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于礦奴而言,是殺戮與解放的狂歡,于葉春風而言,是下一場行動的序幕。睡眠,今晚與他無緣。
一陣冷風吹過,葉春風的身影出現。
永夜王宮,即便在永夜王幽天赦隕落之后,依舊透著一股森然的華貴與霸道,黝黑的塔尖直刺蒼穹,仿佛訴說著舊日主人的無上權勢。
宮外大部分有眼力勁的侍從早已在察覺到天地異變、王威消散的剎那,便作鳥獸散。
然而,宮內的侍衛卻并非如此,因為宮殿的星隕玄壁,便是一道巨大的天然感知屏障。
葉春風信步踏入空曠的王宮正門,一名身著華麗黑色戰甲,散發著界侯前期修為波動的統領便帶著十數名神色緊張的衛兵迎了上來。
他只聞今夜動靜極大,自家王上似乎去捉拿外敵,卻不知永夜王早已魂飛魄散。
“站??!何人膽敢擅闖永夜王宮?”那統領厲聲喝道,目光落在葉春風那一身樸素青衫之上,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好大的狗膽!拿下!”
其身后衛兵得令,立刻手持兵刃,兇神惡煞地圍攏上來。
葉春風的目光甚至未曾在那統領身上停留,徑直望向宮殿深處,他知道,那里是寶庫所在。
他隨意抬起手,伸出一根食指。
那名統領見對方如此輕慢,頓時勃然大怒:“狂徒找死……”
“噗。”
一聲輕微得幾乎聽不見的悶響。
統領的怒喝戛然而止,他雙目圓瞪,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額頭,那里仿佛被無形的針尖輕輕一點。
下一刻,這位在玄冥荒原也算是一方強者的界侯前期統領,連同他身上的戰甲,驟然爆成一團血霧,碎骨與金屬殘片四散飛濺。
圍上來的衛兵們動作齊齊一僵,臉上的兇悍瞬間被極致的恐懼所取代。
葉春風腳步未停,繼續向前。
“魔……魔鬼!”一名衛兵發出凄厲的尖叫,轉身便要逃竄。
另一名衛兵則被逼出兇性,嘶吼著舉槍刺來:“賊人受死……”
葉春風身形微晃,隨意一巴掌抽出。那名衛兵的頭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旋轉了三百六十度,靈骨盡碎,軟軟倒地。
那名逃跑的衛兵尚未來得及跑出三步,便覺后心一痛,整個人如同被攻城錘砸中,形體瞬間化為肉泥。
他閑庭信步般走向王宮深處。沿途不斷有被驚動的衛兵、侍從沖出,他們看到同伴的慘狀,看到那空氣中尚未散盡的血腥氣,無不駭然。
“攔住他!”
“保護王宮!”
呼喝聲此起彼伏,卻又迅速湮滅。葉春風或揮手,或彈指,或輕描淡寫地一拳擊出。
每一個動作都不帶絲毫界力波動,卻蘊含著無可匹敵的毀滅之力。
尸體不斷倒下,鮮血染紅了精致的地毯與華美的壁畫。
他如入無人之境,所有阻攔者,無論修為高低,皆是一擊斃命。
永夜王宮,這座昔日象征著無上威嚴的殿堂,此刻正迅速化為一座血腥的屠場。
很快,他來到一座以整塊黑曜石雕琢而成,布滿繁復禁制符文的巨門前——永夜王寶庫。
幾名殘存的侍衛早已嚇得癱軟在地,瑟瑟發抖,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無法生出。
葉春風看也未看他們,隨手揮出,幾人化為血沫,隨后伸出手,輕輕一推。
那扇足以抵擋數名界侯強者猛攻的厚重石門,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如同紙糊的一般,應手而開。
剎那間,難以言喻的寶光從門內噴薄而出,幾乎晃花了人眼。
堆積如山的極品界靈石閃耀著令人心醉的光芒,各種外界罕見的珍稀神金異鐵——星辰精銅、虛空秘金、幽冥鐵木等等,如同垃圾般隨意堆放。
一排排玉架上,擺滿了盛裝著天材地寶、萬年靈藥的玉盒,散發出沁人心脾的異香。
更深處,則是數不清的功法玉簡,記錄著永夜王無數年來搜刮的各種秘術神通。
這等財富,足以讓任何一個大勢力為之瘋狂,甚至引發界域之間的大戰。
葉春風臉上依舊古井無波。他目光一掃,隨后大手一揮,剎那間,無論是靈石、神金,還是天材地寶、功法玉簡,盡數消失不見,被他收入囊中。
偌大的寶庫,轉眼間便被搜刮一空。
隨后,他來到了永夜王的書房。與寶庫的金碧輝煌不同,這里更顯幽靜,書架上陳列著大量古籍。
在這里,他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另一部分東西——情報。
他快速翻閱著那些記載了蒼狼界歷史、周邊星域地理,以及一些關于“上界”勢力劃分的典籍,將其中的信息一一記下。
對于他們來說,閱讀早已是一目十行,記憶永生難忘。
將永夜王宮徹底清掃干凈后,葉春風毫不停留。
他的身影接連出現在焚天王宮與寒霜王宮。
過程大同小異,遇到的零星抵抗者,包括幾位不知死活的界侯級留守長統領老,皆被他隨手碾死。
兩座王宮寶庫中積累了無數歲月的珍藏,自然也逃不過被他席卷一空的命運。
這些資源的總量,已經龐大到足以讓無數界王甚至界皇級的強者都為之側目。
但對葉春風而言,這僅僅是外物,他對此并不在意。
此刻,他正立于寒霜王宮的最高處,一座晶瑩剔透的冰晶尖塔之巔。
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吹動著他的青衫,他卻恍若未覺。
目光平靜地投向東方。
那里,是蒼狼界最后一處尚未“拜訪”的界王領地——驚雷王雷萬鈞的王宮。那個唯一從他手中遁逃的界王。
葉春風的眼底,閃過一絲幽光。
“還剩一個?!彼p聲自語,聲音瞬間被風吹散。
清剿,尚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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