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我并沒有把門全部關上,而是稍微打開了一道縫隙,可以觀察到外面情況。
以我對張威的了解,他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所以若是有什么意外發生,也好第一時間沖出去幫忙。
“未央,就你一個人在家嗎?”
剛進來,張威就東張西望,興許是害怕家里面還有別人。
“那不然呢?”
安未央抱著胳膊,后退兩步跟他保持了一定距離,臉色嚴肅的繼續道:“有什么話你趕緊說,說了立刻給我滾!”
“未央,雖然我不知道蘇晨對你都說了什么,但請你不要相信他的話?!?/p>
“這是我給你買的歉禮,你戴上一定很漂亮?!?/p>
他拿出一個盒子,看起來應該是首飾一類的,但我只能說張威實在是太不懂女人了。
倒不是說他的這個方法不行,而是要看對什么人用。
安未央可不是普通女孩子,就她的條件,根本就不會在意這些物質方面的東西,所以他想要用送禮的方式來讓對方消氣,這只會適得其反。
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坦白從寬,先承認自己的錯誤,再嘗試說些好聽的話去獲得原諒,而不是一上來就推卸責任,說什么自己清白的,若是安未央不知情也就算了,在在她已經跟我接觸并且了解完事情經過的情況下,他還那么說就有些沒腦子了。
“滾開!”
果不其然,當他準備將項鏈為安未央戴上時,安未央一把打開他的手。
“張威,我們已經分手了!”
“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你如果話說完了,門在那邊,趕緊走吧?!?/p>
不難聽出,安未央現在是真的生氣,就連我都能感覺到一股寒氣在客廳彌漫。
“未央,難不成你真的相信蘇晨那小子的話?”
安未央沒說話,客廳里也跟著安靜下來。
“行!”
過了兩分鐘的樣子,張威似乎想通了什么,重新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清者自清。”
“我清你媽呢清!”
房間里,我小聲的叫罵一句,都tm跟柳清顏那樣了,還清者自清,還要點臉嗎?
隨后,只見他轉身去到冰箱旁,拿了罐啤酒,又順手拿了兩個杯子,分別倒了兩杯端著回來。
“來吧,喝了這杯離別酒,我馬上就走?!?/p>
“就當作是對咱們這段關系畫上個句號?!?/p>
也許是安未央想快點擺脫掉這個煩人的家伙,她竟伸手接過杯子,不情愿的與張威碰杯之后,毫不猶豫就喝了下去。
我心中暗道不妙,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生起。
“現在你可以走了吧?!?/p>
“當然!”
張威點點頭,竟真的轉身離去,可隨著他距離門越來越近,我的心也跟著越來越緊張。
當他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此刻的安未央竟也在朝著門走來,似乎是想要等他走后把門關上。
他識趣的走了出去,但還是站在門口。
隨后安未央一把將門推過去準備關上,可就在這時,她的腦袋一疼,人沒站穩,險些摔倒的撞在門上。
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張威這狗東西果然沒安什么好心。
門外的張威也聽到屋內安未央的動靜,急忙把手從門縫伸進來擋住。
就在他準備推門進來時,我果斷從次臥跑出來,一腳踹在門上,門也狠狠的夾了他的手,讓他快速收了回去,我也趁機把門關上反鎖。
“草!”
“是誰?”
“誰在里面?”
反應過來的張威不斷敲著門,但我不予理會,只是將身體已經發軟的安未央抱住。
“你感覺怎么樣?”
“蘇晨,我頭好暈,你扶我去沙發上躺會兒?!?/p>
“好!”
我點點頭,公主抱將她抱去沙發躺下。
我發現她身體變得有些發燙。
不出意外的話,張威肯定在她喝的酒里面加了東西。
這家伙經常泡酒吧,會這種手段也并不稀奇。
“我去給你泡杯蜂蜜水?!?/p>
我起身去到廚房,前后也不過1分多鐘的樣子,等我回來之時,安未央的T恤已經被她向上撩起,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絲花邊內衣,那對大D著實讓我有些難以移開目光。
“來,把蜂蜜水喝了?!?/p>
我伸手枕著她的頭,想要把人抱起來一些,但我一伸手才發現,她的身體比剛才更燙了。
“蘇晨,我好熱!”
她半睜著眼,手不自覺的亂動想要脫衣服,但似乎又害怕被我看到,所以強忍著。
事實上,即便她把衣服全脫完也肯定還會熱,因為她穿得并不多,這只是張威給她下的藥起作用了而已。
“我去給你開空調!”
我順手拿起空調遙控器,直接制冷開到最低16度。
前后不到三分鐘,客廳溫度就讓我瑟瑟發抖,但好在安未央的體溫下來了一點,但也僅有一點而已。
“蘇晨,我還是熱?!?/p>
“要不我把你泡在水里吧?!?/p>
我突發奇想,沖到浴室去給她放水。
正常人家根本沒有浴缸這種東西,一來是覺得占地方,二來是覺得不實用不易清潔,但安未央家不但有,而且還挺大,放水速度也夠快。
我將她從客廳抱到浴室里面,一點點讓水沒過她的身體。
終于,在被水完全泡著之后,她的發燙得到緩解。
“謝……謝謝你!”
她意識清醒的向我道謝,我也稍微放下心來繼續問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比剛才,好一點了?!?/p>
衣服被水浸濕,里面的黑色蕾絲內衣異常明顯,她羞紅著臉說:“不許看!”
“那我走?”
“不,你就在這里陪我?!?/p>
“但你要把頭轉過去,不許看我?!?/p>
看樣子這個辦法的確有用,她就連說話的語氣都穩定了不少。
“行?!?/p>
我站在浴缸旁背對著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教道:“你也是傻,他讓你喝你就喝,能不能長點心?”
“我哪兒知道他那么厲害,酒是我家的,杯子也是我家的,全程我都盯著,他還能在我眼皮子地下把藥放進去?!?/p>
安未央委屈巴巴,聽得出她也有些意外。
“不過還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敢想他會對我怎么樣。”
聽到她這句話,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突然轉過頭去盯著她:“那你就不怕我對你怎么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