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我的夫人鳳氏。”
鳳姓在桑南國是大姓,現在也沒有避諱皇帝的名諱一說,如此倒是不怕泄漏了身份。
風傲雪立即沖著盧斬風拱了拱手:“歡迎盧大人。”
“夫人客氣,以后還有很多向夫人學習的地方,還請夫人不吝賜教。”
“應該的!”
就憑人家手上握著的那把劍,盧斬風就不會小瞧了這個女人。
“夫人能夠統帥三軍,莫非曾在軍中任職過?”
唐禹哲心里暗笑,人家何止統帥過三軍,就是整個桑南國,也不過是人家棋盤上的菜。
風傲雪連忙道:“我不過聽了夫君的,鬧著玩兒罷了,盧大人太看得起我了。”
接著她又看向了花解語:“這位想必就是夫君信中所說的花解語姑娘吧,果然貌若天仙,我見猶憐!”
唐禹哲忙道:“對,她的本名叫南知知,以后我們就叫她的名字吧。”
南知知連忙給鳳傲雪行了一禮:“知知見過夫人。”
鳳傲雪連忙將她扶起:“夫君信上說你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有你幫忙,我定會輕松許多。”
見夫人真的如唐公子所說的那般大度,好相處,南知知不禁放松了下來。
“但憑夫人差遣,愿為夫人分憂。”
“你們一路上辛苦了,走,先去吃飯。”
松桃縣縣衙內,大擺宴席,既是為了給唐禹哲接風,也是歡迎盧大人和南知知。
一路上人困馬乏,吃飽喝足后,唐禹哲便安排人帶盧大人下去休息了,他帶來的那些工匠也自有人安置。
唐禹哲則馬不停蹄的把鳳傲雪和王勝夏之嵐等人找了來,一起議事。
風傲雪先說了一下松桃縣目前的狀況,唐禹哲離開的這些天他們又招了兩千多兵馬,軍械糧草也很充足,若是要打仗,完全有條件。
唐禹哲笑道:“既然鄂州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就不必考慮打仗的問題了。先把鄂州來的工匠安排了,讓他們把練鐵打鐵的技術學一下。”
鳳傲雪道:“照這么發展下去,我什么時候才能回到桑南國?我妹妹……”
南知知如今也是自己人了,雖然一路上舟車勞頓,可迫切的想了解唐禹哲的事兒。此刻也坐在一旁聽著。
此刻聽到鳳傲雪這么說,頓時慌了一下,難怪之前夫君說夫人是要做大事的人,莫非夫人要做的大事就是爭天下?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唐禹哲覺得也是時候讓大家知道鳳傲雪的身份了。
他當即一臉嚴肅的道:“既然咱們已經相處了這么久了,也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們。”
王勝眼珠子一骨碌的轉著,他以為他已經夠了解唐禹哲了,他還能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夏之嵐和南知知也一臉緊張的看著唐禹哲。
唐禹哲一字一頓道:“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夫人姓鳳,你們都猜測她是桑南國的人,實際上也的確如此,他正是桑南國當今的女帝鳳傲雪!”
王勝驚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好半天沒合在一起。
夏之嵐更是震驚不已,難怪平日里覺得夫人有一種莫名的貴氣,原來如此。
南知知心里更是覺得自己沒選錯人,人家的桑南國的女帝都成了唐公子的夫人,可見唐公子絕非一般。
唐禹哲又繼續道:“可她的二叔不是個東西,謀權篡位將她逼到了北夏國,我才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救下了她。”
王勝一臉恍然大悟,難怪夫人一直致力于招兵買馬,原來是想打回桑南國啊!
鳳傲雪頓時握緊了長劍,一臉堅定地道:“對,我正是桑南國女帝,我現在心里所想就是誅殺反賊,奪回桑南國!”
唐禹哲也道:“我與夫人夫妻一體,她想做的事,我定會為她完成,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王勝第一個表態:“反正我是村里第一個跟著你干的,不管你要干什么,我都要跟著你干。”
夏之嵐直接跪了下來:“之前不知道夫人是女帝陛下,多有得罪,還請陛下不要責怪!”
她哪兒來的膽子啊,居然跟女帝陛下搶男人。
聽說桑南國的這位女帝幼年登基,殺伐果決,手段狠辣,她腿有點軟是怎么回事?
鳳傲雪一把將她扶了起來:“你我共事這么久,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我一向把你們當做姐妹,以后不必如此生分了,從前是什么樣以后還什么樣。”
接著她又看向了南知知:“還有知知妹妹也是一樣。”
南知知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當即行了一禮道:“陛下不嫌棄奴家出身低賤,以姐妹相稱,奴家日后定會好好幫扶姐姐,還望姐姐不要嫌棄。”
鳳傲雪忙道:“要成大事,可不是一個兩個人就能辦到的,有你們在,我定能心想事成,若我復國成功,你們都是功臣,我們富貴共享!”
她這話說的振聾發聵,感受到她的真誠,南知知當即感動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眾人又商量起鄂州來的工匠該如何安排?
有一些已經外露的技術可以教給他們,可瓷器造紙這些既暴利,又有技術含量的東西他并不打算教給這些人。
王勝笑道:“把這些人全都安排在安平侯府那邊,派我們的人過去給他們講一些理論上的東西不就好了。”
唐禹哲皺眉:“他們回去什么也不會,太守大人那邊也不好交代呀。”
“先從淺入深,從煉鐵的起源到發展到結束,然后最后再教他們煉鐵技術,一通耽擱下來時間也差不多了,是他們自己笨,只能學這么一樣我們也沒辦法。”
“還有一個盧斬風在這邊,他眼里可容不得沙子,能讓我們這么糊弄?”
“能拖一時是一時吧,實在不行就給他找點事兒干,請他去秦安縣指導工匠做事不就好了。”
唐禹哲點頭:“這是個好辦法。”
“之前鄂州來的那些人,我已經安排放回去了,那邊正好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