊拉我的舉動,讓我喉嚨有些發干。
“喂,不是!”
在我愣神之際,安未央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竟一把將我拉拽,以至于我直接撲倒在床上,準確的來說,是壓在了她的身上。
呼出的熱氣不斷拍打著我的臉,我不敢跟她對視,索性把頭扭開。
可這一扭,剛好將耳朵湊到了她的嘴邊,她的聲音瞬間被放大無數倍,哪怕只是輕輕的一個呼吸,都讓我聽得一清二楚。
“蘇晨……”
她又叫我的名字了。
我緊緊抓著床單,腦子里面只剩下兩個聲音。
做!
不做!
我內心非常糾結。
這種情況下,我承認我如果真跟她那啥了,她也不會怪在我頭上,但至于我們倆還能不能繼續往下面發展,那可就說不準了。
我今天如果跟安未央發生關系,她還會跟我在一起的概率為:30%!
看到這個結果,我苦澀一笑,老天爺是真在把我當小島人整啊。
“你被林樂下藥了,你忍忍,我去給你倒水。”
我忍住心中欲望,從她身上爬起來。
沒辦法,一次爽和次次爽的道理我還是懂的,不能因小失大。
除了倒水之外,我還拿了一塊打濕的洗臉巾過來給她擦臉。
可當我回到她的臥室時,她已經在床上緩慢的扭動身體。
此情此景,直接震驚我一萬年。
因為這種行為跟她的白富美身份完全就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
但我一想到她電腦里面存放的那些小視頻,我倒也能理解了,恐怕這種事情她不是第一次了。
我愣了足足有半分鐘,隨后才湊過去。
結果剛湊上去就聽到她在小聲呢喃道:“蘇晨……幫……幫我……”
她表情怪異,亦或者說沉醉,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天塌了!
“這怎么幫?”
我大腦短暫的宕機。
一時間有些恍惚。
我深吸口氣,把手慢慢地伸過去,可才伸到一半,她便主動抓著我的手。
小手的滑嫩讓我如同觸電,同時我還明顯能感覺到她身體瞬間緊繃。
“你沒事吧?”
我小聲問了她一句,但她卻無反應,只是不斷的在扭扭動身體。
“你給我講個故事吧。”
她氣若游絲,我聽了也是無語。
“服了,你恢復之后可別怪我啊!”
我怒斥一聲,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隨后便稍微給安未央說著我曾經看過的某本小說,其中曾記載著這么一套功法,名曰大荒囚天指。
俗話說得好,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我故事說完,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急促,似乎已經能感受到小說故事中的這部功法之強大。
“停!”
她咬牙叫了一聲。
隨后在我猝不及防之下,作為回禮,拿出一幅畫來擺在床上給我鑒別,這是一幅她珍藏的山間清泉圖。
泉水清澈見底,這幅畫仿佛活了過來,讓我身臨其境,感受到了流水潺潺。
世界仿佛安靜,我倆誰都沒有說話。
但在一分鐘后。
安未央羞紅著臉朝我說道:“你……你出去吧。”
“你記得把水喝了!”
擔心她的身體,臨走前我又叮囑了一句。
結果我這一說,似乎觸發了某個敏感的關鍵詞,給她聽得整個人都躲到了被子里面去。
來到外面,我內心久久未能平靜,隨后趕忙去洗手間洗了個澡。
我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給安未央展示功法。
這要是被張威那狗玩意兒知道,怕是得氣個半死。
交往一年多手都沒讓他碰過,自己這才正兒八經接觸幾天,都開始展示指法了,再這么繼續發展下去,早晚得給她展示槍法。
躺在床上,深夜難免。
因為我滿腦袋都還在回憶方才的畫面。
給我的感覺就一個字,潤!
……
次日。
我生怕跟她碰面,所以比平時起得更早一些。
麻溜的洗漱完畢,簡單做了個早餐就準備出門上班。
以至于我來到公司的時候才七點半,我今天是第一個來的。
稍微坐了一會兒,公司其他人也陸陸續續抵達。
今天上午的工作倒是比較忙,因為安志剛那邊第一階段的圖已經確認完畢,我這邊可以繼續跟進第二階段,并且將第一階段的效果圖制作成工廠加工所需要的文件發送過去。
這一行說累也還好,說不累也不輕松。
就拿發文件給工廠來說,但凡我這一環出現了一點錯誤,那都會導致工廠生產出錯誤尺寸的物料,白白浪費材料,我之前就犯過類似的錯誤,所以我現在格外小心,發送之前都要確認兩三遍才行。
午休過后我接著繼續干。
僅僅用了一天時間,便將第二階段的圖也全部搞定發送過去。
做完這些我如釋重負。
甚至還悠閑地去波哥辦公室找他喝茶。
“你真確定要辭職嗎?”
閑聊間,波哥還是有些不死心的想留下我,但我去意已決,所以非常肯定地點頭道:“對,再過幾天,夏星應該就能回公司上班了,而且外面招的那兩個新人也已經能夠熟練出圖與工廠對接,所以我離開并不會對公司造成什么影響。”
“嗯,我看到了,他們倆進步確實很大,但在你走之前,還是要你多費點心。”
聽出我的態度,波哥也沒再多說什么,而是端起茶杯,邊喝邊點頭。
然而就在這時,我卻收到了一條短信。
“富水南路,319號,你一個人來,否則,柳清顏死!”
是個陌生號碼,我看了一下歸屬地,就是陽城本地的。
我簡單在地圖上查了一下,富水南路319號,似乎是一家臺球室。
我剛準備給阿斌發消息,結果對方便預判了我的想法,再次發了一條短信過來。
“別想著通知陳斌,不然你就再也見不到柳清顏了,記住,我要你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