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整個燒烤店的人全都盯著我在看。
尤其是一些比較年輕的女聲,她們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仰慕。
沒辦法,換做是我我也好奇,我還啥也沒做呢,對方就主動跪下認錯了,能不好奇嘛。
我看了小夏的前女友一眼,發現她目光躲閃,甚至都不敢跟我對視,隨后我對小夏問道:“你覺得夠了嗎?”
小夏沒說話,很明顯是這還遠遠不夠,我也清楚,這多半跟對方剛才打他無關,更多的是因為對方跟她前女友的事情。
“說說吧,你跟那邊的女人是怎么弄到一塊兒的。”
“我丑話先說在前面,如果你敢騙我們,后果你知道的。”
我嘴上那么說只是單純想嚇唬對方,其實我根本就沒想過什么后果,因為真到那一步的話,阿斌自然會安排,根本無需我操心。
“是她,都是那個女人!”
“我前段時間在曼斯酒吧喝酒,她自己跑到我的包廂來蹭酒,我看他身材還行,就答應了,結果……”
“結果什么?”
劉旺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阿斌可能也是怕我生氣,抬腿就踹了他后背一腳。
“啞巴了,說話!”
“結果她說她喝多了,想讓我送她回去,我想著一回生二回熟,就當交個朋友了,誰曾想,一上車她就開始摸我,我一個大男人哪兒受得了,加上又喝了酒,所以就……”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懂得都懂,不過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偏要他親口承認。
“所以我就在車里,跟她做了。”
這句話一出現,我明顯能感受到旁邊坐著的小夏身子顫抖了一下。
“繼續說!”
我這么做的目的,主要還是想讓他徹徹底底的看清這個女人,以免今天之后,他又做出原諒對方的傻事,白白將能夠傷害自己刀遞給對方。
“自那天之后,她就經常約我吃飯喝酒,我漸漸的也就習慣了,經常跟她在一起玩,直到昨天,她才告訴我,說她自己有個男朋友,但是她想分手很久了,一直沒有合適的理由。”
“我當時很生氣她為什么要瞞我,她說怕我生氣,最后還安慰我,說雖然是她男朋友,但他們倆并沒有做過,還讓我今天來陪她分手。”
聽完這些話,我精神不禁有些恍惚,小夏竟然跟他女朋友還沒做過?
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我去年來公司的時候他就已經有女朋友了,那么久了,一次都沒有過?
我既驚訝又好奇,同時也為他感到悲哀,自己都還沒舍得吃呢,別人卻吃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對,我說的句句屬實,如果有半句假話,就讓我被車撞死。”
他抬手發誓,但我卻不信他,現在的我只信超能力。
劉旺剛才說的那些話是假話的概率為:0%!
嗯,看來的確是真的。
“你怎么說?”
我再一次看向小夏,這次他卻搖了搖頭道:“算了,就這樣吧。”
我明白他心里面的苦,但事情已經發生,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邁過這道坎,繼續向前。
如此,我這才擺擺手,看得劉旺無比激動。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但他并不敢直接走,而是轉身看向阿斌,直到阿斌同樣也擺了擺手后,他這才帶著那兩個渾身是血的小弟離開。
“你也走吧。”
我瞥了小夏的前女友一眼,對方如獲大釋般,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而小夏卻看著對方的背影漸漸留下了血淚。
“好了好了,人生苦短三萬天,沒有什么事情是過不去的,大不了重新找一個就是了。”
“蘇晨,謝謝你!”
他無比感激的看著我,我本想再開導他兩句,但奈何救護車來了,到嘴邊的話只能硬生生改掉。
“先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回頭給波哥請個假吧。”
“好。”
直到救護車把小夏拉走,阿斌這才來到我的身旁小聲問道:“蘇先生,剛才那位是您的朋友嗎?”
“算是吧,我公司的同事。”
我本來還想著明天去公司呆一上午,下午就提前走來著,現在好了,小夏請假,未來幾天我估計都得老老實實上班才行了。
“斌哥,蘇少,吃的差不多了,要不咱上樓去吧。”
燒烤店老板湊過來提醒了一句,我們這才去到樓上。
這上面的房間沒有太復雜的裝修,就簡單用裝飾板吊了個頂,墻面刷了個漆,掛幾幅裝飾畫,里面擺幾張桌子。
人才剛坐下,各種烤串便接二連三的放上桌來。
不得不說,味道的確是不錯,就連安宇這個小家伙也贊不絕口。
“哇,這也太好吃了吧。”
“比米其林餐廳里好吃多了。”
“姐夫你嘗嘗這個。”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跟對方熟絡起來,當安未央趕到這里時,安宇已經把姐夫兩個字都叫順口了。
聽得安未央不免有些臉紅尷尬。
“姐,快過來,你坐這兒。”
本來坐我旁邊的他,看到姐姐過來之后立刻主動讓位,我承認,這小舅子很會來事兒,我偷偷朝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他則是握拳捶了捶胸口,又朝我指了一下,給我和阿斌都差點笑出聲。
生拉硬拽的把姐姐安頓在我旁邊坐下后,他還沒完,直接去到阿斌身旁道:“斌叔叔,我有點辣,想喝冰鎮的飲料,你陪我去買好不好?”
我和阿斌愣了愣,阿斌立刻會意。
“好,咱們去買飲料。”
兩人說走就走,房間內瞬間就只剩下我和安未央兩人。
“怎么樣,你沒事兒吧?”
沒了其他人的打擾,安未央這才好意思拉著我東看西瞧,眼神中充滿了關心。
見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心血來潮,突然摸著腦袋道:“有事兒,我剛才被楊明輝用酒瓶子砸了一下頭,現在好疼。”
“啊?哪里哪里?”
“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她驚慌失措的立刻捧著我的腦袋仔細檢查,而我的臉正好埋在她的胸口處,大口的香氣侵入鼻腔,讓我神清氣爽。
“哇,那么大一個口子!”
豈料,她驚呼一聲,直接把我的頭摁在她的大腿上,然后從桌上扯了幾張紙巾小心翼翼的為我擦拭。
說實話,我是真沒感覺到頭上有傷口,純純是胡說八道而已,而她這會兒幫我擦拭,我這才感覺到一股疼痛感。
“嘶~~~”
別說還真疼,疼得我都齜牙咧嘴。
但由于我的臉埋在她的雙腿間,準確的來說是兩條大腿之間,這股疼痛感好像也不是那么疼了。
我正常呼吸,竟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