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發出一聲不甘的悶哼,他死死盯著林平之,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怨毒。
他縱橫江湖一生,何曾想過會敗在一個如此年輕的小輩手中,而且敗得如此徹底?
“教主!”
向問天目眥欲裂,他再也顧不上其他,身影如電,一掌拍向林平之,試圖逼退他,救下任我行。
林平之手腕一翻,玄天神劍已然抽出,帶出一蓬血雨。
他側身避開向問天凌厲的掌風,并未下殺手。
這向問天,倒是個忠心耿耿的漢子,原著中若非是他,任我行也未必能東山再起,留他一命,日后或許還有用處。
就在此時,一聲嬌呼從鏢局內傳來:“爹爹!”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任盈盈一身素衣,踉蹌著從大門內跑了出來,她看到任我行胸前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以及不斷涌出的鮮血,頓時花容失色,淚如雨下。
“爹!”
任盈盈撲到任我行身旁,聲音哽咽。
任我行看著女兒,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欣慰,有不甘,最終化為一聲長嘆。
任盈盈猛地抬起頭,看向林平之,她咬著下唇,眼神中充滿了哀求與絕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林少鏢頭,求求你,求求你饒我爹爹一命,只要你肯放過他,盈盈……盈盈愿終身侍奉少鏢頭,為奴為婢,絕無怨言!”
林平之看著跪在地上,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任盈盈,心中暗道:“總算是說出來了,留下任盈盈這么久,不就是圖她這份絕色容顏么?如今她主動送上門來,這條件,倒也不虧?!?/p>
“任大小姐言重了?!绷制街樕下冻鲆荒ㄒ馕渡铋L的笑容。
“令尊大人既然來了我福威鏢局做客,林某自然不能失了禮數……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p>
他話音一落,屈指連點,數道指風沒入任我行體內。
任我行身體猛地一顫,只覺丹田氣海如同被針扎一般劇痛,隨即一身苦修的內力,便如同潮水般宣泄而出,再也無法凝聚半分。
“你……你廢了我的武功!”任我行面如死灰,聲音嘶啞。
“任教主,你殺孽太重,廢你武功,也算是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绷制街Z氣平淡。
“向左使,帶你家教主走吧,告訴他,好自為之,莫要再來福州?!?/p>
向問天扶起武功盡失,失魂落魄的任我行,深深地看了林平之一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任盈盈,最終一言不發,帶著任我行以及殘存的日月神教教眾,狼狽地離開了福威鏢局。
是夜,書房內燈火通明。
林平之正端著一杯香茗,細細品味著。
房門被輕輕叩響。
“進來?!?/p>
任盈盈推門而入,她已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裙,臉上淚痕已干,只是神情依舊有些憔悴,卻也多了幾分決然。
她走到林平之面前,盈盈下拜:“林公子,盈盈……想清楚了?!?/p>
林平之放下茶杯,看著她。
任盈盈深吸一口氣,似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盈盈愿如藍姐姐一般,侍奉公子左右?!?/p>
她是個聰明人,藍鳳凰的例子就在眼前,她知道,想要活下去,想要父親能安度殘生,這或許是她唯一的選擇。
林平之微微一笑,示意她起身。
而就在此時,那冰冷而熟悉的機械聲,在他腦海中轟然響起:
【檢測到宿主成功廢除任我行,徹底解決潛在威脅,家族聲望威震一方,系統獎勵發放!】
【獎勵劍道感悟——劍意雛形(不滯)!】
又來了!
林平之心中一喜。
劍道感悟,劍意雛形——不滯!
不滯,意為劍意通達,無有凝滯。
出劍隨心所欲,不拘泥于招式,不執著于變化,一念起,劍便至,一念消,劍亦無。
這與他之前領悟的鋒銳劍意相輔相成,一者主攻伐之凌厲,一者主劍心之通明。
若是將這兩種劍意雛形徹底融合,他的劍道修為,必將再上一個恐怖的臺階!
林平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以及腦海中那股玄之又玄的劍道感悟,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這個江湖,他林平之,已然是站在最頂端的那幾個人之一了。
……
夜,靜謐。
林平之的目光在她那張寫滿了屈辱與嬌羞的臉上流轉,緩緩開口:“任大小姐,天色不早了?!?/p>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像是一道驚雷,在任盈盈心中炸響。
她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
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床榻之上。
任盈盈悠悠轉醒。
她下意識地轉過頭,身邊早已空無一人。
而此時,福威鏢局的書房內。
林平之正在聽取孟達的匯報。
“少鏢頭,京城那邊傳來消息,我們派去的人手,已經成功將那兩名因為得罪了宮里的權貴,被秘密發賣了出來小太監救到手了,不日便可抵達福州?!泵线_躬身道。
林平之聞言,眼中精光一閃。
“很好,此事辦得不錯,人到了之后,好生安置,我要親自見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