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梨和白耀的親密次數(shù)不算多,又一直忙于試煉。
后來,她便把這件事,忘了。
現(xiàn)在想想,確實有些奇怪。
畢竟,她和御寒徹初吻的時候,她的菟絲花反而沒有太多反應(yīng)。
所以.......白耀就是御寒徹嗎?
同樣7階,同樣來自歐米伽星球。
以前她不把兩人一起想,是因為一個光明獸人,一個黑暗獸人。
可雪吟和云鉑,不也截然不同?
所有的思緒不過眨眼之間,姜心梨心跳如擂鼓。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或許,有一個方法可以驗證——
睡了御寒徹。
如果他的異能晉升后,白耀的異能進度,也突破了99%,那么,一切就能水落石出。
可——
姜心梨覺得自己,瘋了。
或許潛意識里,她并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
御寒徹就是御寒徹,白耀就是白耀。
御寒徹已經(jīng)從剛才的脆弱情緒里恢復(fù)了過來。
他依然霸道陰鷙,氣勢凌然。
姜心梨感受到了來自他身上的壓迫感。
她看了眼光腦,離開房間已經(jīng)有段時間。
她的獸夫,也該來找她了。
比起求證他和白耀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當(dāng)務(wù)之急,是看看能不能用海螺,聯(lián)系上海洋星。
想到這,她道,“送我出去?!?/p>
御寒徹低頭,看了她一眼,喉結(jié)滾了滾。
最終,他還是把那股想要再強吻她一次的沖動,壓了下去。
回到房間。
見御寒徹還站在原地,姜心梨微微一怔,“你怎么,還不走?”
“如果你說的方法有效,我會答謝你,不過——”她猶豫了一下,“不是以你要求的方式?!?/p>
御寒徹眸色一暗,“暗尊,我們下次,什么時候見面?”
他能感覺到,有些事,和她坦誠說開了以后,她對他的排斥,沒有之前那么強烈了。
雖然她依然對他警惕,但破冰的一小步,對他至關(guān)重要。
只要打開缺口,他就能一步步瓦解她的心防。
她遲早會是他的。
這也是,他選擇直接告訴她喚醒云鉑的方法,而沒有再提及條件交換的緣故。
姜心梨蹙眉。
御寒徹和白耀的關(guān)系,和圣天澤他們之間的恩怨,以及他口里說的,黑暗獸人和黑暗雌性的羈絆等等。
種種線索,像是一團亂麻,糾纏在她的腦海里。
剪不斷,理還亂。
她語氣冰冷,“御寒徹,我們最好別再見面?!?/p>
御寒徹眸色一沉,嗤笑一聲。
正欲轉(zhuǎn)身,姜心梨目光在他腿上頓住。
他剛才那個轉(zhuǎn)身的動作,有些似曾相識。
讓她忍不住,叫住了他,“御寒徹,你是什么星座?”
御寒徹紅眸微微一瞇,正欲開口,卻瞬間意識到,她在試探自己。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他輕描淡寫道,“我不知道。我們黑暗獸人,沒有星座之說。”
“是嗎?”姜心梨眼底閃過一抹狐疑,“那你幾月出生的?”
他不答反問,“暗尊究竟,想問什么?”
姜心梨走過去,仰起臉,白皙纖細(xì)的手指,捏住他棱角分明的下頜,一臉探究凝視著他。
男人膚色冷白,俊美五官如刀刻般深邃。
那雙猩紅眼眸,像是淬了血的寶石,危險又迷人。
高挺鼻梁下,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張臉完美得不真實,像是墮入凡間的神祇。
姜心梨凝視著他,心底泛起一絲波動:
這究竟是真實的他,還是另一張精心雕琢的面具?
御寒徹不懂她為何這么做,但冷峻面容柔和了幾分。
但他很快意識到,她不是在看他。
她的視線,像是穿透他,在看另外一個人。
“御寒徹,這是你的真實容貌嗎?”
御寒徹身體微僵,面色如常道,“當(dāng)然,暗尊以為什么?”
姜心梨放開他,依舊審視目光看著他:
“我聽說,你的獸形本體是訛獸,最擅長變幻容貌。所以,這張臉,真的是你本來的樣子?”
他勾唇一笑,慢條斯理解開制服前幾顆扣子,松了松衣領(lǐng),
“那暗尊覺得,我應(yīng)該什么樣子?”
他微微俯身,露出飽滿結(jié)實的胸肌,
“是云鉑,還是,變成白耀那個廢物的模樣,來取悅你?”
姜心梨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
她一眼瞥見他脖頸上,那個醒目刺眼的吻痕。
暗域里,兩人單獨相處的經(jīng)歷浮現(xiàn)腦海。
姜心梨感覺自己,心更亂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御寒徹,你走吧。”
“暗尊,”他再度朝她逼近。
“咚咚!”樓下敲門聲響起。
圣天澤的聲音傳來,“梨梨,需要幫忙嗎?”
姜心梨渾身一緊,心虛瞪了御寒徹一眼,“快走!”
還好她的房間是躍層。
圣天澤是空間系異能,一旦他進入到三樓,那一定能夠察覺,御寒徹設(shè)在這里的結(jié)界。
見她沒有應(yīng)答,“咯吱”一聲,門被推開了。
“梨梨,我進來了?!?/p>
上樓梯的腳步聲響起。
“噠?!?/p>
“噠。”
“......”
圣天澤走得不疾不徐,卻像是一下一下,踏在了姜心梨的心上。
姜心梨急了,怒目看向御寒徹,“你還不滾!”
“呵?!庇畯卮浇枪雌饜毫踊《?,猛地?fù)ё∷难?,強吻下來?/p>
當(dāng)圣天澤毛茸茸的白虎耳朵,冒出樓梯口的時候,籠罩在三樓區(qū)域的空間結(jié)界,瞬間消失不見。
落地窗邊浴缸處,傳來“嘩啦啦”的放水聲。
姜心梨裹著一條白色浴袍,微笑著從衣帽間探出頭,一眼撞入一雙深邃金眸里。
“阿澤?”
圣天澤腳步頓住,臉上掛著溫潤笑容,目光不經(jīng)意掃過她略微紅腫的唇瓣,和她腳邊剛剛被換下的干凈衣服上。
空氣中,彌漫著若有似無的紅酒沉香,那是屬于雄性獸人身上的信息素氣味。
可整個房間,空曠無比。
所以——
是他。
圣天澤掩下眸底暗涌,波瀾不驚道,
“抱歉梨梨,我剛剛敲了門,見你半天沒有回應(yīng),就擅自上來了。”
姜心梨演技向來精湛。
可現(xiàn)在,不知道是不是御寒徹的緣故,她對著圣天澤,有些慌亂:
“阿澤,我,我剛才在想事情,所以,可能沒聽見?!?/p>
“沒事,”他微微一笑,朝她走近,“梨梨,還沒沐浴嗎?”
“月華銀的晚飯快好了,我伺候你沐浴。”不等她回應(yīng),他打橫抱起她,“然后,我們下去吃飯,好不好?”
“嗯?!苯睦嫜谙滦奶?,臉埋進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