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神淵深處,一座由巨大獸骨與黑色山巖堆砌而成的宮殿內,氣氛陰森而壓抑。
這里是血手團的老巢,神骨殿。
殿堂中央,妖媚動人的蘇媚垂手而立,正向著高坐在白骨王座上的男人匯報。
“團長,事情已經查明。”她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寒意,“莽虎和侯三,死在了風沙鎮的一家酒館里。
據目擊者稱,對方只有一人,戴著斗笠,身邊跟著一只黑鳥。莽虎主動挑釁,結果被人當場擊殺。”
“神魂俱滅,連一絲逃逸的跡象都沒有。”蘇媚補充道,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兩名半神大圓滿的堂主,就這么無聲無息地死了,這在血手團的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恥辱。
王座之上,血手團的頭目馮梟,依舊穿著那身雪白無塵的長衫。
他漫不經心地盤玩著手中兩顆慘白的神靈頭骨,白凈的臉上沒有絲毫怒氣,反而露出了一絲病態的笑容。
“一人,一鳥?”他輕聲重復,聲音平淡得仿佛在談論天氣。
“是。”蘇媚點頭,“根據描述,似乎并非我們的仇家,更像是莽虎他們咎由自取。”
“團長,此人實力深不可測,行事狠辣,不能不防。”蘇媚舔了舔紅唇,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機,
“若不盡快將其鏟除,任由消息傳開,我們血手團的威名何在?以后誰還會怕我們?”
馮梟緩緩停下了盤玩骨球的動作,抬起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不,你不懂。”
他站起身,雪白的衣衫在陰暗的大殿中格外醒目。
“莽虎和侯三只是兩個只會用蠻力的廢物,死了,便死了。”馮梟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蔑,“但這個能輕易殺死他們的人,或許……更有價值。”
碎神淵這片混亂之地,除了圣耀城那三大家族,還從沒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挑釁血手團。
馮梟非但不怒,反而來了興趣。
蘇媚聞言一怔,她不明白團長的意思。
馮梟緩步走下臺階,來到蘇媚面前。“動用我們所有的眼線,去把那個戴斗笠的青年找出來。”
“是要……圍剿嗎?”蘇媚問道。
“不。”馮梟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邀請’。”
“邀請他?”蘇媚徹底愣住了,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團長,您的意思是?”
“沒錯,就是邀請他加入血手團,成為新的堂主。”
蘇媚腦子飛速運轉,似乎明白了馮梟的意思。“找到他的位置之后,你去邀請他,把他帶過來。”
“萬一他拒絕,甚至……把我殺了怎么辦?”蘇媚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發自內心的忌憚,“莽虎和侯三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我一個人去,恐怕……”
“不用擔心。”
馮梟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信封,遞給蘇媚。那信封不知由何種材質制成,漆黑如墨,上面刻畫著無數扭曲掙扎的細小面孔,仿佛封印著萬千怨魂。
“把這個‘請柬’送給他。”馮梟的語氣平淡,“告訴他,我,馮梟,想請他來神骨殿喝杯茶,談一談合作。”
蘇媚接過請柬,入手冰冷刺骨,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怨力瞬間侵入她的神識,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當她將請柬合攏的瞬間,那股可怕的氣息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從外面看,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黑色信封。
馮梟看著她,淡淡地解釋道:“這件秘寶,是由我親自煉制,一旦對方拒絕或流露出絲毫敵意,其中封印的萬魂怨力便會瞬間爆發。就算是低階神后期,猝不及防之下,也得落個重傷的下場。”
蘇媚的心猛地一跳,再次看向手中的請柬時,眼神已經變了。她恭敬地將請柬收入懷中,躬身道:“屬下明白了。”
……
與此同時,碎神淵外圍,一個名為“黑巖鎮”的集市上。
葉春風正帶著肩頭的小白,悠哉悠哉地閑逛。
碎神淵的地形復雜無比,各種勢力盤根錯節,他需要一份足夠詳盡的地圖。
“老板,這個怎么賣?”他指著一個攤位上掛著的獸皮地圖問道。
攤主是個精瘦的老頭,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肩頭那只精神抖擻的黑鳥,懶洋洋地伸出三根手指:“四塊下品神石,碎神淵勢力分布和地形,都標記在上面了,童叟無欺。”
“一塊下品神石,賣我就買,不賣我就走。”
“最低三塊,親手繪制,世間此一份。”“兩塊。”
“成交。”
葉春風隨手丟出兩塊神石,將地圖收了起來。
剛剛從莽虎和侯三那里得來的空間戒指里,神石還算充裕。他心情不錯,又走到旁邊的小吃攤,給小白買了一大包用神力烘烤過的香脆神力豆。
一人一鳥,在這混亂嘈雜的集市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異常的和諧。
只是,葉春風眼角瞥向一旁,那賣貨的老頭又拿出一張地圖放在貨架上。“媽的,下次再喊低一點。”
葉春風展開地圖,仔細地研究著上面的路線和標記,規劃著下一步的去向。
就在這時,他翻動地圖的動作微微一頓。
一股若有若無,卻又帶著一絲特殊意味的窺視感,從背后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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