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事神情一怔,“殿下的意思是……”
顧安霖得意一笑,“再過兩日,本宮便會帶她去見父皇。如今父皇已經完全相信,就是她害死了三妹。父皇最疼的就是三妹,也最痛恨姐妹相殘。屆時,父皇一定會處死二妹。如此一來,本宮便是南詔國唯一的繼承人,別無二選。”
陳管事跪下恭賀,“小人在此提前祝賀殿下。”
“起來吧,等本宮坐了皇帝,不會虧待你。這兩日,絕不可出任何差池,把人看好了。”
“小人定幸不辱命。”
陳管事應諾。
這時,一名手下快步跑進來匯報,“主子,大景朝那邊傳來的密函。”
顧安霖接過密函查看,臉色頓時一變。
陳管事見狀,問道:“殿下,出什么事了?”
顧安霖沉聲道:“密探回報,本宮派出的刺客全部失聯,鎮安侯也被處死了。”
“怎么會這樣?”陳管事吃驚不已。
“應該是他們刺殺了大景太子后,被大景朝查出來了。”顧安霖猜測道。
“殿下,這不對。”
“哪里不對?”
“殿下,你細想一下,既然他們已經完成任務,理應該撤離才對。大景朝要查兇手也需要一段時間吧?這段時間足夠他們逃了,怎么可能會全軍覆沒?更何況,連鎮安侯都死了,這不對勁。”
經陳管事這么一分析,顧安霖也察覺出了異常。
“那你覺得是什么情況?”顧安霖問道。
陳管事沉思了一會兒,假設道:“殿下,有沒有一種可能,您被騙了?”
“本宮被騙了?你是說,他們沒死?”
“不,小人的意思是,他們的確已經死了,反而是大景太子,他可能沒死。”
顧安霖搖了搖頭,“這不可能,本宮已經調查清楚,大景皇帝親自公告,大景太子遇刺,舉國哀悼,不可能會有假。”
“所以殿下相信了,這才是他們的高明之處。”
顧安霖聞言一怔,“你是說,他們為了讓本宮相信大景太子沒死,故意這么做的?”
“對。”
陳管事點了下頭。
“他們為何要這么做?就算本宮知道大景太子死了。也不會對大景朝做什么,他們這么做毫無意義,根本就是多此一舉啊。”顧安霖疑惑道。
“那如果,三公主也沒死呢?”陳管事道。
“你說三妹沒死!”顧安霖頓時一驚。
“對,三公主不僅沒有死,還暗中勾結大景太子,將您派去的刺客一網打盡。再制造他們已經身亡的假消息,好讓殿下您掉以輕心。他們再趁機偷偷回到南詔國,尋找機會向皇上稟報此事。”
顧安霖覺得他分析得非常有道理,如此就解釋得通蕭山他們為什么會全軍覆沒了。
她不由臉色大變,“該死!本宮著了他們的道了,不行,本宮要馬上派人攔截住他們,絕不能讓三妹回到南詔國。”
“恐怕已經來不及了,這么多天過去了,三公主應該早就已經回到了京城。”
“那你說該怎么辦?”
顧安霖不禁有些慌了。
“殿下先別急,雖然三公主極有可能已經回來了,但她肯定還沒有見到皇上,不然皇上早就傳召你去見他了。”陳管事安撫道。
“你說得對。”顧安霖微微點頭。
陳管事繼續道:“現在殿下要做的,就是加派人手,一定不能讓三公主成功見到皇上。”
“這點你大可放心,現在皇宮里幾乎都是本宮的眼線,只要她敢現身,不管她怎么喬裝,想混入宮中,絕對做不到。”顧安霖自信道。
“那最好了,眼下殿下需要做的,就是盡快讓皇上處死二公主。在皇上還不知道三公主還活著的消息前動手,你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繼承皇位了。”
“事不宜遲,你馬上去把她押到我這來。”
“是。”
陳管事退下,很快回到賭坊。
他直奔四樓天字一號房,對門口的兩個守衛道:“你們進去把二公主請出來。”
“是。”
兩名守衛立刻推開門走了進去。
結果在外屋和內屋都仔細檢查了一遍后,卻并沒有發現二公主的蹤影。
“人怎么不見了?”一守衛驚道。
“該死!這下我們要完了,快向陳管事匯報。”
二人商量好后。快步走了出去。
陳管事問道:“你們怎么自己出來了?二公主呢?怎么沒把她請出來。”
兩名守衛對視一眼,只能硬著頭皮,支支吾吾道:“二公主她……她……”
“你倒是說啊。”陳管事催促道。
“二公主不見了。”
“什么!”
陳管事頓時愣在原地。
旋即,一把揪住一名守衛,氣道:“我不是說了讓你們把人看好嗎?怎么會不見了!”
“我們是按照您的吩咐,一步都沒有離開過。”
“你什么意思?難道他還自己憑空消失了不成?”
“這……”
二人啞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找啊,要是找不到,長公主怪罪下來。我們都得死。”
二人一聽,臉色嚇白了,急忙就去找人了。
可是陳管事等了半天,二人回來后,一臉沮喪。
“怎么樣?人找到了嗎?”陳管事忙問。
“沒……沒有。”
二人低著腦袋,不知所措。
陳管事同樣流露出絕望之色,“完了,這下完了,長公主非把我扒了不可。”
“陳管事,要不趁長公主還沒有發現之前,我們逃吧,”
“對,我們立刻逃離京城躲起來。”
二人提議。
“躲?她是長公主,權勢滔天,整個南詔國都是她的人,我們能躲到哪里去?”陳管事氣道。
“那……那該怎么辦?”
二人慌了,不知所措。
陳管事突然想起了蘇景峰,立刻道:“把張亮叫過來。”
張亮很快被帶到面前,問道:“陳管事,你找我何事?是不是那位爺又來了?可我沒看到他啊。”
哪知他剛一說完,陳管事就打了他一巴掌。
張亮被打懵了,捂著臉疑惑道:“陳管事,我做錯什么了?你為何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