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表面上來看,學園都市——
是統括理事會長亞雷斯塔領導的,一座相當和平繁榮的城市......”
源祈拉長了語氣。
“但美琴你已經看到了它在黑暗里的一部分——”
“關于一方通行的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
“設計這種瘋狂而毫無人性計劃的混蛋屬實該送進冥界去見伊邪那美大神……但是,就客觀事實而言:
數不清的,類似的,或溫和或殘酷的計劃在學園都市暗處進行著。”
源祈加重了語氣。
“其中當然也包括了引力操控的絕對能力者計劃,并且有好幾版,進行過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當然,關于我的計劃是由惠子姐親自設計,除了龐大的財力,物力,勞力資源外,基本沒有涉及其他生命。”
“即使如此,但就本質來說,這樣的計劃和一方通行的絕對能力者計劃沒有什么區別。
只是‘恰巧’我的計劃只需要花錢就夠了,不需要傷害其他人而已。”
“而且,這些計劃我全部是自愿參與的,從這點來說我和一方通行沒有什么區別。
還有一點,由于暗部的原因……唔,關于暗部及其詳細部分是等會的內容,但因為我是暗部成員的原因,手上沾了不少血。”
源祈面無表情的陳述著,繼續罵著自己,最后做出總結。
“無論用什么角度來看,我都是比一方通行更加惡劣的惡黨。”
他靜靜的看向御坂美琴,語氣停頓。
出乎意料的,茶發少女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余的情緒表露,她問道。
“你剛才說可以隨時提問的,我能知道你參與這些的理由嗎?
以你的實力,學園都市應該沒有人能強迫你吧?
源祈哥你也希望變得更強,成為設想中也許無敵的lv6嗎?
還是有其他原因?”
源祈避開了茶發少女的視線。
“如果有的選,我并不渴望lv6,但事實上,學園都市的選擇有限。”
“理由很復雜,大約要從兩大方面來說,拜托美琴你先慢點聽啦。”
伸出手,食指在少女額頭上點了點。
“提問暫且緩一緩。”
美琴眨了眨眼睛,立刻敏銳的注意到了一件事。
源祈有意避開了“以你的實力,學園都市應該沒有人能強迫你吧?”這個問題。
而有的問題,不回答,其實本身也是一種回答。
(學園都市存在著…超過…不,以源祈哥的態度來說,是遠超過他的戰力嗎?)
她默默想著。
(一方通行和源祈哥差距并沒有大到如此地步,所以源祈哥話里默認透漏的完全凌駕于lv5之上的戰力又是什么?)
美琴心里滿是疑惑與震驚,但她很好的壓下了心里的情緒,不在臉上表現出。
(這怎么可能?)
就連操祈也放下了手里的甜點,豎起了耳朵。
源祈伸手在金發少女嘴角一抹,把殘留的奶油擦掉,聲音才繼續著。
“美琴,魔法是真實存在的哦~”
“或者說,這也是lv6需要出現的原因之一?”
“當今世界上,使用超自然力量的人分為兩種。”
“第一種你已經知道了,就是像你我這樣生活于學園都市的超能力者。
大多數的能力是直接操控某種自然科學概念上的規則,而且一個超能力只對應一種能力……總之,我們這一類的超自然能力者,被稱呼為‘科學側’。”
源祈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開口。
“而與我們不同的,另一類超自然力量的使用者,被稱呼為‘魔法側’。
他們的力量似乎以十字教等宗教,以及各種不同的神話為基底,藍本,使用的力量被稱呼為‘魔法’。
由于宗教神話的復雜性,即使只是其中一類,每個魔法師能力也是多種的,在我們看來就像多重能力者一樣。”
美琴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但是據我所知沒有第二所學園都市啊,也就是說‘科學側’只有學園都市的幾百萬學生嗎?”
源祈接過了話題。
“是的,‘科學側’是最近幾十年才新興的,而‘魔法側’已經發展了數不清的年份。”
美琴皺眉。
“兩個勢力敵對的很嚴重嗎?
既然魔法側看起來力量遠超我們這一側,為什么學園都市還沒有滅亡呢?”
源祈搖頭。
“我也不完全知道,也許魔法側內部派系眾多,斗爭嚴重,是其中一個原因吧……”
茶發少女嘆了口氣。
“兩側斗爭的根本矛盾在哪里,不能解決嗎?”
源祈再次搖頭。
“這是超自然能力的不同類別,魔法師無法使用超能力,超能力者也無法使用魔法。
美琴,你學過歷史的,人類歷史上曾有過兩個物種,智人和尼安德特人,而尼安德特人,滅跡了。”
“或許有緩和的辦法,但不是你我能做到的。”
(結合前后,再次確定這個信息,科學側在lv5之上還存在遠超這一戰力的人物,所以科學側還存在著,沒有像尼安德特人那樣消失。)
(源祈哥多次暗示,又避免不談,原來如此……)
美琴收回了思緒。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嗎?)
想到這里,美琴開口。
“所以數不清的計劃,試圖讓絕對能力者出現,是為了保障學園都市安全嗎?”
源祈思考了十幾秒,才慢慢的回答著。
“或許是一部分,但我也不能完全確定……”
(或許…部分…我討厭猜謎游戲…)
美琴心里再次嘆了口氣,語氣從平靜變得俏皮了起來。
“源祈哥你很狡猾哦~
從剛才到現在,一直說著什么世界局勢,學園都市也許需要絕對能力者出現。”
她突然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腳尖,臉靠近了源祈。
說話突出的氣吐到了源祈的臉上。
“即使天塌下來,魔法側打來了,也許有更強的人可能頂在前面?”
“我最開始問的明明是你,你個人為什么要參與這些呢?”
“你也說著自己是惡黨這樣的話。
難道你想說自己是為了幾百萬學園都市學生的安全才去參與這些嗎?”
呼到臉上的氣讓少年有些臉紅,他退了一步。
美琴沒有追,反而露出了笑容。
“所以現在可以說一下了嗎?”
“我想知道你的心情,你對此的心情。”
“或許這是你要說的第二個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