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謝謝了!”女主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對了,針和酒精都拿來了嗎?”凌淵也有意岔開了話題問了一句。
“先生您好,針和酒精都拿來了?!迸魅艘荒槦崆榈貙⑹种械尼樅途凭B同一只白色的碗,遞到了凌淵的手中。
“先放邊上!”凌淵將碗放在了邊上,旋即俯身伸手搭在了男主人的額頭處。
只見此時的男主人臉色鐵青,雙眼也已經閉上了。
一旁的女主人見了,當場便哭了起來:“親愛的,你怎么了,你千萬不能有事啊……”
“這位美女,你放心好了,你老公死不了。”凌淵笑著拍了拍女主人的肩膀柔聲道:“麻煩你先退到一邊去好嗎?”
“好,我退到一邊去。”女主人自覺地退到一邊去了。
凌淵伸手又特意翻看了一下男主人的眼睛,只見他的眼睛像死魚眼一樣,看上去十分的嚇人。
“天哪,我老公這是怎么了?他會不會有事啊?”女主人再次擔心起來。
“你放心好了,死不了!”凌淵臉色陰沉地喝了一句,旋即伸手從碗里抓了一把針。
只見他手腕一抖,便一針刺在了男主人的眉心處。
男主人身子猛然一顫,像是要挺尸一般,身子挺了一下,立馬又伸直了兩腿。
“天哪,這腿都伸直了……”一旁的米雪忍不住輕聲嘀咕起來:“不會那啥了吧……”
一聽這話,女主人更加的傷心了。
她嚶嚀一聲便哭了起來。
“美女,別哭,現在還沒有到那一步?!绷铚Y表情嚴肅地朝她安慰道:“你放心好了,我扎完了這十三針,你老公就會醒來了?!?p>“嗯!”女主人點了點頭,沒再作聲。
“你也別再亂說話了!”凌淵扭頭朝米雪瞟了一眼。
“好吧!”米雪點了點頭,連忙用手抵在了嘴唇間,不敢再輕易吱聲了。
凌淵聚氣凝神,再次拿起手中的針,對著男主人的身上接連扎了下去。
他一口氣扎下了十二針。
男主人的身子卻是一點動靜都沒。這不由得讓一旁的女主人再次擔心起來。
“這位先生,我老公怎么沒有一點變化呢?”女主人嚶嚶抽泣著,眼淚不自覺地涌了出來。
“誰說沒有變化?”凌淵用手一指男主人的臉答道:“你仔細瞧他的眼睛,再看他的臉色。”
聞言,女主人立馬湊了過去。她認真地打量著男主人的臉色,看著看著便激動地叫了起來。
“天哪,他的眼睛比先前好看多了,開始有活力了,而且他的臉色也沒那么鐵青了,這是有戲了,我老公有救了……”
正當女主人得意之際,忽見男主人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啊……”女主人發出一聲輕呼,卻緊張地往后退去,并試圖將手抽回來。
這一幕,讓一旁的米雪見了,不由得忍不住輕聲嘀咕起來:“我去,表面裝得很愛老公,還哭得淚水連綿,結果自己老公拽一下手都往后退去,這得有多嫌棄自己的老公??!”
“這位美女,你……你冤枉我了?!迸魅藢⑹殖榱嘶貋?,尷尬地朝米雪解釋道:“我……我不是嫌棄他,而是害怕……”
“害怕?”米雪發出冷笑道:“自己老公有啥好害怕的……”
“他的手很冰啊!”女主人一臉緊張地用手指了指男主人的手,渾身顫抖道:“而且他捏得我好痛……”
“你將手縮回來是正確的?!绷铚Y一臉正色地朝女主人答道:“你老公現在的狀態在沒有搶救過來之前,都是不好的。極有可能隨時走人,這個時候誰被他拽著斷了氣,誰就會倒大霉,接下來必定會大病一場,要是命不硬的話,只怕還會被他帶走呢!”
“不會吧,這么恐怖……”女主人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是啊,這也太嚇人了吧!”米雪也是一臉震驚。
“這是沒有搶救過來的情況是這樣?!绷铚Y一臉輕松地朝二女點頭微笑道:“現在這種情況已經不可怕了。我再給他扎一針就好了?!?p>“那你快點扎吧!”女主人激動不已地催促起來。
“還有五分鐘。”凌淵看了一下時間,表情淡然地笑道:“我要進入巳時,才給他行針。巳時屬火,借巳火之威,驅除這位先生體內的邪氣?!?p>兩女互望一眼,沒再作聲。
凌淵靜靜地等候著。
不知不覺,五分鐘過去了。忽見凌淵往半空中抓了一把,旋即猛地提起內勁,抓起最后一枚針,往男主人身上的膻中穴扎了下去。
“啊……”男主人發出一陣輕哼,身子猛然一顫,便立馬醒了過來,并發出劇烈的輕咳聲。
“老公,你終于醒來了。”女主人見老公蘇醒,張開雙臂便朝他身旁撲了過去。
然而,讓女主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男主人身子一挺,立馬又僵硬地倒了下去,雙腿撐得老直,眼睛也閉上了。
“怎么會這樣?”凌淵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老公,你醒醒啊……”女主人仔細一瞧,見男主人又閉上了眼睛,頓時哭得更加的傷心了。
看到這一幕,凌淵也陷入了沉思。他試著摸了一下男主人的脈象,還好有回應。
這時,忽聽屋外傳來一陣“嗚哇!”“嗚哇!”的烏鴉叫聲。
凌淵眉頭一皺,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用手推了米雪一下,叮囑道:“快,快去幫我把外頭的那一只烏鴉趕跑?!?p>“好嘞!”米雪應了一聲,便跑出去趕烏鴉了。
“這位先生,我老公還有救嗎?”女主人一臉緊張地望向了凌淵。
“沒事,他只是受到了驚嚇罷了。原本鬼門十三針扎下以后,他就能醒來了??墒窃谒堰^來的一剎那,正好聽到了屋外的烏鴉叫,被驚了魂一下又暈過去了?!绷铚Y表情淡然地笑著朝女主人點頭道:“我現在只需要再給你老公推拿一下就能將他弄醒了。”
“那太謝謝了!”女主人應了一聲,便特意往后退了小半步,留出空間好讓凌淵幫其丈夫推拿。
凌淵在床邊坐了下來,旋即將手搭在了男主人的膻中穴,暗自運起內勁,輕輕地幫他推拿起來。
隨著陣陣內勁的涌入,男主人立馬再次發出了一陣劇烈的輕咳聲。
“老公,你醒來了,你終于醒來了?!迸魅诉B忙湊近摟住了對方。
男主人咳了兩聲后,立馬便又恢復了正常。此時他不僅臉色紅潤,整個人也看起來精神炴發。
男主人見妻子抱著他,竟哭了起來,便忍不住笑著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慰起來。
“老婆,我沒事??!好好的,你哭什么?我只是睡覺睡得久了一些罷了。”
“親愛的,我以為你……以為你醒不過來呢……嚇死我了?!迸魅溯p輕推開了男主人,用手輕撫著他的臉,柔聲道:“現在好了,看到你沒事了,我就放心了?!?p>男主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不經意地朝女主人身后瞄了一眼,很快便看到了凌淵。頓時他的臉色便沉了下來,立馬推開了女主人,并怒聲喝斥道:“怎么回事?咱們屋子里怎么突然來了一個男的?”
“老公,這男的是咱們的恩公?。 迸魅擞檬种噶酥噶铚Y笑道:“先前你一直昏迷不醒,是他救了你?。 ?p>“是他救了我?”男主人一臉狐疑地望了望自己妻子,又望了望凌淵,很快他便像是想起了什么,頓時勃然大怒:“我去,這小子不就是咱們隔壁新來的那個倒霉蛋嗎?”
“是咱們的新鄰居……”女主人尷尬地解釋道:“但不是倒霉蛋……”
“好哇,你倆這才認識多久,這都把他帶到咱們房間里來了?!蹦兄魅藨嵟卣玖似饋?,指著凌淵和女主人怒罵道:“你倆是不是把我弄暈過去了,然后在這屋子里搞破事了兒了?”
“老公,你說什么啊?”女主人一臉震驚地瞪大眼睛道:“我怎么可能和新鄰居搞破事兒嘛,我是為了救你才請他過來的……”
“你倆沒搞破事兒?”男主人的目光落在了妻子的胸口,氣呼呼地站了起來,怒聲喝罵道:“你沒搞破事兒,怎么連內衣都沒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