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工作完成后,李小南迫不及待的踏上了返鄉的旅程。-0¨0_s?h¨u?./n?e~t.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古人誠不騙我。
再次回家,心境完全不一樣。
沒了上一世的迷茫、不知所措,她表現的十分輕松、平和,甚至有些興奮。
三利鎮不大,只有圍繞鎮政府發展的一條街,而李父的利民飯店,就開在鎮政府旁邊,地理位置十分優越。
李家的兩個孩子,鎮上人都認識。
因此,李小南下車時,不少人跟她打招呼。
還有甚者,大老遠跑走大喊:“李利民,你家文曲星回來了。”
李小南:-_-
這就有些羞恥了吧。
拗不過左鄰右舍的熱情,李小南邊走邊被塞吃的。
都是看著她長大的鄉鄰,她要是敢不收,后腳就得有人傳她目中無人。
只能讓孫桂香做點好吃的,一一還回去。
李小南到家的時間不巧,正好是飯點,李利民和孫桂香兩人忙的不可開交。
見她回來,急匆匆招呼一聲,轉身又去忙了。
忙碌是她家飯店常態,李小南早就習慣了,放下包,脫了衣服,熟練的幫忙撤桌。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話一點不差。
李小南和李小北倆人從小就在飯店幫忙,那會客人還少,家里也不雇人。
也就這幾年,家家戶戶條件好了,出來吃飯的人多。.8^4\k/a·n¨s·h`u\.`c/o*m_
再加上他們姐倆都外出上學,家里實在忙不過來,孫桂香女士一咬牙,雇了三個小工。
一個切菜,一個洗碗,還有一個上菜的女服務員。
林民飯店才真正有了飯店的模樣。
過了下午兩點,客人走的差不多,李利民才閑下來。
第一件事,就是沖出來找閨女。
看著爺倆膩乎勁兒,孫桂香女士一邊算賬一邊翻白眼。
真沒眼看了。
“小南,回來咋不提前來電話,爸好去接你。”
李父的愛女之心溢于言表。
李小南一邊啃著店里賣的鹵豬蹄,一邊道:“這次我是跟著考核組下來的,之前工作沒完成,也不確定能否回家。之所以沒告訴你們,也怕空歡喜一場。”
李父按照現代人的說法來講,就是女兒奴,閨女說啥都是對的。
“對對對,你工作重要,能回來爸就開心。”
李小南看著店里還在忙活的幾人,疑惑問道:“老爸,我怎么感覺,咱家生意好了呢!”
孫桂香這會兒也算完了賬,走過來,揉著李小南的臉蛋,樂開了花。
“閨女,你感覺沒錯,自打你考上省里公務員之后,來咱家吃飯的人就多了,說是要沾沾狀元的喜氣兒。”
轉頭又對李父嫌棄道:“李利民,你還坐著干什么,沒看見我閨女餓的光啃豬蹄,趕緊去后廚燒倆菜,犒勞犒勞閨女。?求?書′幫/ ¨首?發-”
“等著,必須燒倆硬菜。”李利民笑呵呵的應承道。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繼續道:“對了,一會吃完飯,得去給你爺爺上墳,這可是祖墳冒青煙的好事。”
吃過飯后,孫桂香給三個小工放了半天假,他們一家三口則是大包小裹的回村里上墳。
老家的村子距離三利鎮不遠,家里老房子年久失修,己經不能住人了。
給她爺爺上完墳,三口人又趕回鎮里。
回到家,躺在床上,李小南方松了口氣。
趕了一天車,饒是她身體再好,也有點扛不住。
李小南靠在床上,李利民和孫桂香坐在她左右兩側。
“閨女,你這次回來,能待上幾天?”
“后天就得回去上班。”李小南耷拉著眼睛回答。
她可太困了,奈何夫妻倆根本沒有走的意思,李小南只能強撐精神,陪老兩口嘮嗑。
孫桂香皺眉抱怨著:“就兩天呀!對了,我記得你快畢業了吧?”
李小南感覺腿有點麻,索性翻了個身。
“嗯,月中就去領畢業證。”
李利民有些擔憂的開口:“畢業了,你住哪啊?單位有宿舍嗎?”
這個李小南還真問了,可惜并沒有,她得自己去租房子。
提到租房,李小南突然想起來,99年,正是海州房價的洼點。
城市建設,正在如火如荼的展開著。
盡管上一世她沒留在海州,但重點發展哪,她還是清楚的。
現在的海州,就是一片藍海,說是滿地黃金不為過。
媽耶,她終于要吃到重生的紅利了!
想到這,李小南也不困了。
她坐首身體,認真道:“當然沒有宿舍,爸、媽,我想買房。”
“買房?”
夫妻倆異口同聲。
李小南堅定點頭:“對,買房,買平房。媽,家里還有多少錢?”
話題跳躍的這么快,孫桂香和李利民都有些懵。
怎么就買房了?
買房可不是小事!
看懂夫妻倆的疑惑,李小南清楚,要是給不出一個合理的借口,她的買房大計要打水漂了。
想到這,她一臉神秘的小聲道:“媽,我在省委工作,認識個省委辦公廳的同事,跟我一批考上的,家里有些背景。
有次吃飯,他說漏了,海州臨河那片要規劃成副中心,咱要是能提前買房,搬遷得給一大筆錢!”
李小南實在想不出其他借口,只能拿周青柏當幌子,反正她爸媽也不認識,并不擔心穿幫。
海州作為全省經濟、政治中心,在未來二十年,走上了高速發展之路。
原本海州主城區人口就較為密集,謀求發展,城市外擴不可避免。
別說是臨河那片,就隨便一個地方,都賺大了。
但她知道,臨河動的最早,拆遷補償政策最好。
她真真假假說了一堆,希望她媽能生出投資欲望來。
孫桂香臉上帶著猶豫,“你這個同事男的女的,消息來源靠譜嗎?”
李小南肯定的點頭:“男同事,非常靠譜。”
“媽,你想,同一批上岸的人,都分去組織部報到,只有他一人分到了省委辦公廳。那是什么地方,中樞機關,一般人進的去嗎?”
見孫桂香臉上明顯意動,她繼續發力:“媽,你換個角度思考,海州是省會,我以后會留下,小北以后也會去讀書。
日后你們去看我和小北,住酒店多貴呀!白扔錢,買房穩賺不賠的。”
聽著閨女的話,李利民有些動心,忍不住附和:“小南說的在理。”
孫桂香瞥了他一眼,閨女說天是綠的,在他眼里也是對的。
女兒奴有什么發言權。
李利民見孫桂香瞪他,訕笑一下,給李小南一個“爸盡力了”的眼神。
李小南不知道是,孫桂香腦子里的內容,完全跑題了。
“那個男同事長什么樣?個子高嗎?”
“挺帥挺高的。”李小南下意識道。
立刻,她就意識到不對,繼而目瞪口呆。
“媽,你關注的重點對嗎?”
孫桂香女士不以為意,“有什么不對的,人家要是對你沒意思,這么重要的消息,能告訴你?”
“你不用害羞,媽是過來人。”
???
這都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