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臉色大變,他看著雍王很快反應過來是什么情況。
“陛下!臣弟冤枉啊陛下,必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弟的。”
魏帝看著密信上的內容,臉色發黑,猛的將密信扔到他臉上。
“冤枉,白紙黑字,冤枉你什么了?”
他本不愿意對兄弟趕盡殺絕,可南王暗養私兵,這不是造反是什么?
南王聞言,心里一片慌亂。
他沒想到只是回了一趟京城,就出現這么多變故。
就在這時,南王妃從懷里拿出一份文書。
“陛下,臣妾這里有一張王爺同朝中大臣來往的密切的名單。”
“是臣妾偶然從王爺書房發現的。”
天子腳下,最忌諱結黨營私。
如果之前的事情可以說是冤枉,可現在名單都有了,南王無疑是死到臨頭。
他臉色大變的看著姜若霜,怎么都想不到她會有這個膽量背叛他。
可又想到最近他聽聞王妃和雍王來往密切的消息,瞬間明白了過來。
“賤人,你敢陷害我!”
南王抬手猛的給了南王妃一巴掌。
“大膽!”
姜若霜忍了很久,就是為了今日這場局。
她爬起來一字一道:“回陛下,臣妾說的句句屬實。”
“不僅如此,王爺因著在南方,常在飲酒后對臣妾非打即罵。”
姜若霜掀開衣袖,哪怕剛才太醫已經查驗過,這會再看見上面的傷口,還是讓人臉色大變。
南王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陛下,臣弟知錯了陛下!”
“求陛下饒了臣弟這一次吧!”
此事涉及到的大臣不少,但魏帝也沒有姑息,當即讓人按照名單上的人去查。
除此之外,還念在南王妃坦白從寬的份上給了他們二人和離書。
而南王則是被貶為庶民,到底是魏帝為了仁君之稱給他留了一命。
否則就算是把南王五馬分尸,他也做得出來。
一場宴會發生這么多事情,讓謝芙覺得雍王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心機深沉。
先是用李明灼穩定了烏靼公主,之后又是雍王。
以前她以為南王妃和雍王認識那么多年,他救她,肯定是顧念當年的情分的。
可謝芙剛才看見的并不是這樣。
雍王想除掉南王,便利用是南王妃,這樣更好的讓南王放松警惕。
如此一環扣一環,難怪他日后能坐上攝政王的位置。
兩人快走出宮,蕭枕玉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一把握住她的手。
“在想什么這么出神。”
謝芙瞥了一旁的兄長一眼,連忙掙脫出來。
“沒什么,王爺這般,于理不合。”
大庭廣眾之下,她不想成為被議論的目標。
可偏偏雍王很不想讓她躲開。
前些日子,他同她鬧了那么多次,謝芙都離她遠遠的。
他想解釋一句都沒有機會。
明明剛給謝芙道歉完,轉頭就看見她同李明灼又或者其他男子在一起。
想到這些蕭枕玉心里莫名的有些酸澀和失落。
但好在事情如今已經按照他所想的去發展,哪怕謝芙現在心里對他有幾分抗拒,但他們是未婚夫妻已經成為事實。
日后自己有的是時間將她的心填滿自己。
“回王府住,剛好有些成婚的事情與你在一塊方便一些。”
謝芙不知道他怎么這么自信,覺得自己會跟他回王府。
她剛想說什么,趙閔行走近將謝芙拉到一旁:“王爺與阿芙到底還未成婚,若是讓外人知道難免會議論。”
“而且母親也希望阿芙能在家里多待一些時日。”
謝芙沒看他,配合的說:“是,前些日子生病,干娘照顧我許多,我應該在成婚之前多陪陪她。”
謝芙并不是為了躲避雍王找的借口。
而是心里心甘情愿的想同趙夫人多親近一些。
從小到大母親周氏不待見她,所以謝芙很小就沒有感受到母愛的滋味。
直到遇到趙夫人,雖然的干娘,可她病痛時,干娘會讓人給她熬湯補身體。
就連兄長趙閔行也對她很好。
謝芙覺得或許是上輩子她過得太苦,終其一生沒有一個真正愛她的人。
所以此生才會遇到他們。
蕭枕玉瞇眼看著謝芙,靠近牽起她的手。
“本王送你回府。”
他話中沒帶趙閔行,意有所指。
謝芙沒掙扎開就被他拽上馬車。
坤霖急忙上前配合的攔住趙閔行:“趙大人,這輛馬車太小,王爺給大人準備了另外一輛。”
趙閔行豈會看不懂雍王的心思,只要他不強留謝芙回王府,什么都好說。
離宮的時候,天下起秋雨,陰涼刺骨。
謝芙下意識掀開窗簾,卻剛好看見冒雨從宮里出來的李明灼。
她下意識想放下躲避,不曾想下一秒蕭枕玉湊過來扣住她的手,將她圍在窗邊。
“王爺,你放開我。”
謝芙這次提前歪頭避開,可眼前之人不僅不放,反而乘機將她按在窗上,低頭含住她的唇。
“唔….”
謝芙知道外面等人是,她著急的咬了雍王一口想推開。
蕭枕玉眼眸一沉余光看著窗外的人,吻得愈發用力。
緩緩拉下窗簾,馬車隨機離去。
李明灼站在夜雨里,看著這一幕眼眸赤紅。
他攥緊拳頭卻沒有理由上前一步。
他和謝芙早已經不是未婚夫妻,她和誰在一起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插手呢。
李明灼翻上馬背朝著雨中奔去。
“小侯爺,您去哪里?”
“不必跟來。”
謝芙回到趙府后也沒再出去過,一直陪著趙夫人。
隔了兩日,聽說了干娘要下鄉的事情。
“往年這個季節夫人和老爺他們都會下鄉主動勞作一番。”
為的是保佑來年風調雨順。
以前是趙老爺去世后,每年都是有趙閔行陪同母親一起去的。
今年謝芙拜了祠堂,作為家里未出嫁的姑娘自然也要去。
所以一早謝芙就同趙夫人他們一道去莊子上了。
蕭枕玉是午后才知曉的,南王的事情雖然解決,但還有一些棘手的事情需要處理。
如今姜若霜恢復了女子的身份。
她不用在擔心被南王毆打,以她的家世即便是二嫁也不會很差。
“小姐,這些是相爺和夫人為您挑選的公子,你確定不看嗎?”
姜若霜搖搖頭:“本小姐回京就為了兩件事,一件已經完成。”
“另一件便是雍王。”
“可王爺已經定親了呀。”
姜若霜勾唇一笑:“定親也可以退婚,再說誰規定雍王爺只能有一個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