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還能出現九點入夜,這是極端氣候嗎?
“這個專家真有點磚,這種事也敢亂說,這樣吧,肖叔你周勝走一趟,問清楚給出結果的專家到底則怎么解釋。”我實在受不了這種睜眼說瞎話的專家。
“行,這里先交給你們,有必要從大壩本身再出手,順便看看水里的情況。”周勝還不忘交代具體。
二人離開后,李勇這邊打來了電話,讓我們過去先吃飯,說都是家里準備好的。
都這個點了哪有心思吃飯,更何況我們都是吃過飯來的,現在都凌晨了,得睡覺了。
莫隊一一拒絕,明確告訴他,不用對我們太客氣,都是過來執行任務的,有事盡管吩咐,沒事不用打擾。
隨后便讓我們先休息,說是再緊急也得休息好。
我哪敢同意,打斷他的意思說去,“肖叔說大壩入夜就會顫抖,我想過去看看。”
“你有什么新發現?”莫飛看出我有想法,點頭再說,“這里沒其他人,可以說。”
我只好先說了關山斗的事,然后又說了心中的疑惑。
胖子驚恐的瞪向莫飛,不敢相信我的話,想得到莫飛的肯定。
莫飛抿著嘴再問,“你說的關山斗我沒發現,你覺得這有問題?”
“只是覺得奇怪,是否真有問題我也不敢說,所以想去現場再看看。”
“走,我們一起去。”莫飛沒敢猶豫,果斷帶路往大壩走。
肖立國就住在大壩山腳下,距離不到一里路,出門沿著大路很快來到堤壩前。
這座大壩不是水電站,而是修建的水庫大壩,為下游數十萬人民帶來了水利,更是滿足了數萬頃良田灌溉,這樣的大壩一直有專人看守。
幾十米長的大壩看著著實有點嚇人,尤其是在大晚上,瞬間覺得行走在上方就是渺小。
“胖子,你先對地質深入勘查,我下去看看水面。”我吩咐后帶著劉健順著石梯往水邊靠近,莫飛站在水壩上指揮。
剛到水邊,劉健便輕聲說來,“王副隊,你用腦電波先看看有沒有修煉在呀。”
“這是水面,我的腦電波只能在地面搜尋,到了水里施展不開。”我無奈的搖頭去。
“閉關半個月,你沒把短處補齊嗎?”劉健很驚訝的瞪來。
按理來說確實應該補齊,可這玩意只是我單獨擁有,沒第二個人有怎么教?
我沒多解釋大步來到水邊再看。
月光灑下,波光粼粼倒是很有情調,再加上這大晚上蟲鳴鳥叫的,頗有些優雅的感覺。
“好冰。”劉健趕忙縮回手大喊,“這水有問題!”
“仔細看看。”我喊了聲趕忙湊上去用手電仔細再看,視線模糊的水面透著一股寒氣,即便是夜晚也能感覺到涼意存在。
劉健很小心的再伸手試探,只見一圈波紋散開,劉健沒有縮回手,好像什么事都沒有。
“奇怪了,又恢復正常了?”劉健嘀咕著又連續撈了兩手,回頭趕忙解釋來,“剛才確實很冰,好像伸進冰窟的那種,現在又沒了。”
劉健沒必要說謊,我也伸手撈了一把。
水溫有點涼,但絕沒到冰的地步,難道是產生了幻覺?
我起身朝湖面再看,水面毫無動靜,一切平靜如水。
“走,前面再看看。”我只能示意往前走兩步再看。
走遠了些,劉健又試探了下水溫,結果沒異常,一直到水壩盡頭也沒任何發現。
劉健叉腰為難的說,“確實夠奇怪的,難道是因為我碰到了水才導致水溫回升?”
“也有這個可能。”我回了句又說,“這樣,你先幫我看著,我用腦電波找找看。”
說完便進入意念模式,腦電波剛拉開,一股清爽感襲來,這完全符合大晚上的清涼。
水面,山林幾乎是看不出任何動靜,除了一些夜伏晝出的動物外,確實找不到修煉氣息。
轉過一圈回到現場,劉健正打著手電看向水底,似乎是在尋找什么,但也只是徒勞。
我咳嗽一聲說,“不用看了,現場沒動靜,更沒修煉氣息。”
這段閉關重點提到過修煉氣息,所謂的氣息就是這股氣,要想知道山中是否有修煉成精者,只要尋找氣息就可發現。
而這個修煉氣息是修煉者特有的,所以很輕松就能被發現。
劉健趕緊回頭說,“會不會藏在水里,而你又恰好發現不了?”
倒也有這個可能,不過想到一點氣息都沒有也應該不可能。
我只好解釋了修煉氣息的說法,劉健還是不認同,指著水面說,“我還是覺得問題出在水里,否則不可能那么冰。”
這事似乎有點鉆牛角了,可水冰的說法又無法解釋,場面一時陷入僵持。
少許,一陣顫抖將我倆的思緒拉回,胖子的抱怨聲接著傳來,“喂,不會是地震吧?”
大壩上的幾人隨即躁動起來,我哪敢逗留,帶頭往大壩上跑。
“怎么回事剛才?”沖到跟前著急的看向莫飛。
莫飛此刻正趴在地上側耳聽著,還伸手打住我的喊聲。
這樣子看上去有點滑稽,但聞聲辨方向是此次閉關修煉的能力,但能不能聽出還得看個人能力。
胖子此刻也在聽,但貌似是沒聽出什么名堂。
肖立國此刻正眉頭緊皺的盯著莫飛,只想看看到底有沒有問題。
我趕忙拉著肖立國走遠了兩步將自己沒發現修煉氣息告知,最后把冰水以及回暖的情況問了一遍。
肖立國拉長臉說來,“冰水?難道這就是封住七星紅棺的氣血?”
“此話怎講?”我著急的問去。
肖立國再解釋來,“這股氣血我也是聽說的,傳聞六指長用自己的尸骸凍住了七星紅棺,才讓危險得以解決。”
“每到初一十五,七星紅棺就會爆發,其中的七星會沖破鎮守,而每次湖水都會成冰,凍住七星,久而久之就成了氣血。”
“而且傳聞這股氣血會染紅整個湖面,只有純陰之人才能看到,所以能見到氣血的人少之又少,但也不能說沒人見過。”
“曾經有個小孩說湖面下全是血,還在不停的沸騰,有人在沸騰中掙扎,然后就結成了冰,這事太邪門根本沒人信,難道你是純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