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界皇?”
石罡、羅飛、云湘三人艱難地吞咽著口水,腦子里嗡嗡作響,一時間竟有些消化不了這巨大的信息量。
他們一直以為葉春風只是個運氣好,隱藏了些許實力的界侯,肩頭的小白鷹也只是個有些特殊之處的界侯級界獸。
誰能想到,這兩位竟然是傳說中的界皇強者!
界皇啊!那是他們平日里連仰望都難以企及的存在!
回想起這一路上的種種,他們簡直是在鬼門關前反復橫跳。
尤其是葉春風之前那“笨拙”的戰斗,現在想來,分明就是在戲耍那虛空潛獵者,或者說,是在……陪他們演戲?
鐵猛最先反應過來,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堅硬的石陸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葉前輩!小白前輩!小的鐵猛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冒犯,還請前輩恕罪!恕罪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砰砰磕頭,語氣中充滿了懊悔與后怕。
石罡、羅飛、云湘三人也如夢初醒,連忙跟著上前,深深躬身行禮,神態間充滿了極致的敬畏。
“晚輩石罡(羅飛、云湘),拜見葉前輩,小白前輩!”
石罡聲音有些干澀,他努力平復著內心的驚濤駭浪,恭敬地說道:
“多謝前輩先前出手相救,若非您和小白前輩,我等早已葬身獸腹,萬劫不復!”
羅飛和云湘也是連連稱是,看向葉春風和小白的目光,已經從最初的輕視、后來的疑惑,徹底轉變成了狂熱的崇拜與劫后余生的慶幸。
他們總算明白,自己這一路是抱上了何等粗壯的大腿!
云湘更是將那塊好不容易發現的界皇級金屬殘片,連同之前收集到的所有暗靈石,都小心翼翼地捧到葉春風面前,恭聲道:“葉前輩,這些都是您和小白前輩應得的,請前輩收下!”
石罡和羅飛也急忙將自己身上的儲物袋取下,將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兒地倒了出來,都是些沿途收集的材料和少量暗靈石。
“前輩,我等身上只有這些微末之物,不成敬意,還望前輩不要嫌棄。”
葉春風看著他們誠惶誠恐的模樣,隨意地擺了擺手:“那些東西你們分了吧,我看不上。”
他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小白的肢體線索,這些尋常寶物對他而言,與路邊的石子無異。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更是感激涕零。
“多謝前輩!”
“前輩大恩,我等沒齒難忘!”
他們連連道謝,對葉春風的敬仰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這位前輩不僅實力通天,而且似乎并不嗜殺,脾氣也出奇的好,對他們這些“螻蟻”也未曾有半分刁難。這等胸襟氣度,才是真正的強者風范啊!
眾人心中暗自慶幸不已。
石罡等人堅持要將收獲分出一份給葉春風,葉春風見他們執意如此,也不再推辭,隨意收下了一些品質尚可的暗靈石,畢竟這些東西小白也能當零食啃啃。
對于那塊界皇級金屬殘片,葉春風只是瞥了一眼,便沒了興趣。石罡等人見狀,也不敢再提,小心翼翼地將其收起,準備回去后仔細研究。
休整完畢,眾人踏上了返程的虛空舟。
葉春風看向肩頭的小白,問道:“小白,剛才那墨麒麟身上,或者這石陸上,有感應到你其他身體部件的線索嗎?”
小白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葉春風心中了然,看來小白剩下的肢體部件,確實不是那么好找的。
虛空舟在暗域界海中繼續行駛,四周依舊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偶爾有詭異的流光劃過。
也不知過了多久,虛空舟的速度漸漸放緩,前方隱約可見扭曲的空間壁壘,意味著他們即將離開暗域界海的范圍。
就在眾人心中稍松一口氣,以為此行總算有驚無險地結束時,異變再生!
不遠處的黑暗虛空中,一艘通體漆黑,造型如同一頭猙獰巨鯊的華麗虛空舟,悄無聲息地顯現出來,其體積比石罡等人的虛空舟大了數倍不止,船身上閃爍著幽冷的陣法光芒,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壓迫感。
石罡原本還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此刻看到那艘巨鯊般的虛空舟,臉色驟然一變,失聲低呼:“不好!是‘黑鯊盟’的船!”
他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忌憚:“大家小心戒備!船上為首的很可能是黑鯊盟的少盟主‘敖威’!
此人修為已達界皇中期,仗著他爹是界帝強者‘敖滄海’,在暗域界海外圍一帶橫行霸道,最喜歡打劫我們這些過往的商隊和傭兵團,強行收取所謂的‘買路財’!”
眾人心中頓時一緊。
界皇中期!還有一個界帝老爹!
這種背景,在這混亂的混沌界域,幾乎可以橫著走了。
“快!嘗試繞開他們!”石罡急忙下令。
然而,對方顯然早有準備,根本不給他們逃離的機會。
數道幽藍色的流光從那巨鯊虛空舟上激射而出,如同鎖鏈般封鎖了他們所有可能的退路。
緊接著,一個身著華麗藍袍,面容蒼白卻帶著幾分病態倨傲的青年,在一群氣息彪悍、至少都是界王后期的護衛簇擁下,緩緩出現在黑鯊盟的船頭。
那青年正是黑鯊盟少盟主,敖威。
他斜睨著石罡等人這艘顯得有些寒酸的虛空舟,嘴角勾起一抹戲謔而懶洋洋的笑容:“喲,這不是四海商盟的破船么?看來運氣不錯,還能從暗域界海里活著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石罡等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既然遇到了本少,規矩都懂吧?
識相的,把這次的收獲,還有你們船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乖乖交出來。本少心情好的話,或許可以考慮饒你們一條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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