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是在裝傻么?
蕭鼎面上不顯,淡聲道:“就是你想的那樣?!?/p>
他自己目前對蘭昭儀此行的目的確實是半信半疑。
十幾年的分離,人心是會變的,何況在深宮那樣爾虞我詐的地方 ,沒有一點心機,她活不好。
突然從美人越級提拔成昭儀。
皇帝又令她前來照料自己。
疑點頗多。
只是,剛才他射出回旋鏢試探,見她毫不畏死,又打消了些疑慮。
寧絡主動請纓:“那,要不要我幫王爺探一探蘭昭儀的虛實?”
“可。”蕭鼎點了點頭,又道:“記得及時匯報?!?/p>
“是。”
寧絡應下后,快速吃完飯,把剛才盛的那碗飯菜放進食盒里,提去一進院。
蘭昭儀正在挪東西。
她從宮里出來時,由大內侍衛駕馬車護送,帶來了不少東西的,全都卸在倒座房里了。
除了她個人的行裝,不少是皇帝賞賜的滋補品,金銀器具,名貴衣袍,綾羅綢緞,十幾箱之多。
“蘭昭儀,這些是你從宮里帶來的?”
寧絡忙放下食盒,上前幫忙。
“你肩上還有傷,我來搬吧。”
“沒事,傷口已經結痂了,你這藥不錯?!?/p>
寧絡道:“是上次進宮受訓時,借機找沈院判拿的?!?/p>
蘭昭儀笑容欣慰:“戰王妃,此次出宮,皇上賞了不少禮物給你和戰王,你過來瞧瞧?!?/p>
皇帝又賞賜了?
寧絡一臉驚疑跟她進倒座房。
蘭昭儀打開一個精美的箱子。
“這一箱綾羅綢緞是皇上賞賜你的?!?/p>
“這一箱錦袍也是皇上賞賜你的,都是稀有的絲織成的面料?!?/p>
寧絡心想,這些不會是皇帝拿來迷惑人心的糖衣炮彈吧?
“謝父皇賞賜?!?/p>
“這些,是你應得的?!碧m昭儀看著她,說得別有深意。
這目光,有欣賞還夾雜一絲憐惜。
“希望以后的日子里,你能和戰王夫妻和睦,不留遺憾?!?/p>
寧絡點了點頭,忙轉開話題,從袖里取出一塊蘇錦面料,請她鑒定。
“蘭昭儀,你對蘇錦面料可熟悉?我現在經營著一間成衣鋪,叫云裳閣,今日有布匹供貨商送來些新布,我擔心有詐。”
“我看看?!碧m昭儀接過,仔細看起來。
“這面料確實是蘇錦,只是染料可能有問題?!?/p>
她說著拿這塊布到院子里,又對陽光照看著,再次確認道:“破綻就在這染色工藝上,給你供貨這人好歹毒的心思。”
“有沒有茶水?給我一杯?!?/p>
她又特意囑咐:“要茶水,不是清水。”
寧絡應了聲,立刻去隔壁耳房提了一壺茶水過來。
倒了一大杯綠茶,遞給蘭昭儀。
蘭昭儀將茶水往這塊布料上一潑,不過瞬間,布料上的顏色就斑駁一片,褪色嚴重,染了她一手。
“是誰給你供的貨?”蘭昭儀眉頭皺起。
“是一個布行的掌柜?!?/p>
寧絡有些心驚,若只淋清水發現不了問題,還必須是茶水,看來這設陷阱的人很專業,手法隱蔽。
目的是想讓她把布料做成成衣交付后再被買家投訴,訛詐,讓她的云裳閣背上以次充好的污名?
蘭昭儀問:“你可是近來得罪了什么人?這計謀要是得逞了,你那云裳閣也名聲臭了,不單如此,你和殿下的聲譽也會受損?!?/p>
“把他的住所報出來,我替你殺了他!”
說這句話的時候,蘭昭儀的眼里閃著異樣嗜血的色彩。
不至于吧,她怎么這么護崽。
寧絡忙道:“蘭昭儀,這事,我自己能處理,這布料是剛進的貨,才三匹,我還沒用來制衣裳?!?/p>
既然那謝家想玩把戲,寧絡準備將計就計奉陪,到時候,看驕橫跋扈的太子妃出丑也不錯。
借此機會立個威,以后沒人敢上門找茬。
“那就好,若是有幕后指使者,盡可告訴我?!?/p>
蘭昭儀毫不掩飾道:“雖然我在宮中消磨多年,百步殺一人,還是可以辦到的?!?/p>
“就是拼了我這殘身,也要護殿下最后周全。”
她不知道戰王身上的蠱毒是皇帝下的,否則早把狗皇帝碎尸萬段。
這么厲害忠心,寧絡再次意外。
不過,她面上不顯,安撫道:“這種小事,就不勞煩蘭昭儀了,我認識京都府伊大人,明日找他去辦案即可。”
蘭昭儀點點頭,又道:“其實,你不必去經營那些生意,戰王時日無多,你好好陪陪他吧。”
“皇上賞賜的東西,足夠你們這兩年衣食無憂,你隨我來看看。”
皇帝賞賜足夠兩年的財物?
這話聽著,有些奇怪。
寧絡疑惑著,跟她進去。
蘭昭儀打開另外五個箱子,全是黃金。
幾萬兩是有了。
又打開一個箱子,全是金玉珠釵頭飾。
“皇上怎么賞我這么多?”
蘭昭儀道:“我們日后都是要給殿下陪葬的人,這些都是你應得的?!?/p>
啊,這狗皇帝,是想讓我給戰王陪葬?
所以,我目前忙碌碌都是笑話?
怪不得,入宮管教,只是走了個形式。
仔細一想,寧絡遍體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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