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
蒼耳沖過去接住了面色慘白的白綿綿,他眼前卻一陣陣恍惚,最終也跟著暈了過去。
白山君剛要去看他們,面前出現了狼群。
它們綠色的眼眸中,也沾染了紅色的光暈。
“你們倆守住了,我過去看看。”
裴陵后退兩步,忍著魚尾上的痛意,往白綿綿那邊走去。
然而山隙的另一側,兩只燈籠一般大的眼睛緩緩睜開,盯著面前的幾人。
白綿綿醒來的時候,入目的就是大黃那張帥氣的狗臉。
還有自己親手布置的那個屬于她自己的小房子。
“大黃!”
她坐起來,摟住了大黃的脖子。
這段時間……
誒,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事來著?
白綿綿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她冥思苦想半天,什么都沒想起來。
“大黃,你餓了吧,我給你拿狗糧。”
她摸著大黃的后背看向窗外,一輪紅色的月亮高高懸掛。
樓下,沒有人覺得意外,似乎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房間內,奶油色系的家具都泛著紅色,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大黃,一會沒有人之后,我再帶你下去,還能解開繩子讓你跑一會。”
今天的大黃似乎也很不一樣了,他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看向白綿綿,伸出一只爪爪拍了拍她的手。
白綿綿發布了早就做好的視頻,將冰箱里的菜拿出來加熱。
她吃了兩口之后,皺了皺眉。
她的手藝似乎下降了,這菜吃起來沒滋沒味的,就像在吃沒有味道的橡皮泥。
“我不會是生病了吧?”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把菜放回冰箱,拆開一包薯片。
薯片也沒有任何味道。
“算了,明天去醫院吧。”
她坐在沙發上,摟著大黃開始刷視頻。
大黃有點羞澀的將嘴筒子放在她的胳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視頻一片混亂。
“兄弟們,快看啊,喪尸,是喪尸出現了,喪尸在吃人啊!”
“我的家人,我,不要過來!!”
“媽媽,要是你能看見,不要來找我,我,我……”
屏幕上的人雙眼就像被蒙上了一層白膜,整個人顫抖著露出獠牙,對著鏡頭咆哮。
白綿綿的手機瞬間扔了出去。
大黃聽著那極具危險的聲音,齜牙看向手機。
白綿綿想到什么,爬起來再次看向樓下。
剛才還很和平的一幕不見了。
樓下,追逐撕咬求救隨處上演。
她猛地拉上窗簾,抱著大黃坐在地上不停發抖。
大黃輕輕舔著她的臉。
絕不服輸的華國女人很快就適應了這樣的生活,與大黃配合默契,不停獵殺喪尸,尋找物資。
除了前兩天殺完喪尸會吐,后面,她可以面無表情地踩碎喪尸的頭骨。
直到有天,她去商場尋找物資,遇上了變異植物。
大黃被變異植物的藤蔓卷起,舉到半空。
白綿綿是真的慌了。
她揮舞著自己找來的唐刀,沖去劈砍在變異植物的身上。
沒有用。
大黃的哀鳴聲越來越小,白綿綿的的手掌都被反震力崩裂流血。
她絕望了。
此時,一片熟悉的布料從大黃的方向落下,紅色月亮再次升起。
她想起來了。
她去了星際獸世,有六個獸夫,這條手帕,就是她給她喜歡的黃狗獸夫擦汗的。
“蒼耳,蒼耳是你嗎!”
她果斷喊出了蒼耳的名字。
哀鳴的大黃猛的變成三米長的巨犬,伸爪,白綿綿無計可施的變異植物被瞬間撕碎。
眼前的場景迅速變換。
白綿綿猛地睜開眼睛,正好對上蒼耳激動含淚的眼神。
“妻主,回來了,你快看看月珠還在不在。”
白綿綿攤開手掌,純白的珠子安靜地躺在她的掌心。
將珠子收回空間,白綿綿注意到了身后那雙巨大的眼睛。
裴陵的魚尾因為摩擦和干裂,已經開始流血。
白綿綿拉著蒼耳站在了裴陵身前。
“借我一把刀。”
剛才的幻境,讓白綿綿想起,她也是個戰士。
沒道理來到了獸世,她就只能等待別人的保護。
裴陵沒說話,遞上刀。
“我現在頂多能擋這條巨蟒十分鐘,你再不醒,我就真的擋不住了。”
握住刀的白綿綿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蒼耳目光癡迷地看著她,他的妻主,是整個星際最厲害的!
裴陵也發現了面前雌性的變化。
她長發隨風微微飄起,眼神堅定,根本就沒有對面前怪物的害怕。
可是……
“妻主,你的異能太弱,只憑刀,你做不到。”
裴陵一盆冷水潑下。
“你可以去后面獵殺野獸,讓白山君過來。”
他慢慢說出最合適的安排。
白綿綿點頭,“我知道了。”
她是戰士,不是傻子。
白山君并不愿意,白綿綿卻直接跳進了狼群。
她閃過一條狼的攻擊,刀直接插在了另一條狼的脖頸。
蒼耳緊隨其后,兩人的配合相當默契,似乎已經演練過無數遍。
白山君與陸越掃了狼群這邊一眼,見白綿綿根本沒有落下風,互相震驚地對視一眼,便專心對付面前的巨蟒。
換了白山君過來,巨蟒不敵,最終逃走。
狼群損失慘重,剩余的也都逃竄。
此時,紅色月亮的光芒變淺,褪去。
一切都恢復了原樣。
白綿綿看著受傷的裴陵和有些脫力的獸夫們,心里很難受。
“我們在這里休息一晚上再回去吧。”
她提議。
白山君搖頭。
“我還有力氣,可以帶你們回去,外面總歸不如家里安全。”
說著,他化身巨虎,讓大家上去。
蒼耳也化身黃狗,表示自己可以走。
回城的路上,白綿綿將刀還給裴陵。
裴陵沒接。
“送你了,好好練練,耍刀的模樣也太難看了吧。”
白綿綿:很想讓魚閉嘴。
剛出了懸崖,在距離黑土城還有50里的地方,他們再次被攔住。
“格雷,暴風,你們兩個要干什么?”
白山君看著攔住他們的兩個雄性,蹙眉問道。
“抱歉,我們奉命攔下你們。”
格雷和暴風對視一眼,開口。
他們沒說后一句。
除了白山君和他的妻主,別人全部殺掉。
白綿綿瞇著眼睛看了兩人一會。
“你們兩個是尤雙雙的雄性吧,是她派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