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笙聲音淡淡:“秦苒是沒說,但是......汪小姐,你的病情該復診了,需要重新開藥方,我作為秦苒的學長,在她不能趕過來的時候,有責任和義務替她來做這件事。”
原本石月清也可以替秦苒做,可石月清在《種藥吧》走不開,所以北城這邊的事務,就只能端木笙代勞。
雖然說惠元成也可以,但秦苒的病患都是大戶,惠元成的影響力和醫術還是達不到讓特別重要的病患信服。
“不能趕來?”
汪挽月總算回過神來了:“你的意思是......秦苒出什么事兒了?”
“秦苒在國外給人看病,因為病患比較特殊,所以沒能如期趕回來。”
端木笙極力表現出波瀾不驚,他不想讓秦苒在國外有危險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主要也沒那個必要。
“這樣啊?”
汪挽月微微皺眉:“可是,秦苒去國外兩周了哦,那個病患的病情那么特殊嗎?兩周都還沒做手術?”
在汪挽月的眼里,病情很重的病患,一般都需要做手術的,就如同她的病一樣?
“秦苒剛開始去的日落國,在日落國給人看病后,又轉去了另外一個國家,給另外一個人看病。”
端木笙淡淡的說:“她最初預估自己能趕回來的,可誰知道病患情況實在特殊,現在趕不回來,所以委托我來給你復診一下。”
“哦,這樣啊?”
汪挽月也不是很難說話的人,很快就接受了端木笙的說辭:“行吧,我這病情現在也不復雜了,你幫忙把脈一下吧?”
端木笙的名號汪挽月也還是知道的,在北城年輕一輩的中醫里,在秦苒出現之前,端木笙是僅次于懷妙手的中醫。
而現在,在北城中醫圈里,端木笙又是僅次于秦苒的年輕中醫,其名號,都已經超過懷妙手了。
端木笙簡單的詢問了她這兩周的情況后,就開始給她切脈......“嗯,挺好的,你目前的病情回復得差不多了,只要穩住就好,不過還是要保持愉悅的心情......”
端木笙給汪挽月叮囑后,就拿起筆來開始開藥方,汪挽月忍不住問了句。
“端木醫生,秦苒每次來都要給我做針灸,這一次你不用幫我做針灸嗎?”
“你的情況基本上穩定了,針灸是加固,而秦苒幫你做針灸用的是金針,我這只有銀針,而你做針灸的位置應該比較特殊,我就不幫你做了,等她回來再幫你做,你缺兩次三次不做也沒關系的。”
汪挽月的臉微微一紅;“好的,是我自己沒想那么多,我以為......醫生眼里無性別。”
這話端木笙贊同:“沒錯,醫生眼里無性別,但你一直用金針,突然換成銀針不好,主要......我現在還要趕去給陽睿做復診。”
汪挽月表示理解,其實端木笙自己就很多病患,現在把秦苒的病患接過來,他估摸著今天從早忙到晚吧?
端木笙是真的從早忙到晚,平日里他周六或者周天,他都是看一個病患,最多兩個病患的,因為他看病很仔細,需要用很長的時間。
但今天,他要看四個病患,而其中三個病患都是秦苒的,而且都是重病患,而且這些病患的病,他之前都不熟悉。
“端木醫生,已經六點了,你吃了晚飯再走吧?”
汪挽月主動留端木笙吃飯,因為這個時間趕去陽睿家,估摸著那邊也已經吃過飯了。
端木笙想婉拒,汪挽月又說:“你出去找地方吃飯,也是要花時間,在我這吃,還能省下找地方的時間和點餐等餐的時間呢?”
端木笙想想也是,于是就沒跟汪挽月客氣,跟她一起去了餐廳,汪助理已經把晚餐準備好了,他拿起筷子直接開吃。
在汪家吃完晚飯,已經六點半多了,他是一刻都不敢耽誤,立馬起身告辭,然后快速的開車離開。
等他趕到君御天下陽睿家時,陽睿已經吃過晚飯在等他了。
相比較于汪挽月的不知情,陽睿這邊卻是已經知道秦苒沒能準時趕回來了,所以對端木笙的到來也不足為奇。
見到端木笙,陽睿第一句就是:“秦苒現在哪里?”
端木笙還在考慮要不要說實話,陽睿接著下一句就是:“迪拜誰家里?”
好吧,陽睿都已經知道秦苒在迪拜了,他也就無需再編造謊言了,于是便實話實說了。
“迪拜富豪家,據說這個富豪不僅是迪拜排名前五,而且世界排名也是前十,非常有錢,都不把陸云深看在眼里。”
陽睿聽了端木笙的話后微微皺眉,迪拜這個富豪的名字他知道,的確是財大氣粗之人,但也有人說他的財富并不干凈。
但人家是國外,很多資產來自灰色地帶也很正常,何況國度不同,法律也不一樣,有些東西就不去分那么清楚了。
“你最后一次跟秦苒聯系是什么時候?”陽睿又問。
“三天前。”端木笙如實說:“當時她說在努力配置解藥了,這一次想到了新的方法,也是大膽嘗試,就看結果.......”
說到這里,端木笙停頓了下:“......結果就是,那一次之后,她的手機就再也打不通電話了,而她再也沒打電話過來。”
陽睿聽到這里心里瞬間窒息了下:“那.......她會不會出什么意外?”
“不知道。”端木笙深吸了口氣:“我們這兩天也沒休息好,我師父和她師傅,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大使館那邊怎么說?”陽睿問完想到什么:“陸云深不至于連大使館那邊都沒有匯報吧?”
“那倒不是。”端木笙趕緊說:“陸云深有給大使館打電話,最新消息是昨天大使館的人給富豪家打了電話,得到的消息是,秦醫生還在給病患治病。”
“那應該就沒事吧?”陽睿又松了口氣,只要秦苒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