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其風勾唇:“你的藥還真有用,果然醒了”
莎菲爾醫生聽后又湊上來,得意地說:“當然了,我很厲害!”
厲害就是厲害,就要得意地說出來,外國佬可不會謙虛。
乘其風眼神一壞,勾搭上莎菲爾醫生的肩膀,一臉不懷好意的笑。
莎菲爾醫生猛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警惕地看著他問:“你想做什么?”
乘其風不答反問:“聽說你會催眠篡改別人的記憶?”
“沒錯!”
莎菲爾醫生驕傲地揚起下巴。
正好,省得他再花時間找別人了。
乘其風笑的別有意味,雙眸也浮現出一絲玩味,對莎菲爾醫生命令道:“那你催眠她,讓她忘記以前的記憶”
莎菲爾醫生問:“所有的記憶嗎?”
“對”
“不行7風!她會變成傻子的!”
莎菲爾醫生激動地拒絕。
原來后果這么嚴重啊。
乘其風沉思片刻,嘴角又挑起來,拍了兩下莎菲爾醫生的肩膀說:“我會給你一份資料,你照著灌輸進她的腦子里代替以前的記憶”
莎菲爾醫生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安知道嗎?”
這個女孩是安的妹妹,他要知道安是怎么決定的。
乘其風說:“就是不能讓她知道,否則我們就完了”
安十弦那個女人脾氣這么暴躁,要是被她知道他在計劃消除林止水的記憶,不得揍死他!
莎菲爾醫生很嚴肅地說:“安不同意的事情,我們不要做!”
當然他也是知道安十弦的脾氣,不敢造次。
乘其風的眸子危險地瞇了起來。
要是動手的話,莎菲爾肯定更加不會同意,那就只能動嘴了。
乘其風思索一番,開始給這個對中文癡迷但是一知半解的洋老頭洗腦。
“就算安十弦是她的姐姐,也不能替她做決定啊,你整天喊著尊重人權,怎么能被思想奴役?”
莎菲爾醫生聽了他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頭。
“You're right,不能聽安怎么說,要聽她的妹妹怎么說!”
洗腦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
這老頭自己想明白了。
沒關系,他再給床上的人洗洗腦,不就可以了。
乘其風邪妄挑眉。
莎菲爾醫生好奇問他:“你為什么要催眠她?你喜歡她嗎?”
聽說安的妹妹是有老公的,7風這樣做,難道是想讓她忘記她的老公?
乘其風聽到莎菲爾的問題,視線再次轉向林止水,看她的眼神認真仔細。
她的睫毛顫動著,即將睜開眼睛。
他頑劣一笑,說:“因為好玩啊”
這個回答,莎菲爾醫生也不意外。
因為乘其風就是這副令人猜不透的性格,乖戾、愛玩、做事沒有理由。
太吵了,林止水恢復聽覺的第一個想法。
她的耳邊好像一直有兩個人嘰嘰喳喳,不停地說話。
莎菲爾醫生看她睜開了眼睛,激動得一直晃她。
“你有沒有不好的感覺?有沒有哪里很痛?能不能說話?不能說話嗎?糟糕了7風她說不了話!”
莎菲爾醫生一個人大喊大叫,實在刺激耳膜。
林止水的喉嚨很干,嘴巴說著想喝水,卻發不出聲音。
乘其風看懂了她的嘴型,倒了一杯水回來。
他單手將林止水扶起來,然后坐下來讓她靠在自己懷里,慢慢地把水喂到她的嘴邊。
莎菲爾醫生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是吧?他看錯了嗎?7風居然會這樣溫柔的照顧人!
oh~他一定是研究解藥太疲憊了,產生了幻覺。
“莎菲爾,你的解藥是半成品?”
乘其風陰沉著臉問。
莎菲爾醫生連忙開口解釋:“口渴是解藥注射的后遺癥,過幾天就好了!”
乘其風的臉沒有好轉,瞪著他說:“那就是半成品,為什么不再研究一款新的藥劑?”
這個洋老頭一向不會拿有瑕疵的東西出來,對研究出的藥物都是精益求精。
“沒辦法!我研究了無數次,這是最接近完美的藥劑了,再拖下去安的妹妹會永遠醒不過來,never!”
所以他沒有時間再研究更好的藥劑。
而且這款毒惡心得很,遇空氣極易揮發,他從林止水的血液里發現不了任何線索用于研究,完全是瞎子過河。
乘其風的表情這才緩和下來,隨意地問道:“這次的研究一共死了多少只小白鼠?”
莎菲爾醫生比了一個數字,讓乘其風這個冷血動物都小小震驚了一下。
莎菲爾醫生又說:“后面沒辦法再用小白鼠”
那用的是……
乘其風心照不宣:“死了幾個?”
莎菲爾醫生伸出五個手指,笑著說:“五個毒販!”
林止水喝水被他們的談話震驚,嗆到了喉嚨,止不住的咳嗽。
她是又進了什么虎狼窩?
乘其風把水杯塞給莎菲爾,一只手不忘給林止水順氣。
“沒事吧?”
他邪痞地問。
林止水好了很多,腦子也逐漸清醒,雖然體力沒有恢復,還是努力往旁邊挪,拒絕他的觸碰。
她總算能出聲,立刻問他:“你又是誰的人?”
怎么誰都想要她的命來威脅段別塵。
還有,她不是在監獄里中毒死了嗎?
乘其風沒生氣,慵懶地靠在床頭說:“段夫人忘記我了?你曾經不是為了扣在港口的貨,讓助理找過我嗎?”
港口……
林止水停用了半年的腦袋開始機械地運作起來,她努力盯著乘其風的臉回想,最后猛地吸氣驚訝到說不出話。
乘其風就知道她想起來了,痞笑著湊近她:“終于想起來了,我的臉這么容易被忘記?”
從小到大,他可是被女人追著求愛的。
林止水還是難以置信,好久才說出話來。
“小乘總,是你救了我?”
“不!”莎菲爾醫生丟掉水杯撲上來,“是我!安的妹妹,是我救了你!”
誰的妹妹?
乘其風一腳踹開莎菲爾,警告道:“人家剛醒,你別嚇到家人”
五十多歲的老人說踹就踹,一點也不腳下留情。
想到段別塵曾經把他比作曹少璘,喜怒無常。
林止水不免默默抓緊了被子,心想不會連她也打吧?
乘其風不耐煩的神色看向林止水時又變成隨意的勾唇笑。
他告訴她:“準確的來說,是我大嫂救了你”
就是那個和她長得很像的人?
林止水又想起來,就委婉地問:“你的大嫂……為什么要救我?”
不會是路見不平吧?而且還是監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