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被“時之枷鎖”籠罩的葉春風,依舊靜靜地站在那里,仿佛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而燭九陰那快到極致的一掌,在即將觸碰到葉春風衣衫的剎那,卻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以一個極其微小的角度,擦著葉春風的身體,拍了個空!
轟!
恐怖的掌力,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遠處的殿堂地面上,將那由法則神液凝聚的地面,都轟出了一片劇烈的漣漪。
一擊落空!
燭九陰的瞳孔猛地一縮,但他反應極快,身形一轉,時間法則再次發動!
“時之刃!”
他雙手交錯,兩道由純粹時間之力凝聚而成的,一金一銀的彎月形光刃,瞬間成型,帶著切割萬物的鋒銳,一左一右,封死了葉春風所有的退路,斬向他的脖頸!
可結果,還是一樣。
葉春風依舊站在原地,仿佛從未有所動作。
那兩道足以輕易斬斷神王神體的時之刃,就這么貼著他的脖頸皮膚,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交錯而過,斬在了空處。
仿佛葉春風所站立的地方,與整個世界,存在著一層看不見的隔閡。
燭九陰的攻擊,能影響這片時空,卻唯獨影響不到他這個人。
“這……怎么可能?”
焚寂熾域之主炎熵,失聲低語,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其他的神主,同樣看得心神劇震。
他們看不懂。
完全看不懂。
葉春風沒有格擋,沒有閃避,甚至沒有釋放出任何神力。
他就那么站著,任由燭九陰攻擊。
可燭九陰那足以讓同級主神都感到忌憚的攻擊,卻連他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每一次,都差之毫厘。
“我不信!”
燭九陰徹底怒了!
他發出一聲怒吼,周身的時間法則之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亂時之域!”
嗡!
以他為中心,一股更加恐怖的法則領域,瞬間擴散開來,將葉春風徹底籠罩!
在這片領域之中,時間是混亂的!
上一刻,時間可能是百倍加速,下一刻,就可能變成千倍減速,緊接著,又可能發生時間倒流!
這是足以讓任何神明都瞬間迷失,神魂錯亂的恐怖殺招!
燭九陰的身影,在亂時之域中化作了千萬道殘影,每一道殘影,都打出了蘊含著時間侵蝕之力的拳頭!
“死!死!死!”
他瘋狂地咆哮著,拳頭如同狂風暴雨,從四面八方,從過去未來,轟向領域中心的葉春風!
然而,無論他如何瘋狂,無論時間如何錯亂。
領域中心的那個黑衣青年,始終平靜地站著。
他就如同永恒的坐標,任由時空風暴如何肆虐,自身卻巋然不動。
所有的拳頭,所有的攻擊,都像是打在了虛幻的倒影上,紛紛落空。
終于。
燭九陰停了下來。
他站在葉春風的面前,劇烈地喘息著,不是因為神力消耗,而是因為那股發自靈魂深處的,無法理解的恐懼。
他看著眼前這個毫發無傷,甚至連氣息都沒有一絲變化的青年,一金一銀的異瞳中,寫滿了癲狂與不解。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他嘶吼著,聲音都變了調。
“我的時間法則,為什么對你無效?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整個至高殿,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超乎常理的一幕,徹底鎮住了。
王座上的奧古斯都,也收起了那份玩味,金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凝重。
就在這死寂之中。
一直沉默不語的葉春風,終于緩緩地,抬起了眼。
他看著眼前狀若瘋魔的燭九陰,平靜的臉上,第一次有了一絲情緒波動。
“林寒川,齊云松。”
葉春風輕輕吐出了兩個名字。
燭九陰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這兩個名字,是他埋藏在記憶最深處的禁忌!是他親手抹殺的,膽敢挑戰他時間權柄的“異端”!
燭九陰看著葉春風,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難道說?你是!”
“玩膩了。”
葉春風打斷了燭九陰。
話音落下的瞬間,還不等任何人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
葉春風,動了。
他沒有使用任何法則,也沒有爆發出任何驚天的氣勢。
他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并攏手指,化作一道手刀。
然后,隨意地,朝著前方的燭九陰,輕輕一揮。
噗。
一聲輕微到幾乎無法聽見的,仿佛利刃切開皮革的聲音響起。
燭九陰臉上的瘋狂與不解,永遠地凝固了。
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下一刻。
一顆頭顱,帶著一雙寫滿了無盡錯愕與茫然的異瞳,從他的脖頸上,緩緩滑落。
鮮血,沒有噴涌。
因為在他頭顱落下的瞬間,他那曾經不可一世的主神神體,連同他那掌控時間的神魂,他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所有法則烙印,都像是被無形的橡皮擦抹去一般,無聲無息地,化為了塵埃,消散在了空氣中。
風輕云淡。
一位活了無數紀元,執掌時序回廊,讓整個神域都為之忌憚的無上主神。
就這么,被一記手刀,斬了。
整個至高殿,落針可聞。
剩下的九位主神,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大腦一片空白。
恐懼?
不。
是他們的認知,他們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無情地,碾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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