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未央被我說得俏臉泛紅。
她朝我翻了個白眼便拉開距離不再說話。
而乾老這時卻抬起頭來,不解的看著我道:“小伙子,你是如何覺得這第三塊石頭有問題的?”
“抱歉乾老,我不懂你們行業里鑒定石頭的那些專業經驗,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第三塊石頭就是有問題。”
聽我那么一解釋,乾老更犯難了,無憑無據就說有問題,他雖然想相信我,但也有些猶豫。
“實不相瞞,這三塊石頭是別人賣給我的,因為是熟人,只要沒切開,我隨時都可以退給對方。”
“那依乾老您的經驗,您對這三塊石頭的鑒定結果是如何呢?”
我耐心向對方詢問石頭的具體情況,乾老看了看另外的兩塊石頭,張口便道:“按照我的鑒定,這三塊石頭的皮殼質感緊致,風化程度都非常不錯,必有種水,且種水還不錯。”
說著,他拿起一支手電筒,照射石頭。
“你看看這水頭,那么長,吸光聚光程度也代表種質絕對不會差?!?/p>
……
乾老一開口就是各種專業術語,我聽得倒也津津有味,畢竟我可是要在古玩界闖蕩的人,能學一點算一點。
“那按照您老的推測,這些石頭切開后大概能值多少錢?”
“至少千萬吧!”
聽到乾老的估價,我立刻使用超能力。
第一塊石頭切開后價值千萬的概率:70%
第二塊石頭切開后價值千萬的概率:100%
第三塊石頭切開后價值千萬的概率:0%
事實很明顯,這第三塊石頭就是有問題,切開必定血本無歸。
第一塊雖然可能價值不了千萬,但按照乾老的成本來算,至少不會虧本。
所以想要大賺,只能是第二塊石頭。
所以針對第二塊石頭,我又進一步推測了一下價格。
第二塊石頭切開后價值兩千萬的概率:100%
這次輪到我傻眼了。
果然應證了那句行話,一刀窮一刀富,這么一塊石頭切開就能賺兩千萬,實在是太夸張了。
我繼續加價推測。
第三塊石頭切開后價值三千萬的概率:0%
得,看來總價值在兩千萬到三千萬之間。
第三塊石頭切開后價值兩千五百萬的概率:70%
第三塊石頭切開后價值兩千兩百萬的概率:95%
價格出來了。
這第二塊石頭價值兩千兩百萬左右。
“乾老,他就一個外行,他的話您老別當回事。”
似乎是怕我擔責任,安未央急忙為我留退路,乾老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一想到我接連撿漏兩次,他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如果我不是靠真本事撿漏,那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一些,聽聽我的意見也不是不行。
“小伙子,那你的意思是,除了第三塊石頭,其他兩塊石頭都沒問題嗎?”
“差不多吧?!?/p>
我非??隙ǖ睦^續解釋道:“第一塊石頭您老切開應該不會虧本,至于第二塊石頭嘛……”
我故意賣了下關子,發現三人全都期待的盯著我。
“這第二塊石頭,乾老您可以直接切了!”
“什么!”
聽到我這話,安未央頓時就急了。
“給意見就給意見,你隨便說兩句就行了,怎么還讓乾老直接切了呢?”
看到她為我著急的模樣,我心頭不禁一暖,對比不管我怎樣都無動于衷的柳清顏,安未央比她好了太多太多。
我知道她在擔心出了事我擔不起責任,但我也是有底氣所以才敢那么說。
不然我全副身家加起來,恐怕也才夠買一塊原石。
“小伙子,你說直接切,難道這第二塊石頭能賺?”
乾老拿著手電筒繼續研究第二塊石頭,他雖然對這塊石頭也有些信心,但也僅僅只是有些而已,并做不到像我這般肯定。
“小伙子,我師父這些料子可都花了不少錢,你讓切開,要是虧了怎么辦?”
乾老的徒弟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字里行間無不在讓我不懂就不要亂說話。
我的確是不懂,但誰讓我有超能力,能看到石頭切開之后的價值呢?
“要是虧了,這塊石頭算我的。”
聽到我這般有魄力的話,乾老的眼中精光一閃,立刻對徒弟安排道:“小余,去叫胡老板來,幫我把這塊石頭拿去切開?!?/p>
“師父,您真的要聽這小子的話,把石頭切開?”
乾老斬釘截鐵的回應道:“我一憑小伙子的運氣,二憑小伙子的魄力,這石頭今天我切了!”
說著,乾老又看向我。
“不過小伙子你放心,即便是虧了,我也不會讓你出一分錢,反之若是真賺了,我分你一成!”
一瞬間,連我也激動了。
這第二塊石頭,就算抹去零頭按照兩千萬來計算,一成也就是足足兩百萬,這都趕上撿漏賺的錢了。
我不禁感慨,這種無本買賣是真爽啊。
很快,另一名中年男子跟乾老的徒弟回來,還拉著一個運東西的小拖車,將第二塊石頭給拖走。
于是我們一行人也跟著對方來到了切石頭的地方。
俗話說得好,機器一響,黃金萬兩。
我雖然知道石頭切開的價值,但卻不知道里面究竟是個什么樣,所以也非常期待。
在等待的過程中,我簡單看了看其他機器上在切割的料子,價值都不怎么樣,切開后石頭主人也都懊悔不已。
“蘇晨啊蘇晨,你最好是祈禱乾老不會虧錢,不然你今天賺的都不夠賠。”
“怕什么,人乾老說了不讓我賠,而且我感覺百分百賺,不可能虧!”
“你感覺,你感覺有什么用?”
安未央依舊著急的跟我說道:“你就那么肯定自己的感覺一定沒錯嗎?”
“對!”
我瞬間點頭,不帶絲毫猶豫的道:“你就不能對自己男朋友有些信心嗎?”
“什么男朋友,你可別亂說?!?/p>
安未央緊張的白了我一眼道:“要是賺不了怎么說?”
“那要是賺得了呢?”
我笑著反問她,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口齒不清的道:“那……那我就答應你唄。”
以她的身份,能夠說出這種話已經非常不容易,所以我見好就收,欣然答應下來。
“好,那咱們一言為定,到時候某些人可不要反悔?!?/p>
我更加期待石頭快點切開了,這樣我就能順理成章的成為安未央的新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