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宇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推念念,真的沒有?!?/p>
對上男人眸中流露出的失望,周倩徹底的慌了神,她剛剛確實是想把喬念推下去,抱著讓對方一尸兩命的想法。
但她還沒有用力,對方就突然失去了重心,周倩指著喬念驚呼出聲。
“是她自己沒站穩(wěn),不關我的事。”
“倩倩,你太令我失望了,我明明親眼看到你推了念念,你、你簡直惡毒!”
對上從小喜歡的女孩的眼淚,喬宇心控制不住的抽了抽,但看著妹妹慘白的小臉,心底越發(fā)的抽痛。
喬念被三哥小心地攙扶起來,仍舊一副后怕地捂著心口,怯生生開口。
“三哥,我、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沒站穩(wěn),倩倩沒有推我?!?/p>
說這話時,喬念眸子驚恐地顫動,小手不安的揪著衣角。
妹妹從小撒謊便是這樣,喬宇心頭便是壓制不住的憤怒,“念念,三哥送你回去?!?/p>
“喬宇哥,念念。”
看著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周倩氣得一腳踹向一旁的土塊,垂眸看向空空的掌心,眼底是滔天的恨意。
她就知道,只要有喬念在,她永遠都是被拋棄的那個。
“啊~媽了個巴子的,誰往老娘頭揚土,讓老娘發(fā)現(xiàn)不打死你個手賤的玩意兒?!?/p>
聽著越來越近的臟字連篇的罵聲,周倩低聲罵了一句趕緊溜了,她可打不過那整天地里拋食的農(nóng)婦。
.....
看著臉色難看的三哥,喬念試探著剛要開口,就聽到三哥清冷帶著痛苦的話。
“念念你別替她解釋了,我剛剛看得清清楚楚的,明明是她推你卻不承認,媽都提醒過那么多次,我卻從沒有放到心上過?!?/p>
喬宇一想到妹妹若是出事了的可能,就氣得發(fā)瘋,他沒想到一向看著善良柔軟的倩倩竟然會做出那樣的事,
要不是他親眼所見,怕是永遠都會被那柔弱的外表所欺騙,家人永遠都是他的底線。
“念念,以后你自己別一個在外面,想三哥了三哥會去看你,以后....也別跟倩倩獨處?!?/p>
一個是自己的親妹妹,一個是自己喜歡了多年的女孩,喬念知道此刻三哥的心不好受。
她雖然也很心疼,但比起上輩子被利用完拋棄落入那樣悲慘境地相比,她也決不能心軟。
“三哥,你——”
“放心吧,三哥會照顧好自己的,還要照顧好我的以后的小侄子侄女的?!?/p>
喬宇臉上的笑容,在轉身后便消消失的無影無蹤。
喬念擔憂地看著三哥離開的背影,摸了摸腹中的孩子小聲說著悄悄話,剛走了進來就看到一個大娘直挺挺地倒了下來。
看著地面因為劇烈的撞擊而蕩起的灰塵,周圍的人連忙沖了上去。
喬念看到那大娘煞白的臉色,又看著被眾人圍得水泄不通的地方,忙出聲提醒。
“大家都讓讓,別擋到通風?!?/p>
她蹲下身,看著那大娘雙眼緊閉慘白的唇色,再加上沒有其他的征兆,便試著從兜里掏了一塊兒糖塞到那大娘的嘴里。
不多時,那大娘幽幽轉醒,臉色也肉眼可見地好了許多。
圍觀的家屬們都看得稀奇,忍不住歡呼聲。
“哎呀媽呀,人醒了?!?/p>
“哎呀,我這是咋了?咋躺在地上,哎呀呀~我這腦袋咋這么疼呢。”
周圍的人忙七嘴八舌的熱情地說著剛剛的場景。
“大妹子,你可多虧人家小喬老師路過,把你救醒了。”
“可不是,你剛剛突然這么倒下,我們大伙都嚇了一跳,慌得不知道該咋辦,還是人家小喬老師讀書多,有見識,一塊糖就把你救醒了?!?/p>
....
饒是自覺臉皮厚,喬念也被大娘嫂子們左一句右一句的話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趕忙擺了擺手對著那大娘說。
“大娘,你這瞧著有可能是低血糖犯了,我也沒干別的,就喂了你一塊糖。
不過,我也不是醫(yī)生,具體怎么回事你還是要去醫(yī)院看看,檢查檢查才放心不是。”
張大娘兩眼亮晶晶地瞧著這漂亮跟天仙一樣的閨女,忙激動的握住喬念的白白軟軟的小手,就連嗓門都大了不少。
“小姑娘你可真厲害,我這都是老毛病了,我家小子帶我去醫(yī)院檢查過,人家醫(yī)生就是這么說的,讓我隨身裝點冰糖啥的,我這還沒當回事。”
喬念秀眉蹙了蹙,耐心勸道:“大娘,這可不能不當小事,今天幸好是摔在了平底,這要是摔到石頭尖兒上,那可了不得?!?/p>
“是是是,嬸子這會兒記住了?!?/p>
瞧著那大娘捂著額頭的一個包,眾人都笑了,七嘴八舌地說著話。
喬念本來就得沒多大事,但拗不過張嬸子追問,只能說了自家的位置。
剛剛一個姿勢蹲太久了,喬念腿上突然抽筋了,剛退了幾步,腰上就被一個有力的手臂撐住,抬頭便對上那張冷峻的臉。
“你回來啦~”
“嗯,不舒服?”周衛(wèi)國垂眸看向女子手揉的地方。
喬念兩只小手穩(wěn)穩(wěn)扶住男人的硬邦邦的手臂,甩了甩抽筋的那條腿,“沒事,就是抽筋了?!?/p>
“周團長,你家小喬老師可真厲害,怪不得人家都說學知識有用,我可算是見識到了?!?/p>
“是啊,小喬老師是這個!”看著王嬸子豎起的大拇指,喬念笑著撓了撓頭。
對上男人含笑的黑眸,得意地挑了挑下巴,一臉傲嬌的小表情。
周衛(wèi)國劍眉挑了挑,看著這樣鮮活生動的小姑娘,薄唇勾了勾,“喬老師學識淵博?”
“那必須的~”
喬念毫不心虛地挺了挺胸脯。
周衛(wèi)國黑眸幽深,看著小姑娘高高挺起的胸脯,喉結滾了滾,不動聲色移開視線。
耳邊是小姑娘嘰嘰喳喳歡快的嗓音,說起小時候的壯舉,腦中不自覺腦補出了一出畫面。
“對了你小時候呢?村里的孩子應該也像家屬院的孩子一樣皮實,整天上山下河套鳥摸魚的。”
喬念指著家屬那幫被曬得黑得發(fā)光的皮小子,她實在想不出這樣冷冰冰不茍言笑的男人,上山下課掏鳥蛋的模樣。