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姜心梨碰觸到皮鞭的手指微微一顫。
她伸手去掰月華銀手指,“月華,別鬧了。”
“雌主,我沒鬧。”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里,染上一絲委屈,炙熱的呼吸噴吐在她的耳畔,“我說過,要穿忠犬狗狗裝給你看的......”
姜心梨耳根一秒紅了,“那你蒙著我的眼睛,我怎么看?”
男人勾唇,“你數(shù)三秒,眼睛再睜開。”
女孩猶豫了一下,“好。”
屋內(nèi)小夜燈亮起。
姜心梨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穿著性感的月華銀,呼吸一斂。
男人全身只穿著一條鏤空的,布料零碎垂落的黑色低腰皮褲。
一個黑色金屬質(zhì)感止咬器,遮住男人大半張英俊立體的臉。
脖頸上,是一條被金屬鏈條拴著的黑色真皮項圈。
無數(shù)黑色細(xì)鏈從項圈上垂下,零散纏繞在男人賁張的胸肌和壘塊分明的腹肌上。
更多的黑色鏈條纏繞在他肌肉分明的手臂和修長有力的雙腿上。
身后,是一條輕輕搖晃的,毛絨蓬松的銀狼尾巴。
姜心梨目光不經(jīng)意落在他穿了等于沒穿的皮褲上。
她眼神閃爍了一下,快速移開了。
感覺再看一秒,眼睛就得長針眼!
“嗷嗚~”伴著一聲低沉沙啞的狼嚎,月華銀一個靈活滑跪,揚(yáng)著尾巴搖晃著身體趴到了她的面前。
他仰起頭,露出脖頸上的黑色項圈,然后,把項圈末端重新交到姜心梨手里。
姜心梨臉倏地紅了,“月華,這就是你口中的忠犬狗狗裝?”
月華銀仰臉看她的姿勢太過馴服,與他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形成強(qiáng)烈反差。
“恩。”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滾燙堅實的胸膛上,“雌主難道,不喜歡嗎?”
“也不是,就是有點不太習(xí)慣。”姜心梨想起在古地球時,不小心刷到的那些搔首弄姿的男主播,臉上又羞又臊,心慌慌的,“要不,你脫掉吧?”
“雌主這么著急?”月華銀唇角一勾,順勢把她扯進(jìn)懷里,“你幫我脫。”
英俊白皙的面龐,朝她緩緩逼近。
一頭銀色長發(fā),如水一般傾瀉下來。
狹長清澈的銀色雙眸,帶著一絲誘惑,直勾勾盯著她。
姜心梨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把他臉上的止咬器和脖頸上的項圈先取了。
然后,是手臂和胸肌上的。
再然后——
手指劃到腰腹部位的時候,她感覺指尖觸到的鏈條,都染上了炙熱的氣息。
她縮了縮手指,“這里要不,你自己......”
“雌主,我們是夫妻。”男人笑了,大掌覆上她的手背,“我們一起拆。”
“你這是哪里買的,還是你自己做的?”當(dāng)最后一根鏈條取掉,姜心梨眼睛眨了眨,問了一個非常影響曖昧氛圍的問題。
正在興頭上的男人,氣笑了。
他懲罰似的把她手掌往下一按,“雌主,你的關(guān)注點,不應(yīng)該是這里嗎?”
姜心梨臉更紅了,“我......”
“雌主其實,很喜歡的,是不是?”月華銀抬手去撩她的頭發(fā),俯身正要輕輕吻她一下,一個暗紅的唇痕,醒目出現(xiàn)在女孩白皙纖細(xì)的天鵝頸上。
狼鼻子微微嗅了嗅,上面殘留著一縷屬于雄性海豚的檸檬草香氣信息素。
月華銀銀眸微微一沉,俯下身子,朝她肩膀輕輕咬了上去。
“嘶——”姜心梨吃痛,伸手去推他,卻被他反手握住。
略帶薄繭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炙熱的吻,落了下來……
一切結(jié)束的時候。
男人像往常一樣,沒有出來,而是把她緊緊圈在懷中。
他垂下腦袋,埋在她的頸窩里,聲音悶悶的,“雌主更喜歡奶狗弟弟,還是狼狗哥哥?”
“那你是什么?”
“當(dāng)然是雌主,最最忠誠的大狼狗。”
家里兩個年紀(jì)最小的,既然那么想做奶狗弟弟。
那最成熟的他,做個狼狗哥哥也無妨。
姜心梨蹭了蹭他的掌心:“更喜歡大狼狗。”
“那我這個大狼狗,剛剛的表現(xiàn),雌主還滿意嗎?”他吻了吻她。
姜心梨抿唇笑道,“所以,一直不爭不搶的小狼,也學(xué)會爭風(fēng)吃醋了嗎。”
“沒辦法,打不過,就只能加入了。”男人故作無奈嘆了口氣,低聲詢問道,
“雌主,我們之間的那份離婚合伙人協(xié)議,還有效嗎?”
“恩,當(dāng)然。”姜心梨不懂他怎么突然這么問,“所以,你是想離——?”
“婚”字還沒出口,嘴唇就被堵住了。
半晌,他放開她,“我想和雌主,重新簽一份結(jié)婚合伙人協(xié)議。”
姜心梨不解,“為什么?”
“因為,”月華銀狹長雙眸微微瞇了瞇,把她往懷里抱緊了些,語氣鄭重道,
“我不想,雌主一想起我,就想起我們是離婚合伙人。”
“婚姻原本也需要好好經(jīng)營,從現(xiàn)在開始,我想努力做一個優(yōu)秀的好獸夫。”
“我也想在雌主這里,獨(dú)一無二......”
姜心梨不由笑了:“月華,你今天怎么了?”
感覺他怪怪的。
月華銀聲音低了下去,“沒什么,就感覺有些事情,我一開始就錯了......”
“有些事情?”姜心梨一臉疑惑,“什么事情?”
“沒什么.......”月華銀搖搖頭,眸底閃過一絲苦澀,“雌主可以答應(yīng)我嗎?”
姜心梨點頭,“好,我答應(yīng)你。”
“雌主真好。”月華銀吻了吻她的背,摟在她身前的手指,輕輕劃過鎖骨,一路往下,“雌主,小狼沒吃飽,還想要……”
翌日。
藍(lán)瑟來的時候,帶來一套深紫色宮廷禮服。
配飾比之前那套,更華麗高貴。
姜心梨換好,坐上馬車,在藍(lán)瑟和幾個獸夫的護(hù)送下,向深海宮殿而去。
藍(lán)瑟全程騎在海馬身上,言行舉止也彬彬有禮。
姜心梨心頭一松。
馬車進(jìn)了深海宮殿,沒走幾步,車子停了。
“咯吱——”
車廂門打開,貴族青年略微弓著腰,帶著英俊優(yōu)雅的笑意,邁著長腿走了進(jìn)來。
姜心梨想起他昨天留在自己脖頸上的吻,身體微微一僵,“藍(lán)瑟,有事?”
“恩。”貴族青年在她身旁坐下,手指輕輕一拉,便把人拉進(jìn)了懷里,“心梨小姐,我有個問題,想要問您。”
“你問。”姜心梨說著,下意識從他懷里掙扎起身,卻沒想到——
青年單單一只大手,便把她緊緊禁錮在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