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給我們的那500塊我都拿去買了彩票,而且還真的中了大獎。”
若冰聽了一臉不信:“真的,你沒有開玩笑?”
魏央一臉認真:“是真的,我們就是為了感謝你,所以才特意來這兒精心挑選好看的衣服,準備晚上的時候去美術館找你。”
“你不是說了今天你會在美術館蹲守辦案嗎?”
就在魏央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若冰用自己的玉手一把捂住了魏央的嘴巴。
她還很嚴肅的看著魏央:“噓,這種事情怎么能到處亂說!”
“我告訴你們是因為知道你們是外地人,而且我懷疑在我周圍可能就有很多眼線,他們在盯著我。”
“如果要是今晚我們會守株待兔的事情,被那群人知道就不妙了!”
魏央為了套話,所以繼續問:“若冰,這幅畫真的有那么神嗎,我怎么感覺只是名聲大而已。”
若冰肯定的說:“那當然了,這幅作品可是國際美術大師,云鵬先生的大作。”
她告訴魏央,這畫在一經展出之后驚呆世人,而且還上了好幾次報紙。
“我猜想那群人肯定是看中這張畫的噱頭和名聲,所以才想把它偷走,好賣到黑市。”
在若冰介紹之下,魏央對這幅畫越發感興趣。
所以在安排大金牙把方晴她們買的衣服都送回酒店之后,魏央他們便跟著若冰一起來到了美術館。
因為是若冰的熟人,所以他們甚至得到了副館長的親自接待。
再加上魏央他們都穿著當地最貴的名牌定制西裝和禮服,館長也不敢輕易怠慢。
果然,無論在哪個次元,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是鐵律。
在若冰帶領下,魏央他們見到了這部曠世奇作。
只見色彩濃艷的畫紙,上面有一名女子正端坐在窗前。他正探頭看向窗外。
右側嘴角微微上揚,形成一個微妙的弧度。
雖然他的笑容有一些奇怪,但是卻給人一種正經里透著了騷氣,同時又很有韻味和魅力的感覺。
大金牙看著畫,瞇起眼睛:“就這張畫,值將近一個億,真是我不懂藝術,也可能是這個世界的人對藝術欣賞跟我們不一樣吧?”
方晴也說:“雖然內容看不懂,不過這幅畫看著顏色的確很舒服,給人一種很治愈的感覺。”
不過此時魏央的關注點卻在這幅畫的右下角。
因為他明顯能看到,一個非常不明顯但卻獨特的符號。
那便是人偶團的印記。
只不過繪制的時候,用了和背景的顏色差不多的調色所以才不是很明顯。
就在這時,在魏央的精神之海里,神火也對魏央說:“主人,我能感覺到這幅畫上面有一股和魔女身上一樣的邪惡氣息。”
“說不定這幅畫里面就封印了魔女的靈魂。”
不過在聽到神火這么說的時候,魏央有些犯愁。
畢竟這幅畫現在在若冰等警察的嚴控監管下。
如果自己輕舉妄動,那肯定會被當成要偷畫的那個人抓起來。
而魏央也大概猜出,真正想要找這幅畫的那些人,可能正是想復活魔女的某個組織。
如果自己被若冰拖住,那肯定會給這些人提供時機,讓他們有機可乘。
魏央才不會允許那種情況出現。
所以他必須要想一個周密的計劃,既能夠引開若冰的視線,同時還得保證自己能把這幅畫成功銷毀。
所以這會兒魏央通過精神之海和神火說:“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一聽說主人要交給自己任務,神火當然開心。
她激動地說:“主人你說吧,有什么吩咐,我保證順利完成任務。”
“我希望你喬裝成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到晚上的時候,最好能附身在這幅畫里。”
“一旦有人要來偷畫,那你就馬上把畫燒掉。”
魏央對這個計劃胸有成竹:“我相信憑你擁有的法力這個應該是很輕松的一件事。”
魏央知道,這樣可以為自己提供不在場證據。
還可以順利將這幅畫銷毀,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
再加上神火沒有在若冰面前出現過,就算被她發現,也絕對不會懷疑到魏央頭上。
在若冰帶領下,魏央他們還參觀了美術管理的其他作品。
只不過剩下的全程。魏央幾乎都沒認真聽,因為他的心思全都在那幅畫上。
時間來到下午八點,魏央表面上跟著方晴他們離開了美術館。
可實際上,他卻不打算就這么離開。
所以在把方晴他們送回家之后,魏央又跑出來。
他打算再次回到美術館里去潛伏。
因為他總感覺,讓神火一個人在美術館自己有些不放心。
可在聽了他的理由之后,方晴卻忍不住一陣吃醋:
“切,你就裝吧,我看你是對那個若冰特別感興趣。”
“剛才你在美術館里的時候就跟人家主動獻殷勤。”
魏英還一本正經的說:“方晴,這你可就誤會我了。”
“我只是想從若冰那里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所以才會主動跟她聊天。”
魏央說完就走了,也不給方晴繼續和他計較的時間。
這一次他又化身成一只黑貓來到美術館,直接從通風管道里面爬上房梁。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美術館里面幾乎已經沒多少人。
因為通風管道非常狹窄,頂多只有小動物能夠通過。
所以在棚頂的這部分區域是沒有監控攝像頭的。
所以即便魏央在上面自由活動,也不會有任何人察覺,
就在美術館里的人陸陸續續都走了之后,魏央發現,美術管理的保安都集中在那幅畫附近巡邏。
而若冰和警察們也經常在這個區域來回換崗。
讓魏央覺得奇怪的是,其中幾個保安一直在時不時盯著若冰和他同事的動作。
那種表情非常微妙,就像在盯梢。
看到這一幕后,一個大膽的想法在魏央腦中出現。
他甚至懷疑,可能這群保安正是那群想偷畫作的人。
他們故意叫警察過來,實際上是為了監守自盜。
魏央不禁猜測,也許真正的畫作現在不在這個展廳里,可能已經被偷偷轉移了也說不定。
就在這時,魏央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貨車發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