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有這份心是極好的……”
張凌川上前笑著抬手拍了拍程知節(jié)沾著血污的鎧甲,接著目光掃過跟隨他的校尉和親兵,臉上始終掛著笑容道,“不過現在你先帶著兄弟們都去洗漱一下,如果受傷了就上點藥,休息好了再去韓秀才那里報軍功。”
“諾!!”
程知節(jié)應了一聲,隨后嘿嘿地笑了起來,但往前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了下來說道,“老大,那個西山一戰(zhàn)。我們俘虜了十幾個蠻子將領,其中有一個長得特別俊,那個……”
“行了,別說這個,直接說重點……”
張凌川按了按眉心,隨口就回了句,只見程知節(jié)咽了口吐沫道,“重點是這群家伙嘴巴都硬得很,問什么都不說。老大,你看這個怎么處理?!”
張凌川聽到程知節(jié)的話,再想到要派人去劫蠻族的糧道,立刻握了握手心道,“那你將人送到守備府刑堂吧?我親自來審這些人。”
程知節(jié)剛應了聲“好”,就見隔壁的房間門被推開,隨后顧云舒端著兩碗熱姜湯,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程將軍,今日一戰(zhàn)辛苦了,來喝些姜湯暖暖身子,免得一會兒受了風寒。”
“多謝,顧姑娘……”
程知節(jié)也不推辭,端起盤子里的一碗姜湯,仰頭一口就喝了下去。
顧云舒卻轉過身來,一雙溫柔的眼睛看著張凌川,隨即端起另一碗姜湯遞到張凌川面前道,“張將軍,這碗姜湯是給你的。你將它喝了吧!”
張凌川看著絕美的顧云舒,喉結滾動了一下,隨即接過姜湯,仰頭一口就喝了下去。
顧云舒見狀眼中的溫柔更甚,并且伸手接過張凌川手中的杯子。可當他們的手指觸碰在一起的那一刻?!
顧云舒的臉卻紅了,尤其是想起和張凌川第一次親熱的場景,以及后續(xù)發(fā)生的事情。
顧云舒的臉更紅了,甚至耳尖都有些發(fā)燙,眼睛卻更加柔情。
可她很快提起裙擺,接過張凌川手中的碗,轉身朝房間走過去。
張凌川看著顧云舒那玲瓏的背影,還有臉上的那抹羞澀,心中忍不住一蕩,感覺一股熱流從身下涌起。
程知節(jié)卻呵呵一笑,目光看著張凌川,壓低聲音異常小聲地說道,“老大,這顧姑娘長得可真水靈,要不我找人幫你做媒,把這親事給定了。”
“嗯,這事不用你管。你還是先帶兄弟們下去洗漱,顧姑娘的事,我自有安排……”
張凌川看著程知節(jié)道,“還有你剛才說的那些蠻子,也趕緊派人將他們押到守備府刑堂來,再派兩個會蠻語的人,跟我一起審他們。”
“諾!!”
程知節(jié)應了一聲,立刻帶著手下的將士全都離開了。張凌川看了眼顧云舒關上門的房間,最終挪步走向了守備府的刑堂。
等張凌川走到守備府刑堂,立刻就見程知節(jié)手下的親兵押著十幾個蠻族將領,向這邊走過來了。見到張凌川,他們自然是行禮。
張凌川也回了個標準的軍禮,隨后一起走進了邢臺審訊室,一股酸臭味迎面撲來。
張凌川卻沒有在意這些,而是站定身子開始打量被綁起來的蠻族將領,只見他們一個個衣衫襤褸,臉上沾滿了血跡。
不過確實有一個長得俊,穿著一身銀色鎧甲,滿頭卷發(fā)光滑得就像個女人似的。
不,這就是一個女人。
張凌川很快就反應過來,因為這將領沒有喉結,而且胸前也鼓囊囊的,還帶著一股幽香。
不過張凌川沒有過多關注她,而是看向了木華黎,只見他一身鎧甲碎亂,卻滿臉驕傲不馴,甚至看著張凌川還有幾分挑釁的意味。
“老大,這家伙骨頭最硬,因為兄弟們審了他很久,連他的名字都沒問出來……”
張凌川聽到士兵的話,抬頭再次打量了幾眼木華黎,隨后讓他們下去休息,再看著守備府刑堂伺候的幾個府兵和文官,以及會蠻語的兩個兄弟。
張凌川目光看著眼睛深邃、棱角分明、鼻梁高挺、長得十分周正的木華黎道,“你叫什么名字?在蠻族軍中擔任何職?!”
木華黎冷笑一聲,立刻側過頭,完全不搭理張凌川,旁邊的兩個士兵卻將話翻譯了一遍。
張凌川卻擺了擺手,“不需要給他翻譯,因為他能聽得懂我的話。”
張凌川這句話說完,也不管眾人的反應,目光立刻轉向了那銀袍女將,只見張凌川摸了摸下顎,隨后轉身走到了刑具架旁。
張凌川看著擺在架子上的烙鐵、夾棍、釘板,最終卻拿起了一把匕首,試了試還挺鋒利的,于是就將其拿在手里。
張凌川挪步走到銀甲女將身前,只見他拿著匕首在女將面前臉上比劃了幾下,接著匕首一路向下,停在了銀甲女將胸前,張凌川隨即說道,“這位小將軍長得可真俊。”
“不知道,如果我在你臉上或者胸前捅上兩刀會怎么樣?!”
“草,乾狗……”
木華黎看到眼前的情景,立刻急了,喊道:“你有本事就沖我來,欺負一個小兵算什么本事?”
“哦,你這么護著她,看來你和她的關系很不一般啊?!”
張凌川聽到木華黎的叫喊,立刻轉過頭來,目光投向木華黎。只見木華黎冷冷地哼了一聲,并沒有繼續(xù)說話,因為他意識到,絕不能暴露阿依娜是他的女兒。
張凌川嘴角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故意用匕首在阿依娜的胸口捅了捅道:“不說話……那我就只能捅死她了。”
“乾狗,你殺了我吧!我只求一死……”
阿依娜情緒激動,聲音甚至有些沙啞發(fā)抖:“因為落在了你們手里,我就沒想過還能活著回去。”
“想死?!可沒那么容易……”
張凌川玩味地看著阿依娜:“因為你落在了我的手里。我肯定是讓你求死不得,畢竟一刀殺了你,只會讓你痛快。”
“我一般都喜歡將你的衣服扒光,再用刀一刀一刀地切下你的肉,讓你慢慢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