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擁有五千萬,能獲得安未央父母的認可的概率為:0%!
這個結果倒是還在我的預料之中。
畢竟以安未央的身份,她父母對她另一半的要求肯定不會太簡單。
她家里面可是上市公司,才區區幾千萬身價,人家里面肯定瞧不上。
于是我大膽加價。
如果你擁有1個億,能獲得安未央父母的認可的概率為:30%!
五千萬瞧不上,1個億就將概率提升到了30%?
于是我繼續加價。
如果你擁有2個億,能獲得安未央父母的認可的概率為:50%!
如果你擁有5個億,能獲得安未央父母的認可的概率為:60%!
如果你擁有10個億,能獲得安未央父母的認可的概率為:75%!
好家伙,10個億都還不是100%,這要求和張青瀾家里面比起來,區別也太大了吧?
前者只要幾千萬就可以嫁女兒,后者卻需要10個億以上,而且還有失敗的可能性。
這一刻,我突然才意識到,想要跟安未央這種白富美在一起,想要克服的困難還不少。
但那又如何,不就是10個億嗎,按照我現在一個星期不到賺800多萬來算,一個月3000多萬,一年三個多億,兩三年就能搞定。
況且我這還只是剛起步,撿漏的東西價值都比較一般,幾十上百萬對于普通人來說的確算價值不菲,可對于專門倒騰這一行的人來說,并不算什么。
真正有價值的,是那種一件東西就價值幾千萬甚至上億的存在!
所以我或許都不用兩三年,一年之內,就能賺夠10個小目標。
“多少錢?”
張青瀾傻眼了。
我完全能理解她為什么會有這種反應。
2888萬,這對于她來說或許不算什么,可對于我這個普通人來說,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爸,你瘋了吧,咱家缺這點錢嗎?”
“咱們家是不缺這點錢,但他既然想娶我女兒,這點程度的證明難道不應該嗎?”
話糙理不糙,這對比起安未央那邊,的確能用這點程度來形容
“放心吧叔叔,我一定會向您證明的。”
此刻我硬著頭皮接戲,反手摟著張青瀾道:“但我希望您可以不要再逼瀾瀾,同時稍微給我點時間,好嗎?”
“當然,我肯定會給你時間。”
“我們家瀾瀾現在已經23歲,給你兩年如何?”
“兩年時間,你如果連三千萬都賺不到,那此事便作罷。”
兩年三千萬,這重豪言壯志試問又有幾個普通人能夠說得出口?
也就只有對方這種已經成功的過來人才敢吧。
但我今天的目的本就是演戲,讓張青瀾免去被家里催婚而已,所以我非常爽快的答應。
“沒問題叔叔,到時候我一定會讓您心甘情愿把瀾瀾交給我的。”
也許是我方才已經計算我我未來大概收益的情況,所以我這句話說得非常有自信。
“既然這樣,那就讓服務員上菜吧,咱們吃飯。”
正事兒聊完,張父叫來服務員上菜。
每上一道菜,服務員都會進行詳細介紹,讓我這個窮小子開了眼。
“這道菜叫冰霧鱘皇盞,水晶缽里的是,里海白鱘魚子醬。”
服務生輕敲缽沿,零下五度白蘭地冰霜如雪崩灑落,裹挾著魚子撞擊舌尖,爆破感中滲出堅果與深海礦物質的回甘。
“第二道菜叫松露星塵戰斧,主材選自宮崎A5和牛戰斧,表面上覆蓋的則是阿爾巴白松露碎屑。”
服務生推來橡木盒現刨冬季黑松露雪,刀刃切下瞬間,霜降紋路里滲出的油花點燃備長炭,肉香混著南省野生松茸煙熏成金霧,骨柄鑲嵌的微型溫度計顯示著精準的53℃,這是和牛脂肪將化未化的臨界值。
“第三道是,活造極光鰲蝦,主材選自挪威深海藍龍蝦。”
龍蝦在翡翠冰盤上微微顫動,刺身刀游走時甲殼折射出虹彩。
“蝦腦注入零下78℃干冰霧,在霧中凝成極光狀的東西,則是藍鰭金槍魚大腹油花,這看似絨毯的東西,是由北海道海膽黃鋪成的,其下埋著二十四小時前剛拍賣的克羅地亞白松露油膠囊,咬破時的爆漿,會帶來淹沒味覺深海的體驗。”
“第四道是,金湯穹頂之謎,罩住湯盅的穹頂,是由意大利金箔手工捶打的。”
當服務生揭開時,黃唇魚膠的膠原蛋白拉出三米銀絲。
“這湯底用武夷山母樹大紅袍熬煮三天,沉在盅底的三顆黑金鮑,每只殼內壁都烙著,東海漁政特供的激光防偽碼。”
而他在為我們舀湯的瞬間,南非鉆石鹽在碗沿擦出藍火,灼焦了這條外國鱘魚筋的腥氣。
“第五道菜為,熔巖翡翠囚籠……”
“第六道菜為,時空氣息……”
……
等到對方把菜全部上齊之后,我腦子里面只有一個想法。
這一桌到底需要多少錢!
他不介紹還好,我最多只是感覺比較貴而已,但聽完他的介紹,我不得不再為這頓飯加上奢華兩個字。
“蘇晨別客氣,隨便吃,不夠我再讓他們加。”
“謝謝叔叔。”
我不失禮貌的笑了笑,切了一塊牛排放到嘴里。
味道之驚艷,比我以前在外賣平臺上團購的戰斧牛排好吃了十八條街。
果然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啊。
緊接著我又品嘗了其他菜,每一樣都讓我欲罷不能,原來有錢人吃的不是飯,是享受!
正常吃飯都是為了充饑,但這頓飯,讓我切切實實感受到了何為享受。
直到半個小時后,酒足飯飽的我們叫來服務員買單。
我看到張青瀾手里的票據時瞳孔瞬間一震。
28888!
五個人,吃了兩萬八?
人均五千多!
乖乖,這也太狠了吧。
不得不說,這是到目前為止,我吃到過最貴的一頓飯。
“行了,我跟你媽先回去了,你們年輕人玩歸玩,早點回家。”
臨分別前,張父意味深長的又朝我笑道:“哦對了,你們談戀愛歸談戀愛,但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夠把握好分寸。”
“我知道了叔叔,您放心吧。”
說難聽點,不就是讓我別跟她女兒張青瀾上床嗎。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開車。”
張青瀾給我打了聲招呼,便轉身朝著車走去。
而等到兩位長輩和她都離開后,我忽然感覺到身后有些涼颼颼的。
轉身一看,張子軒不知何時站了過來,他看向我的眼神中也滿是怨恨。
“評估師是吧,剛才托你的福,還被我爸打了一下。”
“你不會以為有我姐在,我就會怕你吧?”
“怎么,你這是想打我嗎?”
看著眼前充滿囂張氣焰,大有要找我干架的張子軒,我絲毫不慌。
借用他老爸的話,就他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子,真要動手,我分分鐘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