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聞言,立刻跟上。
“老大,他叫文森,就擅長光腦這一塊的東西,跟我們這些大老粗不一樣。”
文森有點緊張的看向白綿綿和白山君。
“老大,我,我以前是信息部門的,我沒做過違法的事情。”
白綿綿看著他,心里滿意,“不過,你的眼睛似乎沒什么問題。”
文森沉默片刻。
“我沒受傷,我只是不小心,看見了上司的加密文件夾。”
“我不裝瞎子,就會沒命。”
他說這話的時候,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如果老大覺得,覺得有危險,我,我可以……”
“大白,等回去之后,你們慢慢聊,把事情聊明白。”
白山君點頭,“先回去再說。”
文森的眼圈瞬間紅了。
老黑松了一口氣,開始挨個介紹。
他們四個人,除了文森有黑客技術,別人就是普通的士兵。
白綿綿摸了摸下巴,“沒關系,我相信大白一定能好好利用你們的優勢。”
“至于你們受傷的地方,等回了黑土城我找醫生幫你們治一下。”
老黑愣了一下,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腿。
他終于能裝上假肢了嗎?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哈里。”
白綿綿說著,看向白山君。
“如果是寒潭,裴陵能幫忙,但是我看那個位置也不是寒潭。”
蒼耳乖巧地給白綿綿倒了一杯水,偷偷將果酒拿開。
妻主的臉色有點發紅,看著特別誘人。
不能再讓妻主喝了,他有點想親。
“我們先去看看,莫奇,你們回去,有什么消息及時通知我。”
白綿綿結了賬,莫奇他們想說什么,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他們身體不行,跟著去只會是拖累。
懸崖。
“這下面到底有多少秘密?”
白綿綿喝多了果酒,稍微有點醉意。
她依偎在蒼耳的懷里,喃喃開口。
“不知道這一次,我們又能遇見什么?”
蒼耳借機摟緊了白綿綿,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不管遇見什么,我們都會保護妻主,再也不會讓妻主遇到危險。”
“我們才不是那條壞蛇。”
白綿綿依偎在蒼耳肩膀上,眼神朦朧地看向旁邊的白山君和裴陵。
“我相信你們。”
嬌嬌軟軟的聲音讓白山君喉嚨發緊。
那天晚上,她也是這么嬌嬌軟軟地說不要了。
他耳根微紅地別過頭去。
“我們去找哈里吧。”
【統統,上一個任務是要在找出他們的潛力之后才算完成嗎?】
白綿綿聽著耳邊的風聲,在心里問道。
【宿主不要著急,哈里也是其中的一員,不過宿主你要快一點,再晚,你的任務可能會徹底完不成。】
【現發布新任務,拯救被困在地底的雄性們,獎勵城墻加固材料*1】
白綿綿一瞬間打起了精神。
“大白,我們快去找他們,時間都過去這么久了……”
白山君和裴陵也找到了坐標地點。
按照系統地圖,這里沒有任何敵軍,只有……
“這里應該有東西。”
按照統統的說法,還是難得的好東西。
白山君四處查看,還是什么都沒看到。
“這里只有平地和石頭,如果要有東西,那只能在地下了。”
蒼耳將白綿綿放下,在空氣中嗅了嗅。
“沒有任何陌生人的味道。”
不遠處,一條河安靜流淌。
裴陵走了過去,“我下去看看,你們等我消息。”
白山君點頭。
裴陵化身人魚,跳了進去。
入水的一瞬間,他的魚尾在太陽光下反射出漂亮干凈的藍色光芒。
白綿綿愣了愣。
“好漂亮~”
裴陵聽見,對著白綿綿甩了甩尾巴,潛入河底。
五分鐘后,白綿綿看了一眼光腦。
“裴陵怎么還沒出來?”
白山君安撫她,“他不會有事,人魚在水中幾乎無敵。”
白綿綿微皺眉頭。
“可是我們誰都不知道這下面有什么。”
“妻主放心,我們也會水,雖然不如裴陵水性好,但要是有意外,想要救下他還是沒問題的。”
蒼耳一邊說,一邊在空氣中嗅聞。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某一處。
白山君也警覺地看了過去。
兩人一前一后將白綿綿護在中間。
石頭動了動,一下被掀飛。
裴陵一臉無語地從土坑中探出頭來。
“這里有條路,通往那個方向,我聞到了奇怪的味道。”
蒼耳立刻上前,趴在洞口聞了聞。
“一股很清新的味道,還有一股臭味。”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白綿綿。
“是尸體的臭味。”
白綿綿心中一緊,想到系統的話。
“我們下去。”
白山君立刻上前將洞口擴大。
裴陵更加無語地看著自己身上的塵土。
“妻主,你看我都變臟了,你得補償我。”
他接過白綿綿,將她抱到地下,將自己白皙的臉龐湊過去撒嬌。
白綿綿見白山君和蒼耳還沒下來,湊過去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可以嗎?”
裴陵盯著白綿綿粉嫩的唇,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唇。
“好像,不太可以。”
“我幫妻主記著,妻主記得,還我。”
他指尖在白綿綿的唇上輕輕點了兩下,語氣曖昧。
白綿綿紅著臉別過頭不看他。
這條人魚也學壞了。
地道明顯是人為挖出來的,四周依稀還能看出來爪印。
白山君走在最前面,裴陵走在后面,蒼耳與白綿綿在中間。
“味道是從這邊傳過來的。”
白山君看向通道最前方的岔路口。
“左邊,很臭。”
說明,死了很多人。
他不由得加快了步子,在轉過去的一瞬間,蒼耳抬手捂住了白綿綿的眼睛。
“妻主,別看。”
蒼耳帶著白綿綿后退,白綿綿抬手,蓋在蒼耳的手背上。
“沒關系的。”
“我們一起經歷了那么多,其實我現在也不是很怕。”
蒼耳頓了頓,將手挪開。
面前的一幕讓白綿綿瞳孔猛地擴張。
遍地殘肢,遍地腐爛的尸塊,遍地森森白骨。
干癟的尸體上,一雙雙驚恐的眼眸讓白綿綿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這場景,她曾經經歷過不止一次。
“到底發生了什么,到底是誰做的?”
白綿綿咬緊牙關。
為什么,為什么每個世界,都要有人將別人的性命視作糞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