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越看向白綿綿的眼神中滿是贊賞。
她比以前聰明了好多。
回家的路上,路過他們的小店,白綿綿見大家都還在,就走了進去。
“怎么了?”
剛一走進去,白綿綿就發現氣氛不對。
“大白,這是怎么回事?”
裝修的材料堆積了不少,但是有人攔在前面,不準他們開工。
“你就是店主吧,你們運輸材料走我們門口,壓壞了我們門口的路,你不賠,就別想干!”
為首的雄性趾高氣揚。
白綿綿轉頭看了看門外,一溜的青石板,沒見到哪塊壓裂了。
“你是哪家店的?”
面前的雄性揚了揚下巴。
“關你屁事?!?/p>
白綿綿笑了笑,抬手。
“抽他。”
裴陵上前就是一個嘴巴子。
“這是你該跟雌性說話的態度?”
【宿主??!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系統突然尖叫。
【什么事?】
【原身在帝國除了公主,還有一個爵位,當初原身被迫離開帝星,皇室只說她不是公主了,但是沒有收回她的爵位和印章!】
白綿綿愣了一下,【印章在哪?】
系統無辜,【我也不知道,爵位還是剛剛查看原主記憶才知道的,原主根本沒把這個爵位當回事,所以……】
白綿綿沉思片刻,沒有暴露爵位的事情。
“既然你搞不懂應該怎么跟雌性說話,那就滾出去,我要裝修店面,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三道四?!?/p>
那雄性看著很生氣,猛地上前一步,“你憑什么打我,你一個虐待獸夫的惡毒雌性,憑什么打人!”
“你們幾個獸夫也是軟骨頭,連個屁都不敢放!”
“今天我一定要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就在那個雄性伸手想要打白綿綿的時候,她突然蹲下。
“救命,有雄性要毆打雌性了,把他抓起來!”
不等白山君出手,冉玉京的身影在門外出現,他的蛇尾卷起雄性,用力。
“我們是軟骨頭?”
“你哪只眼睛看見的我們是軟骨頭?”
雄性被勒得舌頭都要吐出來了,嘴里卻還是不干不凈地說著什么。
白綿綿委屈極了。
“最近我們家那么熱鬧,想必大家也已經聽說了,我真的沒有虐待我的獸夫?!?/p>
圍觀人群紛紛點頭。
“那倒是,裴陵的尾巴都長好了?!?/p>
“是啊,以前見到蒼耳,他臉上全都是傷,你看現在,一點傷口都沒有。”
“哎,你不是有個狐貍獸夫嗎?”
白綿綿紅著眼睛看向四周。
“他眼睛不方便,我讓他在家休息?!?/p>
說著,她終于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白綿綿后退一步,站在陸越旁邊。
“右前方那個人,抓住他?!?/p>
她的話落音,陸越便不動聲色地走了出去。
“我去看看到底是哪壞了。”
說話間,他已經到了白綿綿指的那個雄性身邊。
“暴風,不在家里陪你的妻主,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暴風愣了一下,冷笑。
“來看你們的熱鬧啊。”
陸越的手搭上他的肩膀。
“我們的熱鬧,也是你配看的?”
話落音,他抓著暴風的肩膀,將人帶到門口。
“暴風是吧,肖莫妮讓你來找茬,沒跟你說找個聰明的?”
白綿綿找了把椅子坐下,有些無奈的開口。
“你看看這個雄性,笨成這樣,真的很難讓人不往你們身上想啊。”
暴風狠狠地白了雄性一眼。
“沒用的東西!”
這一下,周圍的人都明白了。
“就不用我再跟大家解釋了吧?!?/p>
白綿綿說了一句,指了指門外。
“回去告訴肖莫妮,她要是再來給我使壞,別怪我直接打到城主府上去?!?/p>
“我已經忍她忍夠了?!?/p>
暴風陰沉著臉離開。
找茬的雄性見自己被蛇尾放開,也灰溜溜地走了。
“哎,你們不出來賣好吃的了,是要開店賣嗎?”
白綿綿落落大方的笑著點頭。
“是啊,除了你們吃過的那些,還有別的,到時候歡迎大家來嘗嘗?!?/p>
“差不多五天之后就可以開業了?!?/p>
人群中立刻傳來了哀嚎。
“還要五天,這五天豈不是什么都吃不到?”
陸越看向白綿綿,似乎想說點什么,就聽見白綿綿開口。
“大家就耐心等等吧,要是再分出來人手做吃的,開業就更晚了?!?/p>
大家也只能放棄。
裝修工作繼續。
白綿綿將白山君叫到了一邊,說了杜平的事。
“你說那個獸人叫杜平?”
白綿綿點頭。
“小六說的就是杜平,你認識嗎?”
白山君眉頭緊皺,“他在哪,我想見見他?!?/p>
“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我認識他。”
白綿綿讓大家留下幫忙,帶著白山君去了醫院。
病房里,多了一個健壯的雄性。
“杜平大哥,白姐姐人真的很好的,你就去看看吧?!?/p>
小六勸說的聲音傳出來。
“我不去,那個雌性名聲不好,她的一個獸夫還是我的……算了,反正我不去。”
聽見這個渾厚的聲音,白山君立刻推開門走了進去。
小五小六歡快地跑了過來。
“白姐姐?!?/p>
白綿綿對他點點頭,過去查看小七的情況。
白山君則是走到了杜平的面前。
“為什么不來找我?!?/p>
杜平猛地站直,對著白山君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指揮官!”
白山君將他的手拿下來,“我已經不是指揮官了,你不需要這樣?!?/p>
“杜平,我就問你,為什么不來找我。”
杜平垂頭耷腦。
“我沒臉見你?!?/p>
白綿綿和三小只一起坐在病床上,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我知道指揮官你也不是很順利,我沒領到撫恤金,跟人家鬧起來,被流放到了這里,我哪有臉找你?!?/p>
杜平委屈得像頭500斤的黑熊。
白山君深吸一口氣。
“沒領到撫恤金是什么意思?”
委屈的黑熊露出獠牙。
“第一次說錢沒到賬,需要等,第二次說已經被領走了,說我冒領?!?/p>
“我連分辯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扣上毆打工作人員,妄圖搶劫撫恤金的名頭,流放到了這里?!?/p>
白山君沉默了。
白綿綿也沒說話。
每一個時代都會有的事,在這個遙遠的星際,再次發生了。
為了保護這片土地而灑過熱血的人,不但沒有得到他應有的待遇,還被安上了洗脫不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