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曉雅跟著起身。
她送戰越出去,戰越讓她不用送了,他步行著往萬盛花園的方向走去。
曾曉雅看著他走遠了,才轉身回診所。
做飯的阿姨已經下樓來叫他們上樓去吃飯。
“戰八少走路來的?他沒有開車嗎?”
曾曉峰往戰越消失的方向看了兩眼,問道。
“他不是過來看房買房子的嘛,車子估計停在萬盛花園,不是,他手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應該沒有開車吧。”
“不過他現在這樣子其實也不影響他開車的。”
曾曉雅邊往回走邊說道:“管他怎么來的,他們這種有錢少爺,出門都有司機的,哪里用得著他們自己開車呀。”
“他大堂哥出入都帶著幾名保鏢呢,排場更大。”
曾曉峰接過話來:“我聽說戰大少爺出門都帶著幾名保鏢,不是講排場,而是防著女人撲倒他,他結了婚,老婆大著肚子時,都還有不少女人想爬他的床。”
曾曉雅也聽說過這些八卦新聞。
戰家的幾位少爺戀愛時,給大眾提供了不少八卦新聞呢。
現在沒什么人過來看病,一家人便上二樓吃飯。
飯后,曾曉雅騎著電動車上班去了。
她哥送她出門,叮囑她注意安全。
等妹妹遠去了,曾曉峰回到診所里,二叔在看報紙了,二嬸則是在看電視。
曾曉峰沏了一壺茶拿過來,給二叔倒了一杯茶,又問二嬸要不要茶,二嬸說晚上不喝茶,曾曉峰才給自己倒了杯茶。
“二叔,你怎么看?”
曾二叔視線還在報紙上,頭都沒有抬,應著侄兒:“什么怎么看?”
“就是戰越這個人。”
“我跟他又不熟悉,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哪里清楚他這個人怎么樣。”
曾二叔依舊在看報紙。
片刻,他似是消化了侄兒話里的深意,霍地抬頭看著侄兒,說道:“曉峰,你的意思是?”
“那不行,咱們家和戰家的差距太大了,曉雅的性子也不適合嫁豪門,她受不了豪門的規矩。”
哪怕戰家算是豪門中的一股清流,也還是豪門,而且是很有底蘊的豪門,不可能一點規矩都沒有,嫁入戰家的女人都是豪門千金,人家本來就習慣了豪門的生活。
嫁入戰家輕易就能適應,但普通人嫁入豪門,怕是受不了豪門的規矩。
“不要看他長得好看,男人長得好看沒用,還得……好吧,戰家的男兒都很優秀,就是太優秀了,不適合我們家曉雅。”
曾二叔又說侄兒:“你爸媽叫你在家里的時候,催一催你妹妹相親,但不是讓你見著男人都把對方看成你未來的妹夫。”
“就找一個和我們家世相當的,又能接受曉雅經常加班加點,沒有時間照顧家庭的男人,過著平凡的日子就行。”
“豪門,不要高攀。”
“高嫁要承受很多很多委屈的。”
“也不要相信傳言說什么戰家長輩很開明,只要小輩喜歡的,他們都能接受,不會挑刺兒,對兒媳婦如同女兒一般。”
“大家都忽略了戰家的少奶奶可都是名門千金呢,人家每一樁婚事成功都是門當戶對,曾經戰家大少奶奶是普通女孩子,嫁入戰家時是高攀了。”
“如今呢,人家原來也是名門閨秀之后,她親姐姐都回去繼承祖宗基業了。所以呀,戰家的少奶奶,就沒有一個普通人。”
曾曉峰慢悠悠地喝著茶,“我并不想讓我妹妹高攀豪門,不過,若是戰越真的喜歡曉雅呢?”
“雖然我們家和戰家差距很大,但咱們家也屬于小康之家,超越很多家庭了。”
對于普通大眾,他們曾家屬于優越的人家。
“剛才瞧著戰先生對咱們家曉雅,似乎不對勁。”
曾二叔總算不看報紙了,他邊折疊起報紙,邊說道:“這個倒是,很明顯。他眼里全是曉雅,也沒有半點遮掩,也就曉雅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所以,我才會問一下二叔,對戰越這個人怎么看。”
聽到叔侄倆討論戰越了,二嬸坐過來,接過話來:“原來不止我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呀,我還以是我想多了呢。”
“戰先生對曉雅的好感,太明顯。”
“聽到他說過來買房子,我就懷疑他是不是提前打聽清楚,知道我們家住在這里,曉雅在萬盛花園有一套房,他就在萬盛花園買房?”
“說什么幫忙收租,那就是個借口,只是我沒有辦法戳破他而已。戰家聽說挺多小管家的,讓小管家過來收租不行嗎?非要讓少爺過來收租。”
“也就騙一騙曉雅,我反正是不信的。”
“他想摸清楚我們家的情況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還有,曉雅說他手上的傷不算重,住了那么久的醫院,早就可以傷好出院的,他愣是住那么久,出院了還纏著紗巾,讓人以為他的傷很重。”
“為什么?”
曾曉峰分析著,“曉雅是醫生,他的傷好了都不出院,其實是為了曉雅吧。”
曾二叔二嬸:“……”
“不過,我們才見他一面,說這些都太早,我就是覺得不對勁,才會拿出來和二叔二嬸說一說。”
“先看看吧,以后戰越若是經常過來,那他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跟林劍一個樣。
“嗯,先看看,若是他真的對曉雅有想法,曉峰,你就約他出來好好地聊一聊。”
“將我們兩家的差距跟他言明,還有曉雅不喜歡被管得死死的,豪門后宅不適合曉雅。”
“二叔,他若是真的打曉雅主意,我肯定會提前跟他聊聊。”
曾曉峰決定他回去上班后,就讓父母給一個人回來繼續看著。
免得妹妹被戰越坑了。
戰越不知道在他走后,曾家人說了那么多。
他從曾家診所出來后,回到萬盛小區的門口,才打電話給老九,讓老九過來接他。
“八哥,我現在走不開呢。”
“你打電話給陽叔吧,讓陽叔安排司機過去接你。”
戰越問他:“你現在干嘛?”
“參加一場商業酒會呀,你們個個都不肯出席,只能讓我冒泡了。”
哥哥們不想出席的活動,全都扔給他,說什么是讓他多磨練麻練。
呵!
分明是欺負他最小,無法抵擋哥哥們的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