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草草結(jié)束了戰(zhàn)斗,來到屋外。
只見一個穿著時尚的美艷少婦,正拽著玲玲巧巧。不依不饒。
玲玲巧巧自然也要還手,一邊推搡,一邊說道。
“你走開,別碰我們衣服。”
“這些衣服我們都已經(jīng)付了錢,是我們的。”
“你看看,你把我們的衣服,摸的都是手印,你要賠。”
這女人揮手就給了玲玲一個耳光。
啪的一下。玲玲畢竟還只是個19歲的小姑娘,挨了一耳光。多少有點懵。
“放屁,就你們這樣的,一看就是鄉(xiāng)下出來的窮逼。”
“說這衣服你們已經(jīng)買了,你可是真敢張牙。”
“這里的衣服每一件都要好幾萬,就你們這樣的,別說在這里買衣服,就是看看,都讓人覺得搞笑。”
“自己什么層次,居然敢來這里試衣服。”
“導(dǎo)購,你們是干什么吃的?你們這里的衣服,被人隨便試著玩,你們居然都不管,讓我們怎么買?”
“這條絲巾,老娘半個月前就在等貨,現(xiàn)在終于調(diào)來了,你看看,都讓這個臭丫頭都摸臟了。”
導(dǎo)購立刻走過來,看了看這條絲巾。
上面果然有一個油乎乎的手指印,立刻一皺眉。
“小姑娘,剛才就看你們在這里換衣服,一套接著一套試,我忙著接待別的客戶,就沒搭理你們。”
“但你們也太放肆了吧,把這里當(dāng)成了什么地方?”
“你知不知道,你摸臟的這條絲巾,價格就是15000塊。”
“現(xiàn)在廢話少說,趕緊賠我們商場的損失,要不然,我就報警。”
玲玲巧巧和林妙妍,臉上都露出了慍怒。
“豈有此理,這些明明是我們已經(jīng)交過了錢,在這里試穿搭,你是眼瞎嗎?”
“另外,是這女人,把我們已經(jīng)交了錢的東西摸臟了,要賠,也是你們商場,和這位不講理的潑婦賠。”
林妙妍直接把購物的結(jié)算清單,放在導(dǎo)購手里。
“睜開你的狗眼瞧瞧,看不起誰呢?這幾百萬的衣服,我們已經(jīng)把帳結(jié)了!”
“你可以按照結(jié)算單,一張一張對!”
“還敢在這里動手打人?要報警的是我們!”
然而導(dǎo)購剛剛接過這疊結(jié)算單,旁邊的女人,上前一步,就把結(jié)算單搶到手里。
然后,竟然,咔嚓咔嚓,把它們撕成了碎片。
用力一甩,結(jié)算單碎片就像飄落的雪花,墜落地上到處都是。
他指著林妙妍和林林巧巧罵道。
“少他媽跟老娘裝逼,說的煞有介事。”
“就憑你們也買得起幾百萬的衣服,你瞧瞧你頭發(fā)上還帶著魚鱗,你他媽是跑哪個市場殺魚回來的?”
“還有你們兩個臭小丫頭,一看就是農(nóng)村人,套裝里面,穿的是跨欄背心,平角褲。”
“你們這樣的狗屎品位,怎么可能買得起這么貴的衣服?”
“導(dǎo)購,要是你沒有足夠的權(quán)利處理,那就叫你們經(jīng)理來。”
導(dǎo)購。知道這事已經(jīng)不是她能解決,立刻去找經(jīng)理,
而林毅和白茹雪上前一步。
“啪啪。”
狠狠兩個耳光抽在這女人臉上。
等林毅打完才看清楚,這女人,不是陳江河老婆嗎?
什么玩意兒?
真是冤家路窄。
想到前面陳江河一家囂張,林毅又狠狠給了這女人兩耳光。
再想到這女人的熊孩子,林毅又狠狠地給了她四個耳光。
“啪啪啪啪。”
這女人感覺自己都要被打傻了。
“你?你居然敢打我?”
“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可是江河集團董事長的老婆,江燕。”
“你敢動手打我,今天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她話剛說完。
“啪啪啪啪。”
白茹雪,林妙妍,林玲玲,林巧巧,每人又各自扇了她一耳光。
林毅冷笑一聲。
“我是給了你們這一家子奇葩臉了。”
“就憑你也敢打我的女人。”
“我原本還沒想這么快弄死你們陳家。”
“但我決定了,讓你們陳家,連今天都過不去。”
“你不是陳江河的媳婦嗎?立刻讓他過來。”
“今天要不讓你們一家下線,我就不姓林。”
江燕捂著自己紅腫的臉,總算反應(yīng)過來,憤恨地瞪著林毅罵道。
“呵呵,我想起你來了,就是你跟我婆婆打官司,把她送進(jìn)去那個碰瓷的。”
“今天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她立刻打電話給陳江河,然后指著林毅罵道。
“你等著,今天是有人要死,但要死的人是你。”
商場的保潔人員,看到地上撒滿了購物票的碎片,走過來就想掃。
而林毅立刻制止。
“慢著,這些購物票的碎片,一張也不許你掃。”
“待會兒我要陳江河兩口子,把這些碎片,從地上給我撿起來,一張一張拼完。”
“忙別的去。”
保潔立刻溜掉。
時間不大。
陳江河就帶著八個保鏢,急匆匆的趕到這里。
“他媽的,真是冤家路窄,又是你小子。”
“這兩天我公司忙,沒工夫找你,你他媽居然找上我了?”
“先別說別的,給我打。”
陳江河的保鏢,立刻氣勢洶洶,上前就要動手。
而這一次,林毅是第一次毫不留情地出手。
他用神眼找到所有攝像頭,又用毒丹一一打壞。
然后建立一個小結(jié)界。
就算有人從這里路過,都見不到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他媽的,打死你這個小癟三。”
“先把你打個半死,再讓你賠償我陳家的損失。”
“告訴你,金彪死了以后,江海市,是我陳江河……”
然而陳江河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只見林毅大開大合,他帶來的八個保鏢,被重重打翻在地。
這些人全部發(fā)出哀嚎,在地上掙扎的樣子,就像是快要被人踩死的蟲。
“什么?”
“你居然打到了八個保鏢?”
“你你你,為什么這么能打?”
林毅毫不客氣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呵呵,老子一直這么能打。”
“現(xiàn)在給你補補課,先收收前面幾次的利息。”
林毅毫不客氣,左右開弓,在陳江河臉上,扇了十幾個耳光。
打得他臉腫得就像豬頭。
“你,你這個王八蛋,你敢打我,你給我等著。”
“老子現(xiàn)在就報警。”
林毅冷笑一聲。
這里所有的監(jiān)控都沒拍到,他倒要看看,陳江河,能把自己怎么著?
就在這時,商場的經(jīng)理笑瞇瞇地走過來。
“林先生,抱歉,剛才我們這位導(dǎo)購,沒看到您挑選衣服和付款,我在這里向您道歉。”
然后又朝江燕說道。
“陳夫人,這些衣服,確實是這位林先生,為他的三個女伴買的。”
“他付款的時候,我全程陪同,所以,包括這條絲巾在內(nèi),這300多萬的衣服,人家確實是付了款。”
江燕臉色大變。
就算是她,也不可能一次性,買幾百萬的衣服。
雖然他家資產(chǎn)上億,但一次花幾百萬,足以影響他家的資金流。
而林毅毫不客氣指著江燕和陳江河說道。
“你們兩個,把地上的購物單碎片,一片一片撿起來,給我粘好。”
“差一片,我扒你們的皮來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