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莫妮被罵了,卻沒有人站在她那一邊。
所有人都看向白綿綿的目光之中都帶著感激。
精神暴動的雄性上前道歉。
“對不起,剛才是我態(tài)度不好,您還不計前嫌幫我做精神撫慰。”
白綿綿看向他的腿。
“城主說過,你們不用過來的。”
那雄性苦笑一聲。
“我雖然斷了一條腿,但也是帝國軍出身,是白指揮官手下的兵,我不是貪生怕死的廢物。”
白綿綿愣了一下,“你叫什么?”
“我叫莫奇。”
“你不認(rèn)識杜平?”
莫奇撓撓頭。
“不認(rèn)識,當(dāng)初白指揮官手下有很多兵,我就是個不起眼的小兵。”
白綿綿回頭看向白虎巨蛇和紅狐,突然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莫奇,你很厲害。”
莫奇咧嘴嘿嘿直笑。
“大家別在這里聚集,我看那邊有片樹林,咱們到樹林里去吧。”
白綿綿看了一眼地圖,地圖上沒有顯示有什么異常存在,她要叮囑雄性們?nèi)ヌ讲椋つ蓍_口。
“沒有危險。”
對上白綿綿納悶的目光,肖莫妮冷哼。
“我的異能是精神力感知,我能感知到那里沒有危險存在。”
白綿綿沒說話,跟著大家潛入樹林。
肖莫妮獨自坐在角落,她姐妹團(tuán)里剩下的兩個也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帳篷直掉眼淚。
白綿綿目光落在前面的戰(zhàn)局上。
在蟲族噴了毒液之后,作戰(zhàn)的雄性們就已經(jīng)暴怒,開始大力廝殺蟲族,現(xiàn)在,蟲族已經(jīng)顧不上攻擊雌性們。
“那是,白指揮官?”
莫奇看了一會巨大的白虎,突然開口。
白綿綿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你不知道?”
莫奇撐著腿站起來,白綿綿這才注意到,他的后背受了很重的傷。
如果她的治愈異能用,現(xiàn)在她就可以幫著他們治療。
可惜……
“我在巨石城沒有聽說過白指揮官在……”
白綿綿了然,“我們在黑土城。”
“對了,你認(rèn)不認(rèn)識一個叫哈里的。”
提到哈里,莫奇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他,他不在了。”
白綿綿嚴(yán)肅開口,“什么叫不在了?”
莫奇抿唇,猶豫片刻才小聲開口。
“城主讓一批人去找東西,哈里去了,再也沒回來。”
“他們都說哈里死了,但是我覺得他還活著,我想去救他,可是我連他去了哪都不知道。”
白綿綿蹙眉。
“找東西?找什么東西?”
莫奇搖頭,“不知道,只知道是在懸崖下面。”
白綿綿立刻想起來,肖莫妮也去過懸崖下,還救出了艾梅。
懸崖底下到底有什么?
她想不通,干脆給陸越發(fā)了一條信息,說明了這邊的情況。
陸越回復(fù)了收到之后,叮囑她不要受傷。
白綿綿再次看向戰(zhàn)場,蟲族已經(jīng)節(jié)節(jié)后退。
她看見一只長得跟蜈蚣很像,嘴巴那里卻是一根根蠕動的觸手的蟲族,只覺得惡心得要命。
莫奇卻是很驚喜。
“這一次真快,以前都要打很久,有很多人受傷或者死去。”
白綿綿直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她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在看著蟲族連連后退,雄性們都平安回來的時候,那種不對勁被喜悅沖散。
白綿綿迅速走到了白山君他們身前。
“沒事吧,都沒受傷吧?”
她挨個拉著他們看了一遍,沒看見傷口,白綿綿開口。
“需要精神撫慰嗎?”
白山君全身上下透露著還未收斂的肅殺,白綿綿看得心頭一熱。
“白,白指揮官。”
莫奇上前,敬禮。
白山君看向莫奇,先是回了禮,才微微蹙眉開口。
“我已經(jīng)不是指揮官。”
莫奇沒有杜平那么死腦筋,他聲音哽咽。
“老大。”
白綿綿迅速小聲地說了哈里的事情,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尤雙雙為什么不在,她的獸夫也都不在。”
白山君掃視了一圈周圍,嘴唇抿成一條線。
“不清楚。”
黎九野晃了晃還未收起的尾巴,“出城的時候,我看見他們了。”
白綿綿迅速想到了一個地方。
懸崖。
懸崖他們也去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秘密,所以,他們到底在找什么?
大家聚集在一起后,發(fā)現(xiàn)犧牲的幾個雄性,都是肖莫妮姐妹團(tuán)死去雌性的雄性。
肖莫妮臉色難看地站在一邊,她的獸夫站在她身后。
城主找了一塊石頭跳上去。
“這一次我們成功擊退了蟲族,但是蟲族既然能過來,那就一定有落腳點,為了我們黑土城和巨石城的安全,我和巨石城城主一致決定,尋找蟲族落腳點,爭取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這一席話,讓大家都頗為贊同。
白綿綿不動聲色地尋找著尤雙雙的獸夫,卻只看見了尤隊長。
“我不建議分組,蟲族無孔不入,我們還是以大部隊的形式,一起尋找。”
白綿綿坐在了白山君的背上,看著莫奇一臉激動的跟在白山君身后。
白山君刻意放緩了速度,像是在照顧腿腳不方便的莫奇。
“哈里去找東西之前,有沒有說過什么,或者做過什么不一樣的事?”
莫奇認(rèn)真想了一會,“他說城主給準(zhǔn)備了發(fā)熱戰(zhàn)斗服,這一次出去可能會去很冷的地方。”
“還有照明物品。”
白綿綿愣住了。
很冷的地方,是不是那個寒潭。
她看向冉玉京,卻發(fā)現(xiàn)冉玉京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而他們前進(jìn)的方向,正是懸崖。
白綿綿打開地圖,確定懸崖底下沒有敵人,這才趴在白山君圓圓的虎耳旁邊,說了寒潭的事情。
白山君抖了抖耳朵,他的雌性趴在他身上,嬌滴滴地跟他說著悄悄話。
他的耳朵又熱又癢,讓他覺得有一股沖動需要發(fā)泄。
白山君有些暴躁地刨了刨地,隨口說了一句。
“估計就是這樣。”
天色很快就黑了,大家停下扎營。
一家只有一個帳篷,白綿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自己的獸夫們。
冉玉京直接起身。
“我自己找地方睡。”
白山君沒有猶豫,“妻主放心,晚上我會保護(hù)你。”
黎九野沒說話,只是從空間里掏出來一口鍋和一塊肉。
“想吃。”
白綿綿笑著接過來,開始做飯。
在一眾營養(yǎng)液的奇怪口味中,白綿綿這邊散發(fā)出來的香味是那么勾人。
肖莫妮等了一會,最終還是沒忍住。
“白綿綿,你在做什么,給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